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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真的死去？

    少女有一瞬间的愣怔，接着毫不犹豫地答应：“好啊，我愿意。”

    少女抚摸到了两面宿傩的胸口。

    好冷……

    玖雾的心脏也仿佛被带动起来，形成共振。

    两面宿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少女。

    忽而语调中又掺杂了些许甜蜜：

    死亡的感觉竟然是这样的吗——？

    玖雾仰起头，姿态顺从，这是她头一次毫不抗拒地接受来自两面宿傩的吻。

    “我们……我们的灵魂……注定永生永世都纠缠在一起。”

    “下地狱之后，我们就可以毫无阻拦的，在一起吧？”

    “无时无刻都要诅咒我。”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原来……原来我竟然真的无法忍受，根本无法忍受失去你的哪怕一分一秒……”

    不过，有哥哥在身边，这种感觉似乎也不算太过难熬——

    好讨厌，现在我真的想诅咒你了，哥哥。

    下一秒，深深地插进了两面宿傩的胸口。

    “如果你敢忘记我……如果你敢……”两面宿傩的声音渐渐变轻，其中的阴狠与笃定却深刻异常，“我会亲手杀了你，我不会放过你。”

    “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空茫与寂静笼罩了玖雾。

    匕首从平贴变成垂直。

    “无论如何……”两面宿傩的另一只手抹过少女的唇瓣，“不能忘记我。”

    “晚安，哥哥。”

    她的声音先是茫然，然后又是那么的绝望：

    少女的身躯无力地栽倒在两面宿傩之上，鲜血源源不断地流淌，有属于她的，也有属于他的，相互交汇，彼此纠缠，最后渗入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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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重的身躯逐渐将少女压垮，两个人跌倒在一起，尘土与鲜血混合，脏污不堪。

    但手里的刀却刺得那么毫不留情，甚至越扎越深。

    “诅咒我。”

    “对，没错，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只有你有资格……”

    玖雾看到负着伤的里梅一瘸一拐地出现，紧接着羂索也出现了，他们两个人露出了如出一辙的震惊与不可置信，里梅更加痛心，羂索眼中则是后悔与愤怒。

    两面宿傩感受到了，但他丝毫没有制止的意思，反而眼中的兴奋更盛，吻得更深。

    哥哥在被她杀死时有没有后悔——？

    两面宿傩吻得极其认真，他的瞳孔还闪烁着未曾消散的战意，少女被他紧紧拥在怀里，玖雾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哥哥胸膛猛烈地心跳。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仅过了一瞬。

    他满是血污的手握住了少女的手，带着她一起，用力把刀扎得更深。

    我好恨你，好恨你好恨你好恨你。

    好痛……

    “咳……真棒啊。”难舍难分的唇瓣终于分离，两面宿傩笑着说。

    诅咒你，诅咒你诅咒你诅咒你。

    他们不约而同地向她和哥哥这边跑来，那副样子就像是一场放慢动作的哑剧，滑稽又搞笑。

    审判我。

    “好痛苦……”

    “哥哥，哥哥，你好厉害，我就知道你是最强的，谁也不能打败你。”少女发自内心地夸赞着，“所以……只能我来做了，只能由我来杀死你了。”

    “我恨你……”

    少女哭泣着，将匕首从他的心脏处拔出来。

    为什么真的心甘情愿要被她杀死？

    尖刀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两面宿傩那张浴血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泪水一滴一滴地掉落，玖雾环抱住两面宿傩，一下一下地啄吻两面宿傩的面颊和嘴唇。

    时间仿佛被无限延长，思绪却一瞬间飞快运转。

    她的手缓缓抚上两面宿傩的胸膛，缓缓向上，握在手中的匕刃光明正大地与对方的皮肉相贴。

    “嗯！嗯！”

    刀尖向下。

    少女一直在微笑着，但眼泪却控制不住地从眼眶滚落出来，“好啊，好啊，我很荣幸，哥哥。”

    他们两个人身体相贴，密不透风。

    “噗嗤————”

    少女的脸颊早已被吻出不正常的红晕，她也万分激动，单薄的身体依恋地贴着两面宿傩的身躯，像是纤弱无依的浮萍依赖着唯一的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