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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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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到了几个死尸。”赫连绪平静地说，好像就没有把这种恶心人的东西放在心上。

    赫连绪：“不提尾金。”

    “找到没有死尸，月光照下来的地方，”赫连绪回忆起古籍中所说的，“那里便是阵眼。”

    燕栖岄听后笑了笑，倏地拿起覆雪剑抵在了赫连绪的侧颈处，薄如蝉翼的剑锋轻轻贴在了对方温热的肌肤上。

    “我的尾金还在你身上。”赫连绪冷声说道。

    赫连绪刚回来就听到了燕栖岄说的这句话，下意识问了句。

    燕栖岄听过这个，他解开闭气穴，凑过去闻了闻，一下子周围的臭味好像都不见了一样，他脸色好了许多，“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东西。”

    燕栖岄幽幽：“为什么不用？”

    赫连绪：“三里之内，每一处小阵就会有死尸供养，古籍上说，有七七四十九处。”

    “闻一闻。”

    “什么东西。”他嫌弃地开口。

    “想破玄冥黄泉阵，死尸这么多，杀不完的，”赫连绪走向燕栖岄，又在对方身旁站着，“找阵眼。”

    “往东北方向，”燕栖岄忽然开口，月从东升，春冬之时，就会往北偏一点，他拿出一块小罗盘，磁针很快指引了一个方向，“走吧。”

    青白的面色，身体上还有一处处尸斑。

    燕栖岄的情绪阴晴不定，赫连绪早有领教，他听着这句生死威胁，心蓦然跳动了一下，唇线微抿，声音平静地吐出了一句：“嗯，我不提了。”

    燕栖岄满意了，将覆雪剑收了回去，还挽了个外腕花，把话题绕了回去：“那你想怎么样？”

    “嗯？”

    玄水刀沾上了黑血。

    燕栖岄丝毫不惧，还使唤上了身旁的人，“别让它们靠近我。”

    燕栖岄面无表情地看了对方一眼，语气不是很好，“没事。”说完，他就转而问刚才赫连绪去干什么。

    赫连绪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抬脚将燕栖岄拦腰斩断的两块尸体踹到了不远处，而后又给了对方一瓶东西。

    气味很难闻，燕栖岄皱起眉，蓦地抬手点了自己闭气穴，心想着怎么有东西长得又丑又臭的。

    “不是很懂。”

    赫连绪很少钻研阵法，对他来说，又不能痛快杀人，只是年少时无聊看过几本阵法书罢了。

    赫连绪：“不用。”

    燕栖岄一脸冷漠，从腰间抽出两枚飞刃，快准狠地扎进了它的双眼，“看什么？丑死了。”

    他冷不丁地唤了对方的名字。

    话音未落，燕栖岄就听到赫连绪拔刀的声音。

    “你懂这个？”燕栖岄想起了一开始对方追着自己到总坛的时候，当时还想着给人收尸来着。

    两人并肩走了大概有一炷香，燕栖岄脚步一顿，赫连绪也跟着停了下来，原先安静无比的周遭突然多了几分躁动声，“是死尸群。”

    “……”

    燕栖岄偏头看向了赫连绪，“是什么？”

    覆雪剑比它的动作还快，还未近燕栖岄的身，就已经被拦腰斩断。

    赫连绪：“无垢香。”

    “咔嚓”地，那人脑袋诡异地往侧边一倒，须臾后，蓦地抬起头来，冲着燕栖岄扑过来，嘴巴还发出“嗬”的呼吸声。

    “你再提，本座就把你杀了。”

    覆雪剑并没有放下来，“不提什么？”

    “分头行动？”燕栖岄还惦记着想要一个人找死的刺激感，听到这番话后，果断提出了建议。

    “什么？”

    寻踪蝶扑腾着翅膀，落在“那人”的身上，幽光一点点映着，燕栖岄看清了那是什么。

    赫连绪没有应这句话，而是跟燕栖岄说起阵法的事情：“古籍有记载，用死尸养阵，此阵名为玄冥黄泉。”

    燕栖岄张了张嘴，声音偏淡，“我刚换的衣裳，最后一套了。”

    忽地，被拦腰斩断的死尸动了动，一双凸起的血丝眼猛地看向燕栖岄，不停地发出“嗬嗬”声。

    “赫连绪。”

    棺材

    “如果没错的话，暗香门的阵法就是这个。”

    “解法呢？”

    赫连绪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嗯”，周遭的死尸在一点点朝他们聚拢，应该是嗅到了活人的生气。

    言下之意，就是不想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