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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樾舟已经想好了,他要尽可能地多攒一些金子,当然银子也行,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比不上十里红妆,但也是不少的钱了。
林樾舟一拍桌子,蹦起来。
一斤等于十两,那么一千两就有一百个十两,那么就有一百斤!
“一千两白银。”
“陪嫁?什么陪嫁?”
原来如此,林樾舟点点头,他在家里也过得不好。
这可是摄政王,谁能不愿意和皇家攀上关系!
他的钱都去哪了?!
可谓是极其凄凉。
忽然,林樾舟脑海中蹦出来一个人。
除此之外,屋里就只剩了一个板柜和墙角的一个樟木箱子。
但是很快,林樾舟就发现了不对劲。
“我就是在来朔京的路上听行人说京城并不安稳,所以警惕了一些而已。”
他恰到好处地眉毛蹙起,眼眶泛红,眼睛中似有泪花闪烁,而后又缓缓地低下了头。
“我……在来京的路上马匹受惊掀翻了车厢,磕到了头,之前有许多事情都记不得了……”
乍一看去,只剩寒酸二字。
而下一刻,也就眨眼间。
因此在林樾舟住进了栖云轩之后,只有阿贵一个小厮侍候。
他按了按,破旧的蓝布褥子下面,不是硬木板,反而是厚实的褥子。
竟然有一千两白银?!
一张硬板木塌铺着府里配的蓝布褥子,边角洗得发白,有几处还打着补丁。被子放在床尾,叠得还算整齐。
但林樾舟并未打击他的积极性,反而拉着他坐下。
“不过……”杨凭突然看向林樾舟,“你虽不受宠,但是你爹得知你替其他兄弟姐妹嫁过来还是给了你一批陪嫁,你可都放好了?”
他不仅表情到位,还在声音里还加了些哽咽,更显得可怜了。
那个人是曾经是他的小厮,却也勾结旁人陷害他,还偷偷败坏他的名声。
林樾舟表示他一概不知,甚至穿过来之后更是一根毛都没有看见。
“你那天说我不愿嫁到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
盛世古董,乱世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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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的内衬,是极细的棉花绒,柔软蓬松。仅一床被子,就值十几两银子。
享受生活,尽可能多的搞钱!
林樾舟心中一惊。
像狗似的
杨凭简直心疼得不得了。
与此同时,杨凭也发现了那板柜里的衣服,并不是府中小厮统一的棉麻着装,反而有几身素缎的长袍。样式素雅,却也能透露出尊贵。
杨凭拉着林樾舟坐下,耐心说道:“没事,记不得也没关系,我慢慢讲给你听。”
着实有些太警惕了。
原主为什么会不愿意呢?
褥子不简单,被子也藏着猫腻。
钱在哪里,都不如在自己的手里!
阿贵的住处,就是偏殿一个七尺见方的小耳房。
他把他知道的情况,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林樾舟。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杨凭疑惑问道:“啊?!你不记得了吗?这件事在汀州闹得满城风雨。”
当初林樾舟嫁过来时,恰逢裴渡出征,两人正脸都没看过几眼,更别提有什么典礼仪式、宾客宴请了。
都快赶上一个成年人那么沉了!
坏了,看来他应该知道的,但是他完全不记得的书中关于这里的描写,也没有原主的记忆……
是不是他的陪嫁现在都被他私吞了?!
可是他现在手里的那些零散的银子,能有两斤吗?
“走!杨凭!我好像知道在谁那了!”
若是哪天他惹恼了裴渡,被逐出府去,汀州也并不是条退路。
怪不得之前通情达理的小舟来到朔京后名声变得那么差,原来是他失忆了!
那他更得好好珍惜在王府的日子了!
“林立成是汀州有名的富商,你母亲是他的第四房太太,虽然年轻貌美,却也没有根基无权无势,被别人踩在脚下无法给你做主。林家家境优渥,兄弟姐妹都嫌京城规矩多不想远嫁,你在家里最不得宠,你也不愿,却也别无他法。”
丝绵为内里,缂丝做面子,手感细腻,软弹适中,就算在炎热的夏日也极为透气。
演戏,他是专业的。
问出了他想了很久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