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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不高兴。”

    林简终于笑出了声，她拿起外套：“没关系，我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

    “你自己的事，问我干什么？”

    林简继续道：“所以你不用现在给答案。我想认识你，约你吃饭、喝茶，或者做你愿意做的事。你觉得不舒服就拒绝，觉得可以就继续。”

    她确实说过。想法可以说，行为和选择才归自己。

    “嗯？”

    唐梨看着她。

    “我也没说不高兴。”

    唐梨：“……”

    林简笑出了声，苏小满也在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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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见看了她片刻：“你昨夜说，人若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可以慢慢认识。今日林简说想认识我，你却不太高兴。”

    “因为追人总得让本人知道吧。”

    唐梨脑子里莫名出现刚才那一幕。林简坐在月见旁边学倒茶，下次带自己的茶具，月见给她写字，再下次一起吃饭。然后林简可能也会知道月见习惯早起，知道她喝茶时先温杯，知道她说“归家”而不是“回家”，知道她看人的时候会很认真。

    那一次观众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她也先看了唐梨。

    月见点头：“有理。”

    林简看向她。

    林简也看过来。

    “没有。”唐梨回答得很快。

    “我为什么要高兴？”

    “我是不是来的时间不太巧？”

    “没关系。”林简并不意外，“我只是先告诉你。”

    林简问：“那我可以追你吗？”

    月见认真听完：“所以你并非要求我现在喜欢你。”

    “那我告诉你我的想法。”唐梨靠回椅背，看起来比刚才更平静，“林简条件不错，人也有分寸，你如果想认识，可以认识。”

    唐梨的神情冷淡了一点。

    苏小满显然也想起来了，她的视线慢慢挪向唐梨。

    唐梨语气平静：“工作和私人最好分开。赠字是私人行为，不如今天写完。”

    苏小满悄悄看她。

    她还是先看唐梨。

    这下整个工作室都在等唐梨开口。

    月见被问得一怔：“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林简站在另一侧，非但没有尴尬，反而像忽然看懂了什么。她看了唐梨一眼，又看月见。

    月见：“什么目的？”

    “这种时候不用这么诚实。”

    月见却说：“我不知道。”

    “也不需要我因为你喜欢我，就一定给你回报。”

    唐梨一顿。

    “让你知道我想追你。”

    月见却觉得这逻辑很合理：“也好。”

    “不要。”

    唐梨忽然有种荒谬的感觉。别人追月见，月见问她能不能追。她要是说不能，算什么？她要是说能……

    月见显然放松了一些：“那我明白了。”

    唐梨皱眉：“还有什么？”

    唐梨转头：“月见。”

    月见却还在等：“还有呢？”

    月见点头：“我记住了。”

    “所以？”

    甚至，她也可能开始等月见留灯。

    林简走到门口，又转回来：“对了，字不用今天写。下次见面再给我就行。”

    苏小满低头抠手指。

    她本来没有任何立场。甚至就在昨晚，她才亲口告诉月见，这件事应该由她自己判断。可当月见真的看过来，她心里却毫无征兆地冒出一点火。

    动作几乎和之前直播时一模一样。

    “为何？”

    唐梨知道自己这句话语气不好，但她没有立刻收回。

    现在有人站在她面前问，我可以追你吗？

    “为何要先告诉？”

    月见刚要答应，唐梨忽然开口：“下次是工作活动。”

    “你不是说，我可以问你怎么想吗？”月见的声音很轻柔。

    “当然不是。”

    “……”

    “那就好。”

    月见安静下来。

    “你高兴吗？”

    唐梨：“……”

    苏小满眼睛慢慢睁大。

    唐梨坐在旁边，突然觉得月见这副一本正经学习“被人追”的样子莫名碍眼。

    又来了，这个人现在已经学会专门问最不该问的问题。

    唐梨彻底没话说。

    这句话落下来以后，月见第一次没有立刻回答。她下意识偏过头，看向唐梨。

    “我想知道你怎么想。”

    “你看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