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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书言警惕的将木匣子拿出,在确认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后,才将木匣递给了谢砚山。



    贺书言停了下来,看着谢砚山手持玉玺走了出去。



    “……”



    谢砚山拿着玉玺的手,越来越用力。



    十七跟了一路,倒没有瞧见凶兽的踪迹,只有一些草虫低吟之声,和枝叶交错的沙沙声,他还正在好奇谢清宴来这做什么,谢清宴就停下了脚步。



    谢砚山没有急着去拿,过去的记忆在他的脑子里浮现,是李昭,这房间的布局和李昭家中布局一模一样,就连藏东西的地方也是一样的。



    贺书言也瞧出了谢砚山神色里的不对劲,吩咐属下关上门候在外面,他跟在谢砚山身后一起进去了。



    “滚出去!”谢清宴的声音不大,却很威严,只是听着就让人骨寒发颤。



    过去的所有事情在他的脑子里连成了一条线:“去找,将皇城翻个底朝天也要将陛下找出来!”



    “是!”贺书言望了一眼谢砚山,谢砚山为人温雅,这是他第一见如此失控的太子殿下。



    他不敢上前,也看不到石碑上的字,墓周围很干净,连杂草都很少,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来祭拜,但这是禁区,能来这的只有谢清宴了。



    一声高过一声。



    贺书言制止道:“殿下,小心,我来拿。”



    谢砚山的手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迅速收回,敛下心中情绪,恢复了往日的温润。



    十七听见这声音,心下一惊,也容不得有别的想法,立马从树下跳了下来,恭敬地半跪在谢清宴面前:“陛下。”



    仔细搜藏了一番后,贺书言带着人又出来了,对着谢砚山摇了下头:“里面没人。”



    传言栖鹤山里有凶兽出没,曾有山民误入,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后谢清宴派禁军上山捕捉猛兽,也伤亡惨重,就下旨封山了。



    今夜暗卫营首领吩咐过不需要人跟着陛下,但他总觉得这几日陛下不太对劲,皇宫内外的气氛也不对,于是就跟了上来。



    在外的众将士看见他手中事物后,纷纷跪拜下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但十七好似从来不怕这个,他对陛下有种天然的亲切,纵使世人皆言谢清宴是暴君,他心中也有个声音告诉他,谢清宴不是这样的人。



    如若不是谢清宴止不住心中的杀戮之气,也不会有今天的这场宫变。



    书架朝着两侧移动,中间出现了一个格子,在里面躺着一个精致的木匣。



    他的双眼有些呆滞,就要伸手去拿那木匣。



    可谢清宴不见了……



    他望向谢清宴,感受到了那人抵达这后浑身散发的悲凉,他捂住了心脏的位置,那个地方说不出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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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砚山盯着那木匣好一会儿,才接了过来、打开,在看清楚里面的事物后,瞳孔地震。



    他将跟随的距离放远,更加小心的跟在谢清宴的身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吱呀——”木头移动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直到谢清宴停在了一座孤坟前,这地方却是俯视皇城的好地方,一览无遗。



    谢砚山敛下心中思绪,翻身下马,朝着寝宫的方向疾步走去,却怔在门内,房间布局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叠,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往里走去。



    刚要踏出宫门,谢砚山又出声了:“算了。”



    “出来吧。”谢清宴站立在树下,声音低沉。



    谢砚山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猜想,按照记忆里的位置,将书架上了花瓶扭转了一个方向。



    谢砚山的心咯噔了一下,谢清宴能在当初天下大乱的局面里,杀出重围,站在权利的最顶端,绝不是等闲之辈。



    失踪的谢清宴,在两个时辰前,悄无声息离开了皇宫,朝着栖鹤山而去。



    他们虽然已经做好的万全的准备,但在他们预计中还是会有一场恶战。



    谢清宴垂眸看向跪在面前一身黑衣的男人:“暗卫营的?”



    “回陛下,属下是暗卫营的。”十七低头回答,他的脸上覆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属下领旨。”十七从原地消失不见,但他并没有真的离开,首领说过他是天生的练武奇才,短短几年这天下已难寻敌手,刚才若不是分神了,断然不会被发现。



    里面装着的是玉玺和虎符。



    这一场宫变就在这兵不血刃中获得了胜利。



    就在十七还在疑惑着墓里谁的时候,皇宫赤红色的火焰点燃了半边天,他看向那边瞳孔地震,又看向谢清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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