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用国王能力测试国王能力(3/3)

    直到隐形时间达到20秒后，骰子脱离隐形的状态，再次出现在修文的视野中。

    当30秒时间过去，骰子并没有取消漂浮，什么都没发生。

    当时间来到了一分钟时，那颗骰子终于结束了漂浮的状态，掉到地上。

    修文看着这个结果，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看来，即便是身处无限制的领域中，这项能力的「宇宙底层语法」依旧是死锁的：

    【一次国王命令的绝对限制 ＝ 一个核心能力 ＋ 一个触发条件】

    一个核心能力：可以有一些细节的描述，例如像是「骰子漂浮10秒钟」这样的持续时间描述；或是「我喊『十八啦！』的声音越大骰子的点数就越大」。而且很可能「核心能力」描述的限制就是一句话的长度。

    至于一个触发条件：一次国王能力就只能接受一个触发条件。

    国王能做到呼风唤雨，只是因为他可以「瞬间无限次」下达指令，而我在现实中只有一次机会！

    一次国王能力系统只能容纳一个「如果……」。后续那些冗长复杂的「拍第二次手」、「30秒后」的指令，全部被系统判定为溢出而无效化。

    『虽然不能无限迭加，但至少我掌握了「核心能力」与「触发条件」的技巧。』

    最后，修文想测试时间的极限：「时间真的只能是24小时吗？」

    他对着一颗骰子下达指令：「漂浮在空中两天。」

    骰子悬浮了起来。修文看着骰子，喃喃自语：「如果超过24小时它没有掉下来，就表示我认为的『24小时』只是没有要求期限时的系统预设值。只要我明确设定了时间，那就可以突破24小时的限制。」

    但刚说完，修文就自己停止了这项测试的念头。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算了吧，这个测试根本没有参考性。这里是我的领域，国王能力是无限制的。在这里测试成功可以超过24小时，完全不代表在外面受到国王『严格限制』的真实世界里也会成功。」

    「万一外面最高上限被死锁在24小时，我却以为可以设定成两天，那到时候我就真可能陷入险境了。」

    就在修文觉得关于能力的物理测试已经差不多，准备休息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如遭雷击般，闪过了一个极度可怕、甚至让他瞬间毛骨悚然的猜想！

    他猛地重新拿起手机。

    他再一次点开了昨天回家时，偷下载的那段「监视器画面」。他再一次将手机萤幕对准了那台模拟「一般人眼睛」的摄影机镜头。

    修文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在心底恐惧地自问：

    『我刚才测试过，我的「屏蔽感知」能力，已经在刚刚满24小时的时候彻底失效了！』

    『那么……既然现在我身上不能被感知的国王能力已经消失，那些在昨天我隐形期间拍下的监视器画面……会不会在失去能力压制的这一刻，瞬间「恢復原状」，把我当时的犯罪身影重新显现出来？！』

    『如果此时电影萤幕上的翻拍画面里，出现了我的身影……那不就表示，国王能力只能掩盖「当下」的感知，一旦能力消失，所有过去的影像纪录都会恢復正常，我的犯罪证据将会被永远记录下来？！』

    如果真是这样，如果小情侣在房间有装监视器，只要其中一人想要欣赏昨天的精彩回顾，而去查昨天的监视器，那他潜入民宅偷窥小情侣、甚至对着女人肚子射精的画面，就会无所遁形！

    修文瞪大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电影萤幕。他的心臟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一秒……两秒……

    好在，此时的电影萤幕上，监视器播放的画面里，依然只有那对小情侣，依然没有修文的身影！

    「呼——」

    修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彷佛虚脱了一般。

    『看来，摄影机记录下的是「受到国王能力影响的当下状态」。影像一旦生成，就是以我看不到的状态存檔。不会因为事后国王能力失效，而产生所谓的「画面修復」。』

    『我看得到那时当下的状态，所以看当时记录下来的影片依然看得见。但是其他一般人那时的状态是看不见，那不管什么时候看那时纪录的当下状态，一样是看不见的！』

    彻底确认了这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个安全隐患后，修文终于大大的鬆了一口气。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自慰剧院那厚实柔软的红地毯上，望着天花板，嘴角扬起了一抹劫后余生的狂热笑容。

    ……

    ……

    ……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冬莹依然坐在她那昏暗的公寓卧室里。她的脑海中，那个无法关闭的「修文专属即时转播」，完完整整地向她播放了修文在领域内进行的所有测试过程。

    这一次与之前不同，是冬莹主动观看的……

    其实修文这一次的测试能力的影像并没有强迫冬莹的观看，冬莹是完全可以将这画面关闭或是缩到最小。只是冬莹对修文做的国王能力测试也有兴趣，越看越专心。

    一开始，当她看到修文为了「能一直安全地做色色的事情」而开始测试能力时，她的眼中充满了极度的鄙夷与作呕。

    『男人就是这种满脑子只剩下下半身交配慾望的低等生物。』她在心底冷冷地嘲讽。

    然而，随着测试的深入，冬莹眼中的鄙夷逐渐被一丝惊讶所取代。

    她看着修文架设摄影机、利用手机监视器画面进行「上帝视角」与「一般人视角」的交叉比对；她看着他精准地计算24小时的重置节点；她看着他利用骰子，像写程式除错一样，一步步试探出国王能力的「单一核心能力」与「复合条件触发」的底层逻辑；甚至最后，他还能冷静地察觉到「事后影像修復」这个最致命的潜在危机，并进行了验证。

    这一切的逻辑推演与缜密心思，都展现出了一种极度冷静、理智的工程师思维。

    冬莹咬着下唇，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修文的确是个想要利用神级能力去偷窥、去满足淫慾的龌龊变态，这点毋庸置疑。

    但是……看着他在这充满未知的「国王的游戏」中，没有像个无头苍蝇般只顾着发洩慾望，而是能够迅速冷静下来，在一片绝望与混沌中，极度专注且认真地寻求规则的边界，寻找求生的方法……

    冬莹的内心深处，那股被国王摧残后留下的绝望与冰冷中，竟然对这个龌龊的男人，产生了一点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极其微妙的好感与改观。

    『眼前这个男人……』冬莹在心底轻声低语，

    『有点邪恶、脑中尽是色慾。但……也确实认真、执着、聪明、可靠……』

    『怎么我好像，觉得他……开始有一些些迷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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