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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瑾然摸了摸他的头，没回答，先问他：“你确定让我现在说吗，第二天早上你不会全忘了吧？”

    两人配合默契，迅速搞定了四菜一汤，林瑾然排骨爱吃甜口的，舒尧不太能吃辣，所以这一顿家常便饭看起来非常清淡且健康。

    他靠在林瑾然颈窝，发出了类似小动物归巢时的低哼声。

    被喝醉后的恋人粘着撒娇，对任何一个人来说，应该都是不可拒绝的事吧？

    “你说就是了，我不会断片。”

    “尧尧，我们去二楼露台吃，天黑下来的时候很好看。”他从冰箱里拿出啤酒，冲舒尧摇了摇，“正好配这个。”

    “然然哥是什么东西？”

    林瑾然耳朵已经全红了，跟一个喝醉的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他越说，舒尧越来劲。

    “好吧。”舒尧去牵他的手，“你总是能说服我，大道理先生。”

    “对。”林瑾然捏了捏他的脸，热热的，手感很好。

    所以伤心程度比起你来说，应该要少很多吧，舒尧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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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想糊弄过去，想叫就叫呗，我不介意。”林瑾然很大度地说。

    他内心哼哼一笑，然后才“勉为其难”地答应道：“好——吧。”

    “哦，然然，记得端你的排骨，我先上去了。”

    “那我也只有两年多而已，只比你多出一倍。”林瑾然说。

    “舒尧，你问我这些问题，你呢？你现在是不是有点伤心。”

    那时候舒尧想，要是能知道对方的心事就好了，要是他有一双能说会道的嘴巴就好了。

    “好了好了，乖一点。”

    “遗憾吗，也是有的。”

    舒尧很少在林瑾然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他的眼神中近乎有种悲悯的怜惜，但那种情绪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了。

    “林瑾然，你会跟我去海城吗？”

    舒尧突然后背一凉，他听这话怎么有点不对劲儿的意思在。

    “是是，所以回家吗，还是在外面搓一顿？”

    舒尧不是贪杯的人，他放下了啤酒罐子，身子发软地靠在林瑾然身上，嘟囔：

    “有点，但我只来了一年。”

    “准确来说，其实哪里都不算我的家。所以应该是，你去哪里，哪里就是家。”

    很快他就没空想这些了，林瑾然贴了过来，呼吸扑在他脸上，熟悉的、让他安心的清新味道。

    舒尧没有戳穿林瑾然耳朵已经红了的事实，他嘴角带笑，先一步上了露台，心里却在捣鼓晚上该怎么灌醉林瑾然的计划。

    舒尧脑子转不过来，完全是凭着本心在说：“你会陪我，我也会陪你，对吗？”

    林瑾然说话的声音很近，似乎又很远，舒尧知道自己醉得狠了，控制不住地往林瑾然怀里拱。

    “还是你会享受啊然然哥。”

    听到这句话，林瑾然侧过头看他，想了一会儿。

    他能感受到林瑾然现在似乎不太开心，但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

    得到这个答案，舒尧很满意。

    “好主意，要小酌一下吗？”

    舒尧眯起眼睛，扫了林瑾然一眼，有了一个不太厚道的想法。

    没想到最后是林瑾然先问出了口。

    舒尧想到了很久以前的夏夜，他和林瑾然一起走在深夜无人的街道上，路灯昏黄，那时候他们还不很熟悉，但已经开始想要了解彼此。

    “行，有你这句话，我第二天绝对不会告诉你今晚发生了什么的。”

    正准备端菜上桌的时候，林瑾然叫住舒尧：

    偶尔，他也想为林瑾然承担一部分悲伤。

    总之饭菜吃得差不多了，林瑾然看着没一点醉的样子，反倒是舒尧眼前已经开始重影了。

    “太会撒娇了，尧尧。”林瑾然眼神柔软，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舒尧面不改色地撒谎：“口误。”

    舒尧点点头，突然有些词穷。

    只不过，很可惜这回好运女神没有眷顾舒尧，又或者说是他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

    “我选择回家搓一顿。”

    林瑾然笑着回道：“这次不是大道理，是小学数学老师。”

    他怎么会看不出舒尧心里的小九九，他更不会告诉舒尧，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尧尧……别摸那里。”

    林瑾然学他：“好——的。”

    然而舒尧靠着靠着就开始不安分，手往林瑾然衣服里伸，大有一副把他摸光的架势。

    “相声演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