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A是她的人生顾问(2/2)

    她很喜欢跟a聊天，这种感觉很奇妙。

    「你知道最过分的是什么吗？」

    「干嘛？」

    男人的声音里似乎多了几分笑意。「那我先谢谢妳了。」

    「就……」魏如希突然卡住。……等等。

    「为什么不能见面？」

    「希希。」

    毕竟那时候的自己，根本没有勇气去见一个在匿名网站认识的男人。

    魏如希的脑袋瞬间浮现无数不堪回首的对话。

    尤其是他放低声音说话的时候，两个人的声线，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相似。

    魏如希鬆了一口气。

    万一见面之后，两人反而变得尴尬呢？于是，她答应了。

    从工作聊到最近看的电影，再从电影里说到魏如希最近喜欢的明星打扮，最后又聊回石晋森那个大嘴巴。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不用在意对方会不会觉得她的想法很奇怪。

    那个男人的声音，也有一种很好听的低沉感。

    没有见过面，却能够毫无顾忌地说出很多事情。

    一个没有长相，却有声音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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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让她觉得有点熟悉，魏如希忽然想起章家佑。

    结果a只是笑着问：「那妳不是赚到了？」

    「这样啊。」

    「嗯？」

    a低低笑了。

    这个约定就这么维持了五年，期间她也想过见面，但她没勇气。

    只是笑着说：「好，那就不问。」

    说起来……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甚至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跟a的关係，比普通朋友还要亲近。

    只是a透过耳机传来的声音，听起来更低一些，也比章家佑平常说话时多了几分慵懒。

    a似乎来了兴趣。「问妳什么？」

    「放心啦！以后你有喜欢的女生，我也可以帮你分析啊！」

    毕竟五年前，他们就约定好了……不见面，那时候是a先提出的。

    「……」a忽然安静了一瞬。「妳要帮我分析？」

    她不用担心自己是不是长得不够漂亮。

    从最初那些令人害羞的幻想，到后来对章家佑的各种不正经想法。

    万一对方看到她的长相，觉得跟想像中不一样怎么办？她想过a应该是个很温柔帅气的哥哥吧。

    一个存在于手机另一端，却又真实参与了她五年生活的人。

    光是想像，她就觉得自己可以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还好。

    「这是不是妳本来藏着的话题？」

    「是吗？」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刚刚居然在幻想a跟章家佑是同一个人。

    ……魏如希，妳又在想什么！

    「只是想到一件很蠢的事情！」

    a每次话题快要碰到那条界线时，她总会很自然地转开。

    「本小姐可是很讲义气的！」

    ……太荒唐了。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有点惊讶。

    「没、没有！」魏如希连忙回答。

    她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什么事？」

    但如果说是恋人……好像又不是。

    更不用像面对章家佑时那样，总是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表情。

    「对！」她回答得斩钉截铁。

    ……靠，不行。

    「怎么突然不说话？」

    a低低笑了。「这么神秘？」

    她怎么又把话题带回来了？「反正就是一些很烦的问题啦！」

    现在想想……如果a真的长得跟章家佑一样帅，那她岂不是赚翻了？

    更何况……如果a真的是章家佑。

    在a面前，她可以很自在。

    魏如希得意地哼了一声。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这个真的不能讲！」男人似乎没有打算继续追问。

    当时她还笑着回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那我是不是亏大了？」魏如希笑得整个人倒进沙发里。「哈哈哈哈！」

    甚至连她曾经幻想过要扯主管领带、亲他，还有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腹肌的事情……

    「才没有！」a轻轻笑了。「好，没有。」

    「对啊！」她忍不住跟着笑。「而且还是免费的！」

    「对啊！」

    哪有这么刚好的事情？

    a只是笑着回答：「因为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她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你真的很烦耶！」魏如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始终带着笑意。

    她气呼呼地说。「他明明自己讲得超开心，结果讲到一半突然开始问我！」

    「不客气！」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她以前还曾经开玩笑地跟a说过这件事。

    呼。

    久而久之，魏如希也习惯了，a就是a。

    「希希？」a的声音忽然响起。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

    魏如希回答得理所当然。

    魏如希甚至忍不住跟a抱怨，石晋森今天又跟她炫耀周承宇买了新的情趣用品。

    「不能讲！」

    「嗯，我知道。」

    「虽然我没有什么恋爱经验，但至少可以帮你出主意嘛！」

    那她这五年来跟a讲过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