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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燃回头看周清淮。周清淮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他扫码。

    少爷委屈：“我在这里没房产。”

    小姐姐被他看得脸红心跳的，最后咬了咬牙：“一千，拿走。”

    他直起身：“太贵了。”

    “皮条客。”周清淮把手机锁屏，放回床头柜，重新躺回枕头上，“找他，我给你报销。”

    “一千二，不能再少了。”

    周清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了个身。

    ——

    霍燃站在旁边，目光没离开那块蓝石头：“怎么贵了？我都没给你要钻石！”

    演。接着演。

    “那你走吧。”霍燃靠在旁边的电线杆上，眉眼下压，“你想走就走好了，让我睡大街就好了。反正我也没有身份证，也没有房产，也没有人收留。让我去死好了。”

    周清淮压根不信：“你故意的吧。”

    小姐姐眉毛一跳：“一千五。”

    “上来吧。”

    吃也吃了，买也买了。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身侧床垫沉了一下，有人掀开被子坐进来，接着就是少爷的挑剔：床垫太软，枕头太高，床单不是纯棉的。

    小电瓶载着两个大男人，颤颤巍巍地驶出夜市。

    周清淮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你是不是人。”

    霍燃撩起眼皮：“一米八的。本来就是双人床。”

    “不可以。”周清淮翻身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一双已经看破红尘的眼睛。

    “不是。”

    他眉头蹙起：“这是谁。”

    霍燃答得飞快。然后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装。接着装。

    霍燃从电线杆上直起身，坐下去的时候后座往下沉了一下，两条长腿收拢，脚伸上前踏板，把自己塞进了周清淮身后的位置。

    周清淮整个人都快困麻了。

    “明天给你换，”周清淮闭着眼睛，声音含糊，“都换。”

    你清醒一点啊，梦到哪句说哪句是吗？

    ……

    “你住哪儿回哪儿。”

    “没带身份证。”

    周清淮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全靠本能伸出一只手，绕过他后颈，贴着他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像在安抚一只半夜叫个不停的猫。

    周清淮装死，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得先睡觉。

    美色误人！

    “你是小孩子吗？”周清淮被他吵得头痛，“是不是还要喝奶。”

    周清淮转身去推小电瓶，跨上去，插钥匙，仪表盘亮起。他一只脚撑着地，回头看他。

    霍燃趁机凑到他耳边，发出了恶魔的低语：“我想做。”

    周清淮听着对方粗重的喘息和牙齿摩擦的咯吱声睡着了。

    洗完澡往床上一倒，脸埋进枕头里，意识已经开始往黑暗里滑。

    周清淮说：“我那也只有一张床。”

    霍燃没说话，就盯着老板看。

    霍燃没动：“我回哪儿？”

    灼热很快黏上他后腰，恶魔的低语再次响起：“我想做。”

    妈的。谁家好人陪老板加班还要倒贴一千块的。

    你知道东区百分之八十的地产都是你家的吗？不然你东区太子爷的名号怎么来的。

    “一千。”

    周清淮哭笑不得：“你给我要我也买不起啊。”

    “我坐好了。”霍燃的声音从后头传来。

    周清淮低头扫了一眼。少爷的腿已经自动归位了，大腿贴着大腿。比来时熟练得多，甚至没再抱怨空间小。

    “那就买这个。”霍燃把逻辑链闭合得理所当然，转头对老板说，“一千。”

    他眯着眼划了几下，给霍燃推了个名片过去。

    霍燃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老赵（渠道）——资源丰富，价格公道，24小时接单。

    一股灼热抵住他小腹。

    没错，我就是傻逼。

    紧接着360度循环播放：“我想做我想做我想做我想做……”

    霍燃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可以吗？”

    难道我就有吗？周清淮语气里带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那你住酒店。”

    周清淮让少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