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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果是格林德沃本人顶着自己的脸，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小跑两步的动态。

    “比如？”格林德沃眼神微动。

    “她这么说？”

    只见她写道：

    “好的。”塞壬点头，“我在这里等您。”

    “哦？”格林德沃握着咖啡杯的手停住。

    “也许仍然是夸张。”

    塞壬看着他那副自然到过分的模样，心里啧了一声。

    塞壬抬起头，像是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他端起咖啡的手停顿了一下：“这应该是夸张说法。”

    “嗯。”格林德沃喝了一口咖啡：“你看起来很害怕让主席失望。”

    所谓餐厅，其实更像食堂。

    “克洛伊小姐。”他温和提醒，“记录最好准确一些。”

    “当然不是。”塞壬严肃道：“更可怕的是，她每天都说格林德沃坏话。”

    格林德沃的微笑还在，只是淡了一点：

    格林德沃看了一眼。

    “不。”塞壬立刻摇头：“我只是担心任务失败。”

    他忽然有一种非常微妙的不适。

    她随便要了一点吃的。

    ……

    “她平时很懒。”

    他朝她颔首，随后朝格林德沃牢房方向走去。

    格林德沃看着她，似乎觉得她在耍自己：

    格林德沃语气温和，但话题已经开始往他想要的方向引导：

    “也可能是没人想接近她。”

    “克洛伊小姐，你很在意他是否对你感兴趣？”

    “她很可怕？”

    “她说，那天格林德沃跟她在纽约的地下隧道有过一场战斗，格林德沃差点被她打得满地找牙。”

    被自由女神像拒绝的男人

    此时食堂里人不多，几个值班看守坐在角落，小声抱怨换班制度。没有人特别注意他们。

    一份炖菜，一块面包，一杯热茶。

    “嗯……”塞壬想了想后，抬起头，表情认真：

    格林德沃：“……”

    塞壬看见那些面包时，心情立刻不好了一点。

    “这就是你所说的可怕？”

    塞壬若有所思地点头，在记录表上写了一行。

    “克洛伊小姐。”格林德沃看着她，先开了口：“你想问格林德沃什么？”

    塞壬低头用叉子戳了戳炖菜。

    塞壬继续非常认真地胡说八道：

    面前的男人要了一份咖啡和坐在她对面。

    去递交文件？还是去鼓捣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有时候。”

    格林德沃：“……”

    塞壬低头说道：“没关系，阿伯内西先生。”

    格林德沃慢慢抬眼。

    长桌，铁质餐盘，魔法保温锅，墙边放着咖啡壶和几篮硬得令人怀疑人生的面包。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之后，她才在心里慢吞吞地想：

    格林德沃：“……”

    【阿伯内西先生认为这是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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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重重点头：“她说格林德沃其实没那么强大。”

    “那五句话呢？”

    他只会像一尊知道自己很贵的雕像一样，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让别人觉得等他是应该的。

    “啊。”塞壬立刻把那句话划掉，重新写：

    “她总是趴着不说话，或者睡觉。”塞壬皱眉说道：“如果没人叫她，她可以一整天不动。

    格林德沃看着那行字，决定暂时不发表意见，他换了个话题：

    “当然。”塞壬叹了口气：“我只是低级看守。”

    两个人并肩朝监牢区域专属的餐厅走去。

    “他真的会用三句话让人辞职吗？”

    这里供重刑司值班人员和看守使用，远不如上层国会大楼的餐厅体面。

    “或许吧，”塞壬低头戳了一下碗里的炖菜，看上去很沮丧：

    “是的。”塞壬一脸诚实：“她还说，格林德沃只是胜在年纪大。年轻时候说不定也摔过很多跤。”

    塞壬站在走廊里，抱着记录表，低眉顺眼。

    不到十分钟，“阿伯内西”重新出现。

    检查咒语的时候，她也不配合。”

    他脚步稍微快了一点，甚至最后还小跑了两步，像一个忙碌的年轻行政人员终于赶回了和同事的约定。

    “但你能接触到塞壬·克洛诺斯，这已经说明主席阁下很信任你。”

    “抱歉，让你久等了。”

    【格林德沃疑似不能稳定用三句话策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