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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他又是一记背飞，再一记探头，最后一球直接拦网得分。

    他啧啧两声，语气里的玩味浓了几分，“当然，如果你有别的想法，我也可以理解。毕竟，霍少那个人，脾气是差了点，但有时候……也挺招人的。你觉得呢？”

    他上楼看东西。桌子上放着一个劣质的塑料盒。里面红红绿绿地码着好几层水果，最上面铺了一层酸奶，凝脂似的，旁边搁了把没拆封的勺子。

    他把盒子拆开，面无表情的拿勺子舀了颗蓝莓塞进嘴里嚼了。嚼完之后又舀了勺酸奶。我凭什么不吃。你欠我的，你喜欢我，你该我的。我凭什么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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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化

    秘书察觉到他的视线，眼神询问。

    白泽洋靠在真皮座椅上，侧脸跟手机里那张照片一样，瘦削，阴冷，透着股邪气。

    没开车灯，引擎也没熄，安静地蛰伏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像一条在暗处狩猎的毒蛇。

    因为后半段霍燃忽然就不摸鱼了。接球、起跳、扣球。球砸在三米线内，弹起来飞向篝火那边，沙滩上被砸出一个小坑。

    他忽然又想起那个梦，觉得自己疯了才会给一个小屁孩做饭。关键做完还被小屁孩嫌弃。

    疯了。真他妈疯了。

    霍燃接过毛巾擦了把汗，声音恹恹的：“天冷，想早点收工。”

    白百灵抱着排球蹲在旁边，仰着脸看他，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住，小声说了句“霍燃哥哥是怕我跑太累才发力的”。

    霍燃站在台阶上，垂眼看着他，忽然说了声：“真丑。”

    11：8

    难道……他控制不住地偏头，目光落在远处的秘书身上。

    周清淮跟在霍燃身后往木屋走。

    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被海风吹了很久但始终没弯腰的树。

    “少爷，我要去换药了。”

    还有那个声音……男的也能生孩子？

    霍燃不说话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木屋门口，周清淮在台阶下停住脚步，没有再往前。

    霍燃若无其事把墨镜重新架回鼻梁，别开眼看着远处的海面。

    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在您屋里。”周清淮说。

    头发被海风吹乱了，露出额角一条极细的白线，从眉梢上方划进发际线里，成了整张脸上唯一不那么完美的地方，像一件瓷器上被精心修补过的裂纹。

    众人吃了顿炭烤鱿鱼，导演举着喇叭宣布今天收工。

    秘书对他一笑，说：“自然比不上少爷天人之姿。”

    周清淮转身往停车场，刚走两步，余光扫到辆黑车。

    霍燃双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脚下踢踢踏踏，沙子乱飞。他忽然偏头：“你晚上跑了。去哪了。”

    周清淮没有接话，等他继续往下说。

    “什么东西。”

    呵呵。不喜欢了。升级了，爱我。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买了点东西。”

    这海真大啊。

    手指在膝盖上狠狠敲了两下。

    篝火被海风吹得东倒西歪，嘉宾们裹紧冲锋衣，各自散了。

    霍燃直接分了一半出去，众人感动的眼泪汪汪，觉得这人大方又善良。

    宣小小靠在网柱上喘气，朝霍燃竖大拇指：“你这后半段睡醒了？一打二都行。”

    “少爷再见。少爷晚安。”

    “周秘书，这么晚还在忙。我们家小灵最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他不懂事，总往霍少跟前凑，我听说了，霍少好像不怎么领情，这倒像他的脾气。”

    宣小小走在最前面，小爱豆端着空碗跟在后面，白百灵落在最后，回头朝霍燃的方向挥了挥手，被海风灌了一嘴沙子，咳嗽着跑远了。

    白泽洋偏头看向窗外，忽然笑了一声，话锋一转，刀刃就递过来了：“我听说你在霍少身边很有分量。丰先生也很器重你。不过我倒好奇，霍少出了名的难伺候，周秘书却能让他安安静静待在片场。这本事不小。是霍董教得好，还是你自己有心？”

    霍燃的内心毫无波澜，因为他不会做。

    秘书仰头看他，镜片后的眼睛沉静而清冷，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在风里极轻地颤着。

    “晚上好，白先生。”

    1队自然而然拿到了今天的物资。

    周清淮故意放慢了脚步。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一张被车内阴影遮了大半的脸。

    视线不自觉地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脯，滑到肚子，然后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