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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小妹。”

    他能屈能伸！

    胡也起初还不满，燕栖岄能不动身他可以理解，为什么陆轻翎也可以在原地歇着，谁还不是十几岁的娃娃了！

    胡也眨眨眼：“你能罩我吗？”

    陆轻翎暗自拿手肘捅了捅胡也，眼神示意让他以后学着点。

    他没有追上去，而是直接去观云楼准备守株待兔，他就不信胡也能不回去，观云楼离北疆只有半月左右的路程，若是快马加鞭也能在十日前后赶到。

    赫连绪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仿佛有种他再多说一个字，就要把他扔给萧清水折磨的意思。

    半个时辰不到，赫连绪空手而归，身后的胡也提了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回来，还没坐下就被赫连绪指了指一旁的小溪，让他去处理吃的。

    燕栖岄见状，忽地觉得有些好笑，“好了，你不要老是欺负他，好歹也是你的傻儿子不是，再欺负下去，就真傻了。”

    “依你。”

    燕栖岄本来就打算带着胡也回去，没出声就是想逗逗他这傻儿子而已，“行行行。”

    胡也把最后的希冀落在了燕栖岄身上，对方眼皮都不抬一下，就催他俩赶紧去找吃的，半个时辰没回来，后果自负。

    燕栖岄：“你不想的话，我就带你回观云楼。”

    她紧接着又道，“要不是念在你还小，早就让你一个人去找吃的了。”

    胡也是背着萧清水偷偷上燕栖岄的马车的，就躲在垫座底下的箱子里，等出了城门再走一会儿，胡也才钻了出来。

    “你不要把我叫老了，我才十六岁。”陆轻翎幽幽道。

    等萧清水追上来时，只见到了几辆被遗弃的马车：“……”

    胡也一听，顿时悲从心来，泪眼汪汪，“我的好姐姐，你可算知道我过得有多苦了。”

    “我俩还没行拜师礼，他不算！”胡也猛地抬起头，手一拍桌子，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把我也带走，阿岄，我的好爹啊我都叫你俩爹了，你们管管我死活行不行。”

    胡也听到二人的说话声，挣扎地开口说话，“你们回去？要回去哪？你们真打算把我扔给那什么萧清水啊？”

    出城后没多久，燕栖岄就换了路线改成骑马，毕竟马车有些慢，要溜萧清水还得靠骑马和时刻转换路线，想必这时候对方也发现了胡也不在房间内睡大觉。

    胡也不理他，就扒着燕栖岄，“当初我是见他名声大才愿意的，谁知道他还搞虐待徒弟这套，我不要。”

    燕栖岄说的陪赫连绪处理，那是真的就只有陪，多一个动作都不带有的，他陪人蹲在小溪旁，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我刚才跟小妹聊了几句，我打算等之后亲自教她。”

    正好他要跟对方说些事。

    还因此惦记上了他们的性命。

    胡也老实了，小声商量道，“那我叫你小姑子，你能让我爹他们带我一起走吗？”

    赫连绪就看着两人当着他的面打小算盘认辈分：“……”

    胡也：“那他呢？他万一把我抢回去怎么办。”

    屁股还没坐下来，就被赫连绪赶出外面跟马夫坐在一块。

    陆轻翎挨着燕栖岄在一旁坐下，“我是你的长辈，你的小姑子，哪有长辈干活的道理？”

    陆轻翎微笑：“我可以让我两个兄长打你，信不信？”

    “我陪你一起处理。”燕栖岄说着就起身，没给赫连绪拒绝的机会。

    “……好嘞，爹。”

    “他不是你师傅么？”

    胡也跟马夫面面相觑，他讪笑了下，而后偷偷摸摸溜去了陆轻翎的那辆马车，张口就喊人小姑子，一点都不知道面子二字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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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轻翎好奇：“昨夜那几声惨叫声该不会真是你的声音吧？”

    三日后，几人启程回江南，要在燕栖岄那住下。

    正好溜一溜萧清水。

    赫连绪听着一乐，浑然一副坐着说话不腰疼的模样：“你不跟他走不就是了。”

    “二哥，带他一起回去呗，好歹也是我侄子。”陆轻翎果断找了最好说话的燕栖岄。

    他眯起眼笑了笑，夹菜到赫连绪碗中，语调温和带着笑意，还有几分显而易见、独属于对方的亲昵，“大家长？”

    几人策马往山路而去。

    入夜，赫连绪找了块比较干净的空地让燕栖岄他们落脚，胡也被他点名跟上要去打猎找吃的，只留燕栖岄和陆轻翎在原地歇着。

    陆轻翎好声提醒：“你应该叫我小姑子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