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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他重复道：“怎么死的？”

    “她没有逃出去。

    格林德沃的嘴角重新浮起一点笑。

    那一瞬间，他像是想起了某个雪夜，想起一个站在屋顶上，伸手问他魔法是什么样的银发女孩。

    “当然。”他看向门外。

    格林德沃轻轻笑了一声，这让审讯官胸口莫名一紧。他低声继续：

    现在他有了，只不过那上面记录的，大部分都是他如何死亡。”

    审讯官像是自己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你已经告诉我到了这里。”格林德沃抬眸看他，声音依旧温和：

    格林德沃抬起头，异色双眸在红色光罩后显得格外清晰：

    牢房里安静下来。

    整座重刑司像一只被惊醒的庞大野兽，正忙着寻找猎物。

    “那么，她现在在哪里？”格林德沃重新靠回椅背，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好似只是打听一下好友的行踪。

    “你已经说了，孩子。”格林德沃收回目光，声音很温和：

    而在更深处，一个银发红眼的女孩坐在多重光罩中，刚刚用牙齿杀死了一个审讯官。

    他见过无数种杀人方式。

    “他……”审讯官沉默片刻，终于说道：

    审讯官看着他的表情，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罗温已经被抓。”审讯官说：“他承认了。现在被关在她之前那间牢房里。”

    索命咒，诅咒，变形，火焰，语言引导下的死亡，甚至让一个人自己走向毁灭。

    红色光罩里，格林德沃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那位将鸽子情报网视作国家安全威胁的先生。”

    这实在不是普通巫师能想到的画面。

    “是。”审讯官看了他一眼：“负责她牢房的记录员。”

    “而是因为你也知道，发生在这里的一切，迟早会需要一个见证者。”

    走廊里的混乱还没有平息，脚步声依旧此起彼伏。

    咬死。

    “皮奎利女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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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讯官的手指收紧。

    “他死了。”

    格林德沃轻轻点头。

    “她咬死了他。”

    她打开了集体监狱区，引发暴动，杀了傲罗，冲到钟楼顶端，被主席亲自带人制服。”

    “仍然在处刑室附近，被多重魔法罩控制。安全部门接管了。”

    但一个看上去十七八岁、苍白漂亮、甚至在钟楼上曾经哭着求他放过自己的女孩，被锁在审讯椅上，然后活生生咬碎了一名重刑司审讯官的头颅。

    审讯官低下头，似乎想起了什么不适的东西，指甲用力抠着档案夹。

    这个名字出口时，审讯官的表情更难看了一点。

    “而现在？”格林德沃的目光静静停在他脸上。

    “罗温。”

    审讯官脸色僵了一下，这件事过于讽刺，早就成为美国魔法国会的笑柄了。

    “现在……”审讯官吞了吞口水：“现在是霍布斯·凯恩。”

    角落里那个戴着嘴套的小怪物动了动，锁链发出细微声响。

    格林德沃安静地听着，他的手指在镣铐边缘轻轻动了一下。

    “什么答案？”审讯官怔了一下。

    她还在审讯椅上，镣铐完整，没有魔杖。”

    他微微前倾，红色光罩在他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血色：

    即使是格林德沃，也短暂地沉默了。

    审讯官迟疑片刻，才说道：

    审讯官脸色有些发白。

    “我想起来了。”格林德沃自然注意到了，他微微偏头：

    “看来，霍布斯先生，终于得到了他一直想要的答案。”

    “呵……”格林德沃没忍住笑了，他此刻发自心底的感兴趣：

    这个世界似乎比他预想中更慷慨，它总会把危险而美丽的东西，送到正确的人面前。

    “他们进去的时候，霍布斯已经死了。头颅……被咬碎。

    可“咬死霍布斯”这件事本身，仍然令他感到一种近乎愉快的意外。

    “我不该告诉你这些。”

    “停在最重要的地方，会显得很不礼貌。”

    “一份真正的审讯记录。

    “并且不是我逼迫你的。”

    这个答案已经超出了正常巫师的想象。

    审讯官闭了闭眼。

    格林德沃听到“钟楼”时，眼神微微一动。

    “正在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