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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总！”

    徐述：“回国这一段日子，乔少爷心神俱伤，就算没有蒋森那一枪，他可能都撑不了几天了。”

    徐述道：“乔少爷接受的是催眠治疗，马丁教授说他们将您被绑架又被乔少爷抛弃，反复植入乔少爷的记忆里。”

    “当天他和晞晞一起离开？”

    病房乱作一团。

    霍执野摇头：“你说，我要你说。”

    “嗯。”

    徐述：“这三年乔少爷基本是在医院度过，回国前一周才出院，当时医生不建议他回来，乔少爷身体特别虚弱，经年自伤，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医生明确表示回国可能会加速衰败，连半年都撑不住。”

    霍执野急促的喘着气，“还有呢？晞晞在国外的三年又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因为是双胞胎，两兄弟外形很相似，乔家那个佣人其实也不敢保证留在家里的一定是乔祯。”

    徐述：“出院后，乔少爷的心理状态特别差，他深陷在伤害了挚爱的痛苦中，所以——”

    “跟我一起被绑架的是乔祯，把我丢下独自逃跑的也是乔祯，对不对？”

    徐述声音颤了颤：“乔少爷被他们关在精神病院强行催眠，直到他完全相信这莫须有的记忆后才将他放出。”

    “我是要你查绑架当天乔祯在哪里！”

    哦，是晞晞的生命倒计时吗？

    霍执野摇头，“晞晞跟我在一起时他阳光开朗没有任何心理疾病！”

    “给我。”霍执野摊开手，表明要亲自查看。

    他的晞晞从回国那一刻生命就开始倒数，他说的三个月，说的一个月，说的二十天，说的越来越少，原来是撑不住了。

    “我竟然没认出他，我没认出他。”霍执野痛苦的捂着头，脑子里一幕一幕重现当年，乔晞乔祯两道身影重叠。

    “哈哈哈，好厉害的手段，连我都骗过了。”

    “阿野，阿野，阿野……”

    霍执野听完恍若三魂六魄都丢了那般毫无反应的坐着。

    徐述：“他们将不属于乔少爷的记忆强行植入他的脑子，让他相信是他抛下了您独自逃命。”

    九刀，他是割了自己九刀还是捅了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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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述如鲠在喉，声音比起刚才更哑了几分，“乔少爷在过去两年，因对您的愧疚自残了九刀，有三处致命伤，在医院抢救了一个月才脱离危险。”

    霍执野恍然大悟，所有的坚强顷刻间崩塌，他泣不成声的抓住助理的手，喉咙充血：“被绑架那天留在家里的是乔晞，是我的晞晞，对不对？”

    徐述突然没了声音，不知道还该不该说下去。

    徐述艰难的点了点头。

    徐述声音略带哽咽：“您让我调查乔少爷在国外的这三年，我也联系上了当时负责照顾乔少爷的心理学教授。”

    徐述更是难以启齿。

    霍执野捂着胸口，“或许留在家里的并不是乔祯，对不对？”

    霍执野听不懂，愣愣的看着对方。

    强弩之末，命不久矣，他说的离开不是出国，是死亡，是阴阳相隔……

    霍执野突然变得冷静，想起了医生说的遍体伤疤，全是陈年旧伤，他以为是晞晞在外被人欺负受了伤，原来……原来是他自伤。

    徐述：“是的，乔少爷出国后在国外接受了一年的心理治疗。”

    “执野执野你别吓我。”秦月笙焦急的掐着他的虎口。

    “噗。”一口血从霍执野嘴里喷出。

    徐述：“马丁教授今早将乔少爷一整年的治疗记录传送给了我。”

    “等等，心理学教授？”

    徐述沉默了片刻，后面的话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汇报，字字泣血，他怕霍执野接受不了比乔少爷还先去了。

    徐述道：“乔家离开的佣人说乔祯一直在家里，出事后，他就第一时间和乔少爷一同去了国外。”

    他为什么没有认出来，他为什么没有认出他的爱人？

    霍执野两眼空洞的倒在床上，耳边嘈杂的叫声褪去，忽地有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头顶上空传来。

    霍执野瞪着他，“说话！”

    “半年？”霍执野呢喃，在思考他所谓的半年指的是什么。

    “执野！”

    “好了，别说了。”秦月笙抱住已经濒临崩溃的儿子，不肯他再折磨自己。

    “记录给我。”霍执野再次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