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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走吧，我准备搬家了，去其他地方找富贵命。”

    宋向影试图拦一下沈意，然后就被沈意轻飘飘地瞥了一眼，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隐隐约约能看到红色的痕迹，如同红色的火苗在燃烧，他瞬间把手收回去。

    沈意从来不是一个善于忍耐的性格，耐心和忍耐向来是两种东西，而他是心情不好时可以举着刀恐吓故居老人的家伙。

    宋向影：……

    学生鬼看着鬼屋的方向，几秒钟后才道：“沈意和他朋友在鬼屋里，可能惹老板生气了。”

    沈意虽然对鬼魂接触得不多，也对网络不怎么感冒，但对于这个名字还是如雷贯耳，毕竟这玩意儿在文学史上的泛用性是那么高。

    自求多福吧，穷鬼老板。

    如果沈意还是原先的沈意，他一定会认为自己又看到了幻觉，毕竟命格这种东西怎么听怎么封建迷信。

    “才不是废物吗？”沈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你不是废物的话，为什么要跳楼，你应该活着翻身啊，因为你知道做人时没办法翻身，只能寄希望死了投个好胎。”

    那个向来安静又沉稳的年轻人，就这么对着它发动了极其可怕的毒刺攻击。

    他默默地退后两步，生怕沈意的刺不小心扎到自己身上。

    但现在，沈意很清楚地认知到了：这个世界上有鬼。

    而且，学生鬼觉得：也许糟糕的并不是沈意，而是老板。

    沈意一个人类，就这么无知无觉地和一群鬼混了好多天也没什么事情，他像是一杯平淡的水，却很难泛起涟漪，此刻老板的暴怒更像是另一方的激怒，想让沈意激怒老板，这简直难以想象。

    它们一直都知道老板是一个很强大的厉鬼，所以才能在它们不同的死亡地将它们找到，甚至可以把它们带离死亡地来到鬼屋，让人类可以看到它们。

    【甲方沈意为：天煞孤星命格。鬼魂无法拥有其命格，故此契约失效。】

    你知道他还是人类吗？

    当然也会有命格。

    可还没等它笑完，一行新字出现在契约上。

    老板狞笑出声，“别白费力气了。”

    “发传单那个？”女鬼托着下巴想了想，“老板也真是的，干嘛和一个小鬼计较，他长这么帅，还这么年轻就死了，一定是蒙受了特别大的冤屈。”

    宋向影：……

    在鬼气爆发的瞬间，游乐场所蹲在自己区域等待客人的厉鬼们齐齐转头看向鬼屋的方向，它们有些惊讶也有些意外。

    老板迅速冷静下来，鬼屋周围正在暴涨的红色股票消失了，它犹豫了一下，恢复成原先的老板模样。

    学生鬼：……

    “我才……！”

    克人克己、亲缘断尽。

    “看来你完全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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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既然你不是富贵命，为什么身上有富贵命的味道，难道你杀了个人，把他的富贵命挖走了？”

    “那你好像和我差不多惨。”

    宋向影觉得自己还是很通人性的，起码他很会说好话。

    “什么？！”老板愣在原地。

    老板愣了一下，它抬起头来看向沈意。

    极不尊老爱幼。

    连沈意和宋向影都有些意外。

    在场的人和鬼齐齐愣住。

    但老板惯常将自己和员工的厉鬼气息隐藏，这是它们第一次感受到老板的鬼气。

    他小心翼翼地回头看向沈意，果然看到沈意的脸色差得像是灌了十斤酒精。

    【命格交换失败。】

    老板蹲在地上，甚至试图点根烟，他说：“虽然我没有钱，也没有老婆，但好歹不会克死家人。”

    “你会穷是因为你不懂自己是个废物。”沈意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了一种极端的地步，极端到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感。

    “我本来还打算放你一马。”

    “为什么失败？”老板指着契约，“之前我换的命格从来没有失败过！”

    “老板是怎么了？生这么大气。”趴在小过山车上的女鬼问旋转木马旁的学生鬼。

    【因命格交换失败，此契约无效，自动还原中。】

    沈意：……

    老板气得发疯，s级的厉鬼气息眨眼间爆发，它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沈意。

    沈意一字一顿，“听懂了吗？废物。”

    “你不止不懂自己是个废物，你还不接受自己是个废物，所以你才会是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