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2)
只需做好本职工作，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傍晚，要轮到他值班了。
封云明打开一看，里面的吃食和饮品，全是按他口味准备的。
封云明知道他有悄悄话要说，也凑近了些，就听见夏屿问：“我怎么觉得你和谢副队有点怪怪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艾草香，八仙桌上铺着褪色的蓝布桌布，上面溅着暗红的血迹，与散落的象棋、青花瓷碎片混在一起，显得格外触目。
春藤巷别墅区生命案，现场出现犯罪符号，案件被交给有专业犯罪顾问的市局刑侦队。
又听他们说，这事是叶文晖主动提的，邱局自然乐意，很快就定了下来。
他把东西收好，系统似乎猜到他的心思，说：“要不你把老泄给的退回去吧？”
封云明正有此意。
封云明心里又咯噔一下，抬眼看向夏屿，却从他神态里看不出什么。他觉得不能以貌取人，还是保持距离为好，但又不能表现得太疏离，只能随便说了一句：“哪有这么说别人的。”
封云明放下听筒，正打算去找谢骋，抬头却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跟前。想来谢骋一听见电话响就快步出来了，大概率也听清了通话内容。
傍晚的市局走廊静悄悄的，保洁阿姨刚拖过地，瓷砖地面泛着湿冷的光，空气中飘着消毒水和拖把的清香味。办公室的门大多虚掩着，偶尔传出一两声文件翻动的轻响。
谢骋忙应：“出出出。”
想起那古怪又暧昧的亲吻，他希望两人关系就此打住，不再有更多展更好，现在收对方的东西确实不妥，便坐在原地等谢骋出来。
夏屿悄声过来，跟他说了很多值班心得，全是经验之谈，说完还凑了过来。
两人一时没话说，封云明先开口：“出警吧。”
警车在夜色中疾驰，警灯穿透黑暗，细碎的雪花在漆黑的夜空里飘着。红蓝警灯在雪夜里交替闪烁，将周围的树木和别墅墙面映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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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训练基本在早晚，集中演练则会安排半天或全天，多选在周三、周四。
封云明轻巧转移话题：“那你总跟我说谢副队，我当然会这么想。”
封云明说：“还好，正常工作而已。”
封云明反问：“你怎么看得这么仔细？很在意谢副队？”
警戒线外站着几个裹紧大衣的邻居，嘴里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冷风中，低声的议论声被寒风刮得支离破碎。
“嗯，好。”封云明应道。
这话一出，夏屿像吃了苍蝇似的，脸色变得奇怪，闷闷地说：“谁要在意那个人，别乱说这种吓人的话。”
时间慢慢过去，周围依旧冷清，封云明再抬头时，还没见谢骋出来，更奇怪谢骋今天也没什么急着要加班完成的事啊。
封云明听到“叶文晖”的名字愣了一下。
“我今天第一次说他。”夏屿显然不想再聊这个，话锋一转，“反正我说的那些你记好，虽然出太阳了，但晚上还是冷，别只穿执勤服，把外套穿上。”
聊了半天也没个结果，有人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封云明：“对了，小美，你不是暂时住在谢队那里吗？你知道他最近怎么了？”
他正往办公区张望，值班电话突然响了，是指挥中心打来的。
有人问他是不是吃错药，也有人说他今天没精气神，还有人调侃他休假回来怎么还失魂落魄的。
稍微闲下来时，见谢骋没了踪影，众人忍不住议论起来。
没案子的时候不用焦头烂额，也不会被拖入犯罪现场，封云明整个人轻松不少。
显然谢骋的反常大家有目共睹。
很快，谢骋点了几个同事一起出警，还给叶文晖打了电话。
然而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时，封云明骤然一愣。
看着谢骋给的东西，再想想夏屿之前留的、其他同事塞的小零食，他都担心今晚吃不完毕竟一直待在室内不怎么动，胃口没那么大。
“就是他总偷偷看你，一会儿心虚，一会儿懊恼，一会儿又苦闷，脸色可精彩了。”
警员们训练有素地封锁现场、取证调查，封云明穿好鞋套走进别墅，别墅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条缝隙透进外面的警灯光。
夏屿没再说话，只是笑着看他。
巷口的路灯坏了一盏，只剩下另一盏出昏黄的光，雪落在灯罩上，出“沙沙”的轻响，地上的积雪被车灯照得亮。
晚上确实更冷，封云明加了衣服坐在值班位上，忽然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只见一整天绷着脸的谢骋从外面走来，把一个保温盒和保温杯放在他面前，又一言不地走了。
系统听完，说道：“小美美，你好忙啊。”
他再往办公区那边看，谢骋已经走了进去，不知在忙什么。
“好吧。”系统依旧无法理解高精力人群的一天。
他没说具体什么时候搬的，众人也没多问，只遗憾连封云明都不知道上司的情况，更摸不透谢骋到底出了什么毛病。这事聊不下去，大家又转了话题，说还没到学生开学时间，也没重大案件，每周五叶文晖会来做常规培训。
夜色渐深，市局很快空了下来，周围空荡荡的，格外冷清。
还说最近要开展体能训练和技能演练，正在考虑安排在日常碎片时间还是集中空档期。
封云明从文件里抬头，答道：“我已经搬走很久了。”
夏屿手肘撑在桌上，笑盈盈地看着他：“你每次回答都显得好乖。”
封云明心里咯噔一下，却装作自然地看着夏屿：“什么看起来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