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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驰风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江听白的黑发湿漉漉的,不断有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沿着脖颈优美的线条,隐入更下方的阴影处。
犹豫间,宋驰风已经一把推开了他们,拧开了江听白卧室的门把手。
“听白,公司有点急事,我必须过去一趟,我尽快回来,有事立刻叫张妈,或者给我打电话。”
宋驰风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门口的保镖看到他冲过来,下意识地上前一步阻拦:“小少爷……”
他不敢,至少不敢在宋砚初在场的时候发作。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氤氲着未散的水汽,带着明显的茫然与惊愕。
二哥又在伺候那个小狐狸精。
宋家主宅里,宋振廷去了俱乐部,宋北宵和宋砚初都在公司,佣人们各自忙碌。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
宋砚初接电话时,眉头紧锁,显然十分为难。
宋驰风突然感觉自己竟然像个外人,而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孤儿,却俨然成了这个家的中心。
再看到那片雪白的、挂着水珠的锁骨。
放开我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噎住了,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猛地睁大。
不受控制地,从江听白湿漉漉的头发,看到江听白被水汽熏得微红的脸。
卧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和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但宋砚初几乎全天不离江听白左右,连办公也搬到了隔壁房间,随时听着这边的动静。
被热水熏蒸过的皮肤透出一种健康的粉润,与他平日里的苍白面色截然不同,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宋驰风在自己的房间里,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然而,宋驰风刚冲到二楼楼梯口,就看到宋砚初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推开江听白的房门走了进去。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江听白听到撞门的动静,愕然地抬起头,看向破门而入的宋驰风。
这一周,宋驰风清晰地感受到了二哥对江听白超乎寻常的维护。
浴袍的领口因此敞开着,露出一大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肤,清晰的锁骨线条向下延伸,没入微微敞开的衣襟深处。
江听白靠在床头,闻言乖巧地点点头:“砚初哥,你去忙吧,我没事的。
保镖面露难色,但宋驰风毕竟是宋家正牌的小少爷,他们不敢真的动手阻拦。
宋驰风的眼睛死死黏在江听白身上。
江听白似乎被宋驰风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极其不自在,下意识地想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拢紧浴袍的领口。
“滚开!”宋驰风眼睛赤红,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宋驰风猛地拉开房门,像一头出笼的野兽,径直冲向二楼尽头那间客房。
宋驰风感觉自己的喉咙一阵发干,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不受控制地向下涌去。
宋砚初这才稍稍放心,又仔细叮嘱了张妈和门口的保镖几句,才匆匆离开。
江听白显然刚洗完澡,正从浴室里慢慢走出来。
直到三天后的一个下午,宋北宵一个紧急电话打到家里,让宋砚初立刻到公司总部一趟。
宋驰风死死咬着后槽牙,最终还是愤愤不平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重重摔上了门。
机会来了。
如果他现在冲进去,二哥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甚至可能再次惊动大哥。
送餐送药都是管家或固定的佣人亲自经手,宋驰风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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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听白,你他妈——”
“老子在自己家,走到哪里还要你们批准?给我让开!”
他准备好的所有辱骂的话语,所有愤怒,在这一瞬间,被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景象冲击得七零八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宋驰风猛地撞开门,准备好的满腔恶毒咒骂已经到了嘴边。
他握着手机,走到江听白床边,柔声道:
当确定宋砚初真的走了,他才冷冷地笑了一声。
因为一只手还打着厚重的石膏,动作极其不便,带子只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宋驰风试图寻找一切可能接触江听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