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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从不做没有落点的安排。

    他说到最后几个词时，视线落在塞壬脸上。

    格雷维斯看着她那副明显心不在焉，却又在飞快思考别的事的模样，抬手揉了揉额角。

    “因为那里没有通过国际巫师联合会的跨境追捕令。”他说，“我们在那里是合法的。

    英国魔法部副部长。

    她这身打扮，不像是来参加外交会面的，更像来走秀场。

    塞壬坐到椅子上，抱着手臂，脸色仍旧不太好。

    “克洛诺斯小姐。”

    塞壬眯起眼。

    格雷维斯看她一眼，继续道：“如果他们要求你交出完整配方，拒绝。”

    吵闹的谈判

    塞壬皱起眉。

    格雷维斯看了她一眼。

    格雷维斯继续交代。

    她忍不住问：“为什么会在柏林？”

    塞壬眉梢动了一下。

    塞壬眨眼：“我临场发挥通常很有效。”

    帽檐压下一圈优雅阴影，衬得她那双红色眼睛愈发鲜艳。

    门钥匙被启动的瞬间，空间扭曲。

    格雷维斯继续：“其次，柏林是国际巫师联合会最高长官的母国，与他联系密切。”

    街道宽阔，建筑沉默，石墙和铁栏杆在阴天里显出军队般的秩序感。

    合法。

    从进入会场后谁先发言，到英国魔法部可能提出的三类问题，再到如何让对方把注意力集中在“药剂供应条件”而不是“事件责任”。

    格雷维斯最后检查了一遍文件与药剂样品。

    塞壬面无表情：“我知道。”

    柏林。

    这场会面本身就是一种姿态。

    “是。”

    但今天更讨厌的，应该是英国魔法部。

    但他们一定已经谈过一些条件，或者说，沃格尔至少默许了某些“可以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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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不说话了。

    塞壬：“……”

    他今天穿着深色长外套，白衬衫领口整洁，黑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浅琥珀色眼睛沉稳而冷静。

    门钥匙果然还是很讨厌。

    格雷维斯看了她一眼。

    塞壬则拎脸色冷淡，像即将去见的不是英国魔法部副部长，而是一群仇人。

    她站在街边，深色修身风衣包住纤细身形。更显眼的是，她戴了一顶宽沿礼帽。

    伦敦的阴沉像一块永远拧不干的湿布，令人觉得整座城市都在潮湿地叹气。

    格雷维斯看向众人，“出发。”

    “我希望你真的知道。”

    他说得条理极清楚。

    塞壬缓缓道：“安东·沃格尔？”

    这句话不错。

    很滑，像鳗鱼。

    你可以说：“我理解英国方面目前急于寻找解释，但今天的会面重点是解决学生与教授的听觉损伤”。”

    英国魔法部不能在柏林境内直接以霍格沃茨事件为由采取强制行动。”

    卡罗女士也在，她穿着深色外套，手套扣得一丝不苟，神情依旧漠然。

    柏林是一座忧郁的城市。

    塞壬托着腮，红眼睛微微眯起，“我知道了。”

    这种忧郁和伦敦不一样。

    格雷维斯继续：“他们如果质问你是否去过霍格沃茨，不正面回答。

    塞壬听着听着，竟然真的有一点佩服他了。

    柏林的忧郁则更冷。

    那位主席大概还不愿意把自己的手指直接伸进火里。

    奎妮认真听着，脸色一点点严肃起来。

    每一句都像提前替她铺好一条不会踩进泥坑的小路。

    格雷维斯又说：“如果他们要求你承认错误，保持沉默，由我回应。

    你不需要解释动机，不需要提邓布利多。”

    不见得是正式合作。

    奎妮站在塞壬旁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

    看来那个安东·沃格尔和格林德沃之间，确实达成了一点不能见光的东西。

    “今天尽量不要临场发挥。”

    “基于近期事实，这是一种合理行政判断。”

    “也通常伴随重大后果。”

    人数不多，几名纽蒙迦德精英巫师，神情冷肃。

    塞壬在被那股熟悉又讨厌的力量拽走之前，冷冷想——

    队伍很快集合完毕。

    格雷维斯没有评价。

    塞壬同样忧郁。

    沃格尔。

    “格雷维斯先生，你不信任我。”

    格雷维斯抬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