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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装作你的远方亲戚，”衣间凑过去，“我会化妆，会打扮，一定不会给你丢脸！”

    “不需要。”佐助抬高了声音，“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一族已经灭亡了，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还不等衣间回答，他走到她面前，自顾自地开口：“宇智波佐助这家伙哪里帅气了嘛！完全没有魅力，只会板着脸不说话！”

    “漩涡鸣人。”她突然停住脚步，严肃地叫出他的名字。

    她干脆找了一块空地坐下，脱掉了高跟鞋，赤足踩在地上。

    “那你那天晚上去做什么了？”佐助语速飞快，像是要把积压在心里的怒气一并发泄出来，“你是谁？玲也又是谁？每个月给你寄信的人又到底是谁？”

    老师在给家长发邀请函时也特意略过他，没人会拿这件事刺激他。

    可她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伦不类，没有把这身衣服穿出节目上女艺人身上那股成熟的气质。

    他投掷出的每一发手里剑似乎都要把用于练习的稻草人凿穿一般。

    训练场内佐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不停地抛掷手里剑，又捡回重新练习，周而复始，麻木的像上了发条的机器。

    佐助没有参与。

    鸣人被她喊的一愣，下意识板正了身形，衣间摸了摸他的脸颊，那几道猫咪胡须的触感摸起来像疤痕。

    他站在室外，隔着玻璃窗看了一会，便去了训练场继续练习手里剑。

    “我可以做你的家人……”

    而且配套的高跟鞋有些磨脚跟。

    他别过视线，声音硬邦邦地：“如果你想走，随时可以走。”

    佐助背对着她拖地，冷淡拒绝：“不用了。”

    “这家伙真会耍帅啊。”他嘴里不满地嘟囔着，注意到衣间望过来的视线，撅起嘴：“喂，你也是来偷看佐助的女孩吗？”

    佐助是因为这件事不高兴吗？

    等到佐助回家，她兴冲冲地对他说：“我可以参加你的家长会。”

    尽管佐助表达了拒绝的意愿，衣间还是偷偷跟着他去了家长会。

    衣间不知道她该不该出现。

    她还是没弄明白他在难过什么。

    衣间听到老师夸奖那个女孩：“小樱，谢谢你，帮大忙了呢！”

    衣间愣了愣，“我没有对你隐瞒……”

    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社交宴会。

    她平常只会在穿衣镜前摆弄一下新衣服，从来没有长时间穿着高跟鞋在室外走动。一开始她还能控制平衡，到后面总是崴脚。

    “我没有父母，所以不用参加！”鸣人大咧咧道，他仰起头，眯起眼睛观察了她一会。

    她今天特地打扮了一番，换了一身成熟的西装裙，头发高高束起，还戴了装饰用的眼镜框，《美容秘诀》说这样打扮会给人一种自信优雅的感觉。

    “我叫漩涡玲也。”她说，“我和你的母亲是……我认识你的母亲。”

    她还没说完，就被佐助打断了：“我不需要一个对我隐瞒，我什么都不了解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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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间茫然地盯着自己落空的手指发呆。

    “妈妈？”鸣人瞪大眼睛，兴奋地抓着她衣角，问东问西，“你认识我妈妈吗？她是什么样的？”

    佐助哭了。

    衣间缓缓念出他的名字：“鸣人，你不参加家长会吗？”

    衣间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了。

    “诶？”他疑惑地盯着她，“我在哪里见过你吗，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的个头才及衣间的腰身高。

    孩子们分三三两两坐在一起，有一个粉头发的女孩礼貌地给所有家长端茶递水，在老师身边忙的团团转。

    秋千上坐着一个孩子，金色头发，穿着橙色衣服，两颊侧边皆有三条猫咪胡须，皱着脸在看练习得满头是汗的佐助。

    丢下这句话以后，他就离开了。

    ……

    她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佐助的肩膀时被他闪身躲开了。

    衣间没有说话，她捡起地上的高跟鞋，向外走去，鸣人追在她身后，声音粗哑的像橡皮小鸭：“红头发的大姐姐，我认识你吗？”

    训练场里除了佐助，还有一个人。

    她可以参加他的家长会。

    他的状态不佳，衣间没有特意隐藏起来，可他满脑子都只有那些被扎烂的草人，甚至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衣间看到那天袭击她的山中家族和奈良家族的人站在一起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