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走了一段,就到了偏房,小厮将人带到了便为贵人关上了门。
堂上人一见与梁琮交好的几位都没来这马球会,也放肆开言道,“那可不是,谁愿意和一个瞎子过日子,梁琮现在稍有不顺心就又打又杀的,昨儿一个丫鬟奉的茶烫了些就被他让人拖出去杖毙了。”
廊下有小厮来了,见到几位贵人扎堆,以为是在玩闹,站在一旁说道,“回殿下,热水已备下了,在偏房可用。”
不过很快那蛇收回了信子,评道,“梁元贞你是蜜做的为什么这么甜?”
好在今日堂上没有多少碍眼的人。
梁元贞这才安心了下来。
陈平一败涂地。
开弓没有回头箭。
梁元贞临走前他看了看绝望地靠在门框上的陈平。
这就是谢渊测试梁元贞真心,同时恶心陈平的局。
第章
男人拿了帕子给他擦拭身体,梁元贞身上许多隐秘的地方,他都曾留下了印记,不过此时都淡了下去,不是那么显眼,谢渊眼神幽暗。
三人挤在门框之中,谢渊蔑视着面前的人说道,“陈平这么多年你还没有长大吗?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儿戏。
陈平刚才好像是被气走了再不见人的身影,梁元贞只能垂着眸子吃谢渊布过来的菜。
梁元贞摇了摇头。
梁元贞很少在这样天光大亮的时间里沐浴,他在氤氲水汽中好奇的伸出一只手来,仰面去看自己的五指,水雾穿透五指,朦朦胧胧。
梁元贞被人打开腿检查,好在裤子穿的厚,且在这样狭小的马场,马儿放不开跑,梁元贞腿上只是有一层被挤压的红。
再往下原本微微内凹的小腹上也罕见的鼓起来一小部分,薄薄的一层护着肚皮。
陈平心头大撼,眉宇紧皱,紧接着见人伸手将腰间的玉佩解下,递了过来,“拿着去找抚宁,将将军府的内外盘查干净,家事就不要惊扰到陈将军了。”
可是他也不敢说话,感觉气氛剑拔弩张,这两人随时都要喷火,只能安静的靠在哥哥身边,面色也跟着凝重了起来。
男人的手摸上了他的后脑勺,顺毛一样滑着梁元贞的头,轻吻了一下他的顶。
梁元贞想要出口安慰可是很快他就被人揽着腰带走了,头顶上的人叮嘱梁元贞看路,梁元贞便不再回头去看,他也怕看到那张他无法安慰的受伤的脸。
席间梁元贞自然是坐在了尊位,他今日仪态端方,矜贵非常,他不常和外人见面,是以席上也很少有世家子弟能与他说上话。
陈平恨得眼睛都红了,“谢渊你别嚣张。”
众人视线总是若有似无得放在他的身上。
倒不是疼,谢渊放下心来,将人抱入浴桶内。
此话打破了僵局,谢渊带着人就要出门去。
碍眼的人没有来但是总是有人提到,“这梁琮今年是倒了霉了,伤的地方特殊,吃了多少补药,听闻那眼睛上的肉还是难长,原先和他说好的一门亲,如今也是退掉了。”
“元贞……”陈平悲伤的喊着,像是一阵哀鸣。
有人嗤笑,“福什么报,他这种踩着万民血汗里长起来,早就要冤孽缠身了,睡觉时不要闭眼才是。”
梁元贞平静的生活突然被人搅浑了,眼前一片浑浊泥沙看不清。
此局谢渊大获全胜。
他简直是鬼魅,这样的鬼魅将怀里的梁元贞“囚禁”的十几年,他竟然今天才现,可是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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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元贞瞧见人就这样舔上了他的手指,灼热的舌尖穿过梁元贞的指缝。
这就是死局,陈平碍着梁元贞的名誉不敢告,也对谢渊有着兄弟情谊,且凭着他一张嘴谁又会信这样大的祸事。
很快他的手被人五指相扣捉了过去,哥哥这样隔着水雾与他对视。
梁元贞被人推坐在春凳上,任由人解衣,这些日子里被逼的喝下去许多霍山米斛的汤水,梁元贞好像真的见效似得脸上有肉了,从上至下的角度可以看见人的脸颊旁边鼓起了一点点婴儿肥。
一旦曾经探究过梁元贞口中的甜蜜,就再难以忘怀,再难以回头。
梁元贞不懂他们在吵些什么?为何乱伦?为何陈平忽然骂上哥哥是豺狼?怎么又要他离开?
梁元贞都有好几个月没有听见这个人的名字,陡然一听还是这样的坏事,心里一片寒凉,身边的人在桌下摸了摸他的腿面,捏了捏他。
陈平今日被打击了个透彻,如今没有半点力气靠在了门框上。
考虑别人不如多考虑考虑你自己,将军府四处漏风成了筛子,陈将军就是这样让你看家的?那怕是远在千里之外都要分神忧心了。”
陈平眼神哀伤,像是一只受伤的大雁。
有人顾着堂上的太子殿下,交谈攀附,梁元贞也只是浅笑,看不出什么态度。
已经全然来不及了。
谢渊很快放开梁元贞的手,捉住人的手腕,将那只嫩生生的手放在自己面前,太小了握都握不住。
“心太狠了,谁说不是就是心太狠了,这样杀人往后没有福报。”
谢渊对此倒是满意,转而捞起人的腿去脱人的裤子。
越的觉得面前的人面容可怖了起来。
梁元贞对他来说就像是枝头挂着的鲜果,此时已经接近成熟,散着诱人的甜香。
洗漱完已接近午时,有宋大娘子来喊去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