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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

    她替斑安上了那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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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在身后拖住她拼命往前扑的身体。

    他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手臂如弯曲的藤蔓，环绕过她的胸膛，腰肢，确认她此刻就在这里也是一种痛苦的幸福。

    有时候宇智波泉奈也很恍惚，自己真的得到了她的青睐吗？

    她的爱恨向来分明，泉奈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从前他很为这种偏爱得意，但是现在他又下意识难过起来。

    “衣间，你爱斑哥吗？”

    这样可不行啊，衣间。

    泉奈心中一凛，强颜欢笑替她整理好额前的碎发。

    他轻轻摸着她头发，把脸埋进她的发顶深深呼吸着，一股强烈血腥味，这味道对于一个病人和忍者来说再熟悉不已，他垂下眼眸，渴望把她的模样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千手衣间觉得他应该叫黄色菠萝，因为他长得像个菠萝，头发尖比斑还多，看起来很和善，但打起来很凶。

    “带上我吧。”她突然说。

    罕见她这么焦虑的时候，泉奈安慰她：“我不会死，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她亲眼见证那具尸体被安放在黑暗冰冷的棺椁里，埋入泥土。

    骗子。

    可能正是因为太幸福，连神明都无法允许这种幸福一直存在。所以注定要在他和斑哥之间夺走一个。

    她看见斑张开眼，新的万花筒图形在红色瞳膜上流转。

    骗子骗子骗子。

    转眼间，她为了他，甚至要杀掉斑哥。

    千手衣间已然在他的怀抱里。

    千手衣间不会拒绝他的请求。

    她摇了摇头：“我也打不过他。”

    “不爱。”

    他的宝物，他的衣间，她的存在便大于他渴求的万物之和，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衣间……在失去他以后一定很痛苦。

    这种预感在战役前便隐隐约约显现，只是他不愿意细想。族内的孩子们开三勾玉的太少了，他不得不上战场帮助斑哥。

    骗子。

    是啊，很多年前，她为了到他身边，宁愿和千手扉间决裂，那时候他被她满身是血的样子吓了一跳，紧张过后又是狂喜。

    泉奈立即明白她下一句想说什么了，他们心灵相通——她认为他打不过扉间。

    泉奈无奈地张开手，任她像鼹鼠一样在他胸前嗅来嗅去。

    千手衣间不得不认真起来。

    骗子。

    她紧紧揪住他的衣领，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寻求温暖：“你不要死。”

    而且他会千手扉间的飞雷神。

    九尾之乱那一夜，千手衣间痛痛快快打了一架。

    她在他面前，总是无限趋于温顺和美丽的。

    他快要死了。

    她焦虑地啃自己的指甲：“他发明的那个术……太克制我了，但是我不想你死。”

    全都是骗子。

    “我突然很害怕，”衣间歪着头看他，她不喜欢把表情挂在脸上，泉奈知道她说的每句都是真话，“斑打不过柱间，他可能会死。”

    但是……

    骗子。

    一切看起来那么美好，不切实际，他还记得初次见面千手衣间如同发怒的野兽一般要撕碎他的场景。

    就像美梦成真。

    “怎么突然想上战场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笑了起来。

    临走前他看见衣间坐在城墙上吹笛子，她才刚学不久。但已经吹的有模有样，笛声凄凉婉转，在空气中久经不散。

    “你要活着。”他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气音，有鲜血从腹部的衣料开始扩散，他的意识开始恍惚，就像沉在水里的人，没有实感。

    骗子。

    对手是结束了忍界第三次战争的黄色闪光。

    她僵硬地取下那具尸体的眼睛，努力抑制住自己把它们吞下的强烈欲望。

    被其他人这么质疑他可能会愤怒，但是衣间这么想，他只觉得有些好笑：“所以你要替我打吗？”

    他梦里的人降临到了现实。

    看见他，她跳下来往他怀里钻。

    没有丝毫犹豫，千手衣间肯定道。

    他试图抓住衣间，她也很顺从地被他抓住，但是他只能感到悲哀。

    “衣间，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