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狩猎的我才是真正的猎物(2/5)
「有时候人讲话，可能只是随口一说的玩笑，或者是那种根本不经大脑反射性吐出来的日常说话模式，像是我今天过得很好、我觉得很好吃，但其实只是反射性的回答模式。请妳要体谅我的不小心，不能把这些也当成背叛。」
修文率先开口，确认这场对话的最重要前提：
话音刚落，依娇像隻饿虎扑羊的小野猫一样，脑袋一低，直接就要往修文的被窝里钻去！
「那是因为……妳平时在公司里的样子，实在是太耀眼、太完美了。」
依娇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说：
「哇！所以修文哥的意思是……那以后我想抓就抓，想摸就摸，想吃就吃啰？！」
修文听完，心里踏实了不少。这套规则虽然严苛，但至少还保留了拒绝回答的权利，不算彻底的反人类。
「可是从『好几天前』，就已经正式开始启动了喔。」
「你走之后，我还是继续留在公司上班，因为我对游戏设计确实还是有热忱的。只是……我每天看着你空荡荡的办公桌，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
「修文哥，你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的故事吗？我之所以会跑去游戏公司当个小企划，最初的动力，就是源自于对你这个『关卡设计师』的强烈兴趣呀。」
修文愣住了：「妳请长假……是为了来找我？」
「或者，你也可以使出你的聪明才智，对我『问a答b』、『答非所问』，甚至转移话题。这些我都能接受。」
「我也请妳给我一些『容错率』。」
但随即，依娇收起了笑容，语气猛地一沉，宛如万丈深渊：
修文苦笑了一声，极度诚实地回答了这个残酷的阶级真相：
「如果我听了你的迴避后，没有继续追问，那就表示那不是一个我很在乎的问题，或者我心里早就已经有答案了。你不回答也没关係。」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依娇的眼睛：
「可是……如果真的遇到了一些，心里非常不想说出来的事情呢？」
依娇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修文的嘴唇上，示意他冷静：
「而且，由于我们註定会是一辈子的伴侣不能分手的伴侣，所以我们会绝对诚实一辈子喔！」
解决了规则的定义后，修文终于抛出了他心里憋了一整晚的最大疑问。
「哎呀，修文哥，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依娇转过头，眼神灼灼地看着修文：「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很不错，再加上我跟你在关卡互动很多次，就像是已经很熟识的熟人了，你跟我想像中的一样温柔，是一个看似很宅但是心思细腻的大哥哥。不知为何，我心底那股想要『彻底占有你』的病态想法，就开始慢慢萌芽了。」
「什么？！」
「修文哥，如果遇到那种情况，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现在不想说』。」
修文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非常想知道，妳的这个关卡，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设计的？而我……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踏入妳的闯关游戏里的？」
「直到后来……你突然毫无预警地提出了离职。」
「我的底线只有一个：『绝对不要对我说谎』。」
「但是……如果我被你拒绝后，依然选择继续追问……」依娇的眼神变得有些执拗，「那就表示我非常、非常在意那件事！在这种情况下，我就会希望，你还是可以放下防备，诚实地告诉我。」
依娇知道修文要进入正题了。她收起了刚刚的色气与调皮，乖巧地点了点头：
修文大吃一惊，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我当时，纯粹是以一种『面见偶像』的崇拜心态进入公司的。可是，在后续的工作中，当我开始遇到你、认识你、慢慢地跟你熟识之后……我发现，现实中的你，比代码里的你更吸引我。」
修文点了点头：「对，妳昨天的故事有说到这段。」
「可是，不管我平时在公司里对你发出怎样的暗示信号、怎么主动找你搭话……你这个木头，竟然一次都不接球！」
修文吓了一跳，连忙侧过身，一把按住了依娇的肩膀，强行制止了她即将开始的「清晨福利」。
「但是现在，我还有更想做的事情。我想跟你好好地聊聊吧。」
「修文哥，我为你量身打造的这个专属关卡……」
「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可怕了？我又不是你写出来的电脑程式：『if 说谎 then 依娇大大的生气 end』！」
「我们昨天晚上立下的……对彼此『绝对诚实』的约定，现在还算数，对吧？」
「我只是一个长相普通、出身平凡的死宅男。面对妳这种高岭之花，我根本就没有那个自信去接妳的球啊。」
「但是，」修文话锋一转，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怎么可能？！我明明昨天晚上才……才第一次用能力跟踪妳！妳是怎么可能从好几天前就预判到这一切，甚至开始布置关卡的？！」
「妳昨天晚上，在我解开妳眼罩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恭喜过关』。」
「因为我评估就没有那个可能，我只是隻癞蛤蟆。」
修文沉吟了片刻，提出了现实中必然会遇到的困境：
一吻结束，修文捧着依娇的脸颊，认真地说道：
依娇的语气开始染上了一丝病态的执着：
「当然。只要我们还是伴侣，这个约定就永远都在。」
「我发现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之后，我想要占有你的渴望，反而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听到这话，依娇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胸前的巨乳一阵乱颤：
依娇有些嗔怪地白了修文一眼：「我当时还真以为，你对我这种类型的女人，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呢。」
「妳这句话，指的到底是因为我最终选择了跟妳告白，所以过关了……还是说，妳根本就设计了一个『完整、庞大的关卡』，一直在等着我跳进来？！」
「好，我答应妳。」修文点了点头，
「等！等等！」
她轻启红唇，吐出了一句让修文震惊无比的话：
「直到前一阵子，我手边负责的专案工作终于告一段落。我二话不说，直接向公司请了一个长假。」
「但是……修文哥千万、千万不要对我说那种……『刻意隐瞒、深思熟虑、精心编造的谎言』喔。」
听到这个回答，依娇眼里的爱意更浓了。她继续说道：
「好。那依娇，我问妳。」
依娇转过头，看着修文的侧脸，语气平静而理智：
依娇将手收了回来，枕在自己的脑后，像是在回忆一段美好的往事：
依娇毫不犹豫地回答：
修文心里很清楚，面对这样一个自称病娇的女人，答应『绝对诚实』无异于交出自己灵魂的底牌。但他看着依娇那双透着病态执拗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妳确实可以想抓就抓，想吃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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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修文哥。」
「不过，我当然一开始也不是为了要追求你而进公司的。」
依娇听到这个问题，不仅没有丝毫的心虚，反而像是完成了一件满分艺术品的创作者一样，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得意的迷人微笑。
两人重新调整了姿势，肩併着肩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日常的玩笑和敷衍，我当然分得清楚。」
依娇顿了顿，继续说道：
看着依娇那副欲求不满、委屈巴巴的小表情，修文心底一软，低头在她的红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依娇也立刻热情地回吻了他，两人的舌尖短暂地交缠了一下。
「我会对妳绝对诚实的。」
「那我就不客气啦！！！」
依娇满意地笑了：「当然，我也不会对修文哥说谎的。」
他无奈地将依娇的脑袋从被子边缘抬了起来。两人就这样赤裸着身体，在床上近距离地面对面看着彼此。
修文感觉背脊一凉，立刻保证道：「这是当然，我没想过要故意骗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