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好险你用我的内裤喊着她的名字(2/5)
字样下方多了一行小字:
罪恶感只是让他的动作更慢、更丑——像明知道自己正在跨越一条线,却还是一步一步跨过去。
「王水就王水……随他安排吧……何必担心不能改变的事情呢……」
影像中的悠然连一秒犹豫都没有,冷哼一声,直接「啪」地合上木盒,像丢弃垃圾一般,玉手一挥,将整个盒子狠狠扔进房间最阴暗的角落。没有闻,没有看第二眼,更没有碰那张传送门便利贴。对她而言,那条黏糊糊的内裤只是一团骯脏垃圾;卢霆也好,这场域也好,她半点窥探的兴趣都没有。
「播放这样的片段,目的是什么?」
修文的喉结滚了滚。指尖碰到夹链袋时顿了一下,像被烫到,又像舍不得鬆开。他打开袋子,取出那件仍湿的浅蓝色蕾丝内裤——光之试炼里他跪在下方、用牙齿一点一点替悠然咬下来的那件。
他深深吸气。属于悠然的雌性费洛蒙灌满鼻腔的瞬间,他的脸色变了——不是温柔,不是羞涩,是一种近乎狰狞的沉沦。眉心死死拧起,嘴角因快感而扭曲,眼镜歪斜,额角青筋一跳一跳。他看起来像在痛,又像在爽;像在忏悔,又像在犯罪。
「实在无法理解国王的用意。他不会以为,我嫌弃了卢霆的脏内裤,就可以瓦解我们之间的信任与关係吧?」
他一边撸,一边在喉咙里骂自己。
他盯了很久。
画面里,她赤裸坐在梳妆台前,拉开桌上突然出现的小木盒。便利贴,以及不透光的黑色夹链袋——袋上写着「赠与光之试炼战利品纪念」。她打开夹链袋——里面是她在光之试炼里用脚替卢霆脱下的那件淡灰色紧身三角内裤,布料皱成一团,正散发着粗犷男性的汗酸与石泥气味,像刚从脏衣篮里捞出来。
卢霆从被窝里坐直。修文的手指掐进床单。悠然的眼神瞬间结冰。晓柔则下意识抱住枕头,像抱住可以挡羞耻的盾。
紫红阴茎犹如弹簧般弹出,在空气中直挺挺地昂立;马眼早因看着那片布料而亮晶晶地挂着前列腺液。柱身青筋浮起,热得几乎能听见血脉的跳动。
一声极度享受、又极压抑的闷哼从布料后漏出,立刻被音响放大,灌进四个房间与整座大厅。
慢,却很沉。
久到萤幕外的悠然都能感觉到:他不是没有挣扎。他在跟自己谈判。
反而让他套得更用力。像用更快的节奏,去盖过良心的声音。阴茎在掌心里胀得发紫,前端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把柱身涂得油亮;偶有几滴溅到他小腹,又被他自己的手掌抹开。那件浅蓝内裤始终死死压在口鼻上,随着他的喘息鼓起又瘪下,像第二层皮肤。
大厅的整面墙亮起投影,像突然长出一隻巨大的眼睛。悠然、修文、晓柔房间里的壁挂电视同时自行开机,画面同步,没有选台,没有预告——连音量都被强行拉到无法忽略的程度。
「唔……不行……太……」
第二段,标籤换成:修文。
「唰。」
「……我真的要这样?」
回答他的,是胯下那根早已把深蓝布料顶出巨大帐篷的硬挺——憋了一整天、过度充血而胀得发紫。
罪恶感没有让他停手。
他低声说,像对自己也像对那扇锁死的门。
眼镜片后的目光先是失焦,接着变得黏稠。下一秒,他像突然醒过来似的,咬紧牙关,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修文后背靠进椅背,微微仰头。他把悠然的湿内裤摊开,拇指擦过底裆——那片曾紧贴别人阴阜与阴唇、被他用牙齿扯下的布料,此刻被他当成罪证,也当成燃料。他犹豫了半秒,终于将那片潮热的浅蓝蕾丝,紧紧捂上自己的口鼻。
『依娇……对不起……』
大厅里,现实的卢霆喉咙发干。
呻吟断断续续,却从不间断。像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地流进每个人的耳朵。
『悠然的……我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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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同时明白一件事:今晚真正的处刑,不是白天的试炼,是这段「回忆」。
「我舍不得射精啦……妳先帮我吃一下好不好……依娇……我最喜欢妳的嘴巴了……」
湿润的前端很快把前列腺液抹得到处都是;每一次上下,龟头擦过虎口,发出细微而下流的水声。修文把内裤捂得更紧,整张脸几乎埋进蕾丝的缝里,呼吸又浊又急——吸一口,套一下;吸一口,套一下。布料的蕾丝边刮过唇瓣,底裆潮湿的部分被他的唾液与吐息进一步捂热,像把「别人私处的形状」直接压在脸上。
然后,声音清楚得像贴着每个人的耳朵——先是含糊,被内裤与喘息遮住;接着一字一顿,清晰得可怕:
「嗯……哈啊……」
那张平时戴着眼镜、显得斯文的脸,此刻完全不像「社会人」。眼白微微上翻,牙齿咬着下唇又鬆开,嘴里溢出含糊的哼声;表情狰狞得近乎丑陋——快感把理智撕开,罪恶感又把裂口缝回一半,缝不好,只剩扭曲。
他把内裤举到眼前。
『可是……好香……好硬……一天都没射……』
「算了。至少这样的片段,我不丢脸。」
【同步直播?拒绝关机?拒绝静音】
对不起三个字没能让他鬆手。
——
现在的悠然看着电视,冷笑一声:
【第一夜?战利品精华重播】
「依娇……依娇……我这样干妳舒服吗……妳想要我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修文套房里,现实的修文盯着「过去的自己」,耳朵红到颈根,却连眨眼都像在承认:那就是我。
只有一行冷白的字:
画面中的修文速度加快,频率近乎残暴。沙发轻轻晃。他双腿大张,大腿肌肉绷紧,小腹抽搐,脸色狰狞到接近失控——不是优雅的情慾,是被生理需求与气味夹击后,露出来的、很丑的一面。
右手一把握住滚烫的阴茎。掌心一贴上柱身,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这是别人的……』
她还不知道,接下来两段,才是真正要把人钉死在羞耻柱上的主菜。
就在众人准备真正沉入睡眠时,灯光变了。
第一段,标籤是:悠然。
他想移开视线——移不开。墙就是萤幕。
「嘶……嗯……」
「噁心。」
「再说——我们四人之间,真有所谓信任与牢固的关係吗?想太多了。」
悠然的指尖掐进床单。
【战利品:悠然?浅蓝蕾丝原味内裤(光之试炼)】
他拿着依然湿润的内裤,走到豪华双人床旁的单人沙发坐下,把四角裤缓缓褪到大腿。
画面切到修文的豪华套房。灯光偏暖,却把一切照得太清楚——每一寸迟疑,每一声喘,都无法用阴影遮掩。
底裆处的蕾丝因为当日的爱液与汗水而微微发暗,贴在指腹上仍带着潮意;成熟女人的腥臊与汗味混在一起,说不上是好闻还是不好闻,却在安静的套房里几乎能「看」得出来。
萤幕特写切到他的脸。
晓柔把枕头捂住半张脸,仍挡不住音响里那些「嗯……啊……」的男人喘。
——
影像中的他只穿宽鬆的深蓝色四角裤,站在桌前,看着小盒子里的便利贴,以及写着「赠与光之试炼战利品纪念」的黑色夹链袋。袋里其实还有他当天自己脱下的那件——但镜头很快只锁定另一件。
开始慢慢地、色情地上下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