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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那双红眼睛里没有刚才杀人时的笑，也没有其他什么情绪。

    他们拖着卡罗兄妹，带着其他俘虏，迅速朝外撤离。

    可他没有力气抬头。

    “已经在了。”阿伯内西回答。

    “塞壬。”

    “是。”

    克雷登斯整个人摔在地上。

    砰——！

    他看完之后，将羊皮纸放在桌面上。

    格林德沃站起身，“我需要出去一趟。”

    “押进地牢了。”阿伯内西说，“克洛诺斯小姐要求活着带回来。”

    “走。”塞壬重复。

    塞壬一手扣住克雷登斯的肩膀，振翅而起。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很浅的弧度：

    “塔内事务分成三部分。”格林德沃说。

    塞壬朝外喊了一声：“撤！”

    “有任何情况，立刻通知我。”他说。

    也因为她如果再看下去，可能真的会回头把外面那两个卡罗剁成适合喂花的碎块。

    格林德沃点了一下头，“卡罗兄妹？”

    “她总算记得审讯需要活口。”

    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向窗外。

    两份简报。

    阿伯内西抬眼。

    伏地魔来了。

    远处的天空忽然亮了一下。

    “外部回信与行动统筹交给你。”

    疼痛让他眼前一黑。

    她蹲下身，动作很快的帮他把斗篷裹住，又将大大的兜帽扣在他头上，遮住他的脸和黑发。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醒着，直到那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走近。

    阿伯内西立刻转头看向她。

    但他没有像过去那样完全脱身，保持了联络方式。

    黑塔安静地立在风雪里。

    虽然有些事情可以由阿伯内西和格雷维斯处理，但有些却必须由格林德沃亲自出面。

    他的右手仍然攥着那枚戒指，疼痛深得几乎不像来自身体。

    冈特老宅的防护咒在空中亮起一道暗光，却被黑剑直接劈开一道裂口。

    可塞壬已经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扶起来。

    纽蒙迦德。

    而这一次，他显然不能继续留在塔里。

    雨水顺着她的裙摆滴在地上。

    “防御与调度交给格雷维斯。”

    片刻后，他抬起头，“治疗师到了？”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面无表情地挥剑。

    他也听见了外面的骚乱，惨叫，和爆炸。

    他们消失在风雨里。

    阿伯内西沉默了一下。

    她说。

    壁炉里的火轻轻跳了一下，映在他异色的眼睛里。

    烦恼

    她的动作有些粗暴，因为她没有时间检查他每一处伤。

    “等下伏地魔追过来了。”

    塞壬看着他。

    锁链被斩断。

    只剩下一片被黑翼掀开的雨幕，缓慢地重新落回冈特家的废墟之上。

    “至于审讯……”

    银光炸开。

    下一刻，一个湿冷的斗篷盖在他身上。

    纽蒙迦德众人没有任何迟疑。

    他很想说，克洛诺斯小姐记得的方式，是把其中一个人的手砍掉之后才想起来。

    下一秒，黑色羽翼在她背后猛地展开。

    阿伯内西最后看了一眼克雷登斯。

    那人一句话也没说，身上带着冷冷的血腥味。

    阿伯内西心里已经升起一种非常熟悉的不祥预感。

    格林德沃得到战斗简报的时候，雪已经重新落了下来。

    “先走。”

    阿伯内西脸色沉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兜帽遮住了他的脸，但露出来的手腕满是血迹。

    克雷登斯终于抬起头。

    与其说扶，不如说拖。

    一份来自马尔福庄园。

    克雷登斯似乎想说什么。

    “嘘。”

    这几天，格林德沃一直留在纽蒙迦德。

    风从裂口里灌出去，塞壬带着克雷登斯冲出防护范围。

    塞壬低头看了一眼克雷登斯，抬手抓住颈间门钥匙。

    狂风卷起雨水。

    雨声，破败院落和远处逼近的黑魔法气息，在同一瞬间被撕碎。

    阿伯内西低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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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份来自冈特老宅。

    她扶着他走到门口，雨声扑面而来。

    黑魔法的气息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