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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有说完，但他们都知道剩下的话是什么。

    “你连见都没见过她就想着帮她了？”李昭问。

    “你见过坏人会把坏人两个字写在脸上的吗？”李昭问。

    出了皇宫，李昭环顾了四周，在确定没有人过后，看向了江氏。

    李昭：“是。”

    贺书言坐直了身子，手里的玩具也被他放了下来：“真的假的，看上去不像啊。”

    李昭从宫里回来后，情绪低迷，在父母面前装的和往常一样，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嘴角一下就垮了，心里早就知道了结果，但事情真的摆在面前，心情还是很低落，为江氏难过，这个朝堂真是从根里就烂了。

    这冯学文他见过几次，自上任以来，重判了不少冤假错案，身上那件官袍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都有些泛白了。

    李昭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想要扯出一个笑容来，可惜嘴角再怎么努力还是无济于事。

    江氏有些紧张：“将, 将军……”

    “我这不是知道有这事了吗？你就说说你有办法没。”贺书言道。

    “这……”贺书言震惊到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说话，这一个字在嘴里转了半天，还是只能问出一个问题来，“这谁干的？”

    “闹的那么大，没听说才比较奇怪吧。”贺书言问：“听说圣上是派大理寺少卿去查了？”

    “是，公子。”小厮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跟我走吧。”江氏来了一趟皇宫，什么事情也没有干, 就又被李昭带了出去。

    声音发颤并且很小, 像她这样的村妇，何时想过能进宫, 就连呼吸，她都只能能放缓, 放缓再放缓，生怕惊扰了贵人，刚才的娘娘可真好看，不像她似的, 都是老茧。

    这三个字一出，江氏猛的将头抬起，这一路走来，她受尽了无数的冷眼，李昭是她见过的第一个朝廷官员会对她露出这样的表情，那是把她当人看的表情：“将军你不要这么说，这事情本来就和你没关系。我，我也就是想试试，本来也就是一条贱命。”

    推开房门，贺书言坐在里面，手里把玩着李昭祖父做的小玩意，玩得不亦乐，他是踩着李昭回来的时间来的，他头也不抬就开始抱怨：“你说说你，自从你入宫当了这什么都尉后，想见你一面还真是难啊！”

    青瑶对着李昭微微颔首，就往紫宸殿里去, 脚步要快上几分。

    “怎么死的？”李昭还是问了出来。

    江氏的驼着背，头快要埋进了地下，宛如惊弓之鸟。

    等了一会儿，没见李昭有任何的回应，他才抬起来来，看见李昭的表情后，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怎么了？是为了今日登闻鼓的事情？”

    李昭也转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江氏。

    李昭正在沉思，一小厮突然跑了进来：“公子，那江氏，那江氏……”

    ——

    “对不起。”李昭说道。

    贺书言所有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有啊，那杜瑄梁不就是，还有……”贺书言就算胆子再大，太子两个字也是不敢这样光明正大说出来的。

    他连着叹了好几口气，才问道：“阿昭啊，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能帮帮她？”

    “这人是五皇子的人。”李昭这话像一击惊雷，砸在贺书言的心上。

    江氏是死在了众目睽睽之下的。

    李昭坐在了贺书言的对面：“你听说了？”

    李昭蹙眉对着小厮说：“你先出去吧。”

    这事就连大理寺都还没有查出来，小厮又怎么可能知道。

    有时候沉默就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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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还忧心什么？”贺书言有些疑惑，“这大理寺少卿冯学文我认识，是个不畏强权，秉公办案的，这事交到他手里应该没有问题吧？”

    一个妇人，从越州走了一个多月来到京城，状告五皇子，如若不是真的有天大的冤屈，怎么会这般至自己的生命于不顾。

    “那说明他们是又蠢又坏。”李昭道。

    “也是。”贺书言说，“你说圣上知道这件事吗？”

    “原本行刑后，那江氏是还有口气的，从行刑地转回狱牢的时候，不知道哪飞去了一把暗器，当场就没气了。”小厮回道。

    贺书言叹了口气：“这也是可怜人，也不知道她家里还有没有人，跋山涉水从越州过来，跟逃难似的，还要挨上五十大板，这就是我，也遭不住，最可气的是受了那么多的苦还没有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