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页(2/2)
“她自己来的。”
“说过。”
舆论没有在一个晚上突然变成童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是什么?”
月见却认真应了一声:“好。”
她本来已经做好了继续删辱骂、留证据、拉黑造谣账号的准备,结果刷着刷着,忽然看见一条高赞:
【我只想问一句,月老师什么时候直播啊?】
【所以她以前就没剪?】
再点回来。
唐梨当场抗议:“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需要催吃饭?”
唐梨靠进沙发,没有说话。那些已经恢复的记忆并没有因为重新想起就变得遥远,她甚至还记得自己当年摸着那道缺口,嫌弃铜匠手艺不好,又舍不得让人重做的样子。
点赞。
【但藏主本人都说之前“律师捂嘴”属于情绪化未经充分核实了,有些人是不是也该停止造谣?】
月见安静了一下:“剪线器。”
“嗯。”
唐母没理她。
“说得也没错。”
又取消。
她先洗了澡,换了衣服,又在赶来的唐母监督下吃完一整碗面。唐母大概是这几天真被吓着了,连她碗底剩的两根青菜都没放过,站在餐桌边盯着她咽下去,才终于肯拎包回家。临走前还特意看了月见一眼,叮嘱她:“小月,她明天要是又不吃东西,你跟我说。”
这些声音没有消失。
“很久以前。”
门一关,唐梨站在玄关看她:“你现在已经开始发展我的直系亲属当眼线了?”
【所以总结一下:一个替别人写情书,一个替别人牵红线。一个天天劝别人别上头,一个天天替别人看姻缘。最后两个专业人士一起把自己的感情搞得一塌糊涂。】
唐梨抬起头。
“不要。”
“真的给你了?”
【非常正确。所以还直播吗?】
唐梨发现这人现代汉语学得越来越好了,至少堵她的时候已经相当熟练。
唐梨怔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从月见第一次出现在她家门口,那把东西就跟着她。后来那些记忆一点点回来,唐梨更清楚,那不是一件普通旧物。那把剪线器,跟着她执行过一次又一次所谓“该断”的关系,几乎贯穿了她作为执线官的全部过去。
想了想。
【梨姐以前天天劝别人清醒,最后自己拿高跟鞋砸柜子,我还是觉得离谱。】
【笑死,梨姐职业生涯最大污点:自己谈上了。】
唐梨看到那封手书,已经是回家以后。
“但我想换。”
也开始有人意识到,那段被全网剪成十几秒的高跟鞋砸柜视频之外,还有更长的故事。
“那就好好收着。”
苏小满抱着自己已经没有游戏机的空虚人生,在工作室刷评论刷到凌晨。
“嗯。”
“不要钱?”
唐梨自己先笑了:“这句话是不是说过?”
“你第一次送我的时候。”
“什么时候?”
“别再丢了。”
【同意。爱情不是违法免责卡。】
【离谱和好嗑不冲突。】
仍然有人骂。
月见看她。
“舍不得。”
折腾到现在,她才终于有时间坐下来,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点点补齐。月见就在旁边,铜铃重新挂回腰间。唐梨第一次看见时盯了很久,直到确认那道熟悉的小缺口还在,才伸手碰了一下。
“你舍得?”
唐梨碰了一下铜铃。□□那道很小的缺痕还在,指腹蹭过去,几乎感觉不到。
【你们重点是不是有问题?】
月见想了想:“不是我发展。”
有人觉得老人写的故事只是为双方和解找一个体面的台阶;有人认为唐梨作为公众人物,本来就应该为失控行为承担更高的舆论代价;也有人坚持认为不管铜铃背后有什么故事,砸展柜都不值得被浪漫化。
【砸展柜别洗,赔钱该赔钱。】
月见想了想。
但至少,越来越多人开始把“她做错了一件事”和“她就是一个糟糕的人”分开。
月见最近好像越来越喜欢承认自己舍不得了。不再先判断一件情绪应不应该存在,也不再因为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强迫自己把难过一起放下。
苏小满盯了三秒。
【以前没剪,现在又遇见了?】
月见低下头,也碰了一下铜铃。
“那你拿什么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