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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情有一瞬间变得很远,转瞬即逝,可塞壬还是捕捉到了。
“你找克雷登斯,不只是为了他的默默然。”
格林德沃看着车厢外的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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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脱罪。”格林德沃垂眸看她,异色眼眸在暴雨映照下带着一种奇异的光:
塞壬认同地点点头:“听起来很浪费。”
“你们巫师真麻烦。”
“所以邓布利多是谁?”塞壬又把问题拉了回来,别人越不愿意说,她就越想知道。
他是想说自己愚笨吧。
“别蹭我,你像一块湿抹布。”
仪式感
“所以,”塞壬若有所思问但:
格林德沃走在最前面。
“很多人称他为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
塞壬不置可否。
“比如你能猜到阿不思·邓布利多与克雷登斯有关。”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说:
塞壬低头看了它一眼,嫌弃地用脚尖推开。
“那克雷登斯可以让他走出来?”
“你学得很快。”
“不差不多。”
“他是一个错误地选择了旁观的人。”格林德沃最终说:
安东尼奥悄悄蹭到她脚边,把脑袋搭在她裙摆上。
这让她心情不错。
“去把棋盘摆回我想要的位置。”格林德沃纠正。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才说道:“可爱。”
安东尼奥:“吱……”
格林德沃垂眼看她,微微一笑:
“是为了邓布利多。”
哪怕这里只是巴黎,哪怕脚下不是礁石,而是麻鸡们熙熙攘攘的街道,她依旧能从空气里闻到那一点湿润的味道。
她闭上眼,轻轻吸了一口气。
风雨从破门外灌进来,吹得她银发半干半湿地贴在脸侧。
车厢破裂的门外,纽约已经被抛在身后,远处仍隐约能看见洪水后的警报光芒。
“有些血脉,有些真相,有些被遗弃的名字,会迫使一个人重新面对他试图回避的东西。”格林德沃没有否认
“一个非常有想象力的试探。”
格林德沃似乎不想回答。
阵阵风从街角吹来,掠过塞壬垂在腰际的银色长发。
非常会。
格林德沃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眼底带着一点淡淡笑意。
“我?”格林德沃唇角微动,“我不会用他们的称呼。”
“非常浪费。”
云头像被谁压低了一截,灰白色的阴影沉甸甸地覆在街道上方,遮住了太阳。
“那你怎么称呼他?”
塞壬:“……”
塞壬笑了:“我一直很聪明。”
“霍格沃茨的教授。”他继续说:
夜骐拖着车厢穿过暴雨,朝更远处飞去。
“当然不是。”
法国·巴黎。
格林德沃看向她,眼神深了些,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一直提这个名字:
阴天意味着雨水随时可能降临,而雨水总会让她想起海。
“我只改变审判我的规则。”
“那么我们去巴黎。
“有时候。”
去找克雷登斯?”
“当然。”格林德沃从善如流地一摊手:
“那是试探。”塞壬冷哼一声。
“一个才华卓绝的巫师。”
塞壬等着下文。
“什么叫有时候?”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神情,有些复杂,复杂到让塞壬忽然更感兴趣了。
香榭大街今日的天空阴沉得很。
凉风里带着水汽,很舒服。
这句话让塞壬安静了几秒。
“拥有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却把自己藏在学校里,教孩子如何把针变成火柴。”
她靠在车厢壁上,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肋骨魔杖。
阿伯内西低头看自己的手,努力让自己不要露出任何表情。
这个男人真的很会说话。
“但你也曾经问我是否真的要轰炸巴黎,这有些……”
塞壬知道他在嘲笑她,但她现在心情还不错,所以决定暂时不计较。
她喜欢这样的天气。
“听起来差不多。”
“那你呢?”
过了片刻,格林德沃才开口:
“你会喜欢这种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