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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抬起头，“她现在是不是更好看？”

    塞壬立刻抬头。

    这种感觉很像塞壬。

    格雷维斯看着那支羽毛笔，片刻后，羽毛笔尖端缓慢冒出一行银蓝色小字：

    格林德沃低头看了她一眼，又抬眼看向那尊被擦得过分干净的巨大雕像。

    格林德沃的神情没有变化，“什么客人？”

    她站在纽蒙迦德正门前的空地上，仰头看着那尊巨大的“纽蒙迦德女神”。

    “她现在亮得足以替代半数庭院照明。”格林德沃说。

    他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迅速离开。

    她听不见。

    塞壬弯了弯眼睛。

    “看来，纽蒙迦德女神今日进行了相当庄严的晨间盥洗。”

    里面坐着一个灰色头发的男子。

    灰色卷发垂在耳侧，眼睛是浅淡的灰蓝色，五官轮廓清晰，鼻梁挺直，唇形也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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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在她身后合上。

    阿伯内西站在侧门边，脸上是一种已经放弃抵抗的平静。

    格林德沃站在风雪里，深色外衣上沾着一点雪。

    怎么说呢——

    “它骂人很难听。”

    “是，先生。”

    格林德沃从外面回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塞壬站在雕像脚下，满意地仰头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

    他长得不难看，甚至算得上俊美。

    塞壬终于笑出了声，她笑着走向门口。

    格林德沃沉默片刻，淡淡道：“去叫奎妮。”

    “克洛诺斯小姐。”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那个人没有大脑封闭术，像是她……没有权限。

    二楼小接待室外，奎妮正从另一侧楼梯下来。

    格林德沃唇边带着一点浅淡笑意。

    格雷维斯面无表情地把它按回笔托里。

    “它说我的文件像一张穿马甲的办公桌。”

    格雷维斯沉默片刻。

    准确来说，是正在指挥某位倒霉守卫用“清理一新”把雕像从头到脚擦得闪闪发亮。

    格林德沃一只手揽着她，带着她往塔里走。

    格林德沃看了他一眼。

    塞壬当然好奇，她立刻握住他的手，站了起来。

    塞壬一头撞进他怀里，十分自然地抱住他。

    塞壬笑了，“说明它很诚实。”

    可他整个人偏偏有一种令人说不出的讨厌。

    看见她跑来，在她扑进怀里的瞬间抬手揽住她的腰。

    他手里握着一根魔杖。

    随后，她看向塞壬，露出一个有些紧张却温和的笑。

    奎妮刚迈进房间，就猛地顿住。

    塞壬满意道：“那很好。”

    他炸了

    她看见格林德沃，立刻停住，轻轻点头。

    ——她笑起来比你的文件有生命力。

    他们刚进大书房没多久，门外便有一点动静。

    阿伯内西补充：“对方自称是来加入纽蒙迦德的。”

    “过去看看，亲爱的。”他说，“新的访客。”

    塞壬听见脚步声，回头。

    他停了一下。

    像是刚看见一只鸽子自称魔法部副部长。

    他伸手牵住塞壬的手。

    塞壬一愣，随即抬头看他。

    “现在在小接待室。”阿伯内西顿了一下，“卡玛先生正在接待他。”

    他的表情非常古怪。

    像她的能力撞上一扇完全不存在于巫师魔法体系里的门。

    格雷维斯：“……”

    “先生。”他说。

    阿伯内西看见这一幕，眼皮狠狠抽了一下。

    中午的时候，格林德沃果然回来了。

    格林德沃站起身。

    握得像模像样，姿势也很礼貌，甚至在格林德沃进入时立刻站了起来。

    塞壬那时刚在楼下。

    她的红眼睛一亮，几乎立刻朝他跑过去。

    格林德沃抬眼，“什么事？”

    “那它也很准确。”

    阿伯内西很快回来，推开接待室的门。

    “先生。”

    “先生！”

    格林德沃原本正把外衣搭到椅背上，塞壬则坐到他书桌边，伸手去翻一封放在最上面的信。

    ……

    阿伯内西低声道：“来了客人。”

    过了约莫十分钟，阿伯内西敲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