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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澜序用脸蹭了蹭许酌的手心,讨好似的求证:“许酌,你的意思是现在有一点喜欢我了吗?”
想到他第一次觉得贺澜序有助眠“功效”的时候,又想到他无数次故意挑逗撩拨,引得贺澜序主动靠近的时候。
也许是发现贺澜序表面好哄,可事实上也不那么好哄。
坦白局
那时候他们刚认识不久,许酌更多的是觉得贺澜序合适在一起而已,并没有多喜欢这个人。
送早餐之类最浅显的东西暂且算不上。
那个暴雨夜,他站在窗前,想了许多。
十多排和客厅展柜一样尺寸的展柜整齐排列,展柜中间被长桌隔开分成两半。
许酌觉得自己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白了,不知道贺澜序为什么还会纠结于“有一点喜欢”。
许酌靠在身后的长桌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贺澜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并没有想要负责的意思,反而调戏得变本加厉。
第一次是在珠宝展后花园的凉亭里,第二次是在 s 暖宝宝被抓后问他什么时候能给个名分。
许酌抓住贺澜序的手掌,将一把小巧的美工刀放在他掌心,“辛苦贺导。”
贺澜序在许酌收回手之前反握了回去。
一开始默许贺澜序的靠近,许酌确实存的是利用他的心思。
这人每次只管撩却从来不负责,坏得很。
那天贺澜序在医院撒娇时叫的那两声,他听着挺顺耳。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是贺澜序第三次提出这样的要求。
外面客厅展柜里的只是姜柠挑出来品相不太好的石头,除了那些,一楼还有一个专门放置其他石头的房间。
他不知道自己对贺澜序算不算生理性的喜欢,但贺澜序待在他身边的时候,确实会让他觉得很舒服。
他腾出两只手,转而挂在贺澜序脖子上:“贺澜序,我不是什么人都会上去撩一下,但在我负责之前,我们得先讲清楚一些事情。”
“许酌,你怎么总撩我。”
贺澜序手比他的大一些,掌心干燥温热,许酌顺带握了握。
即使发现了被利用也只会小发雷霆,把每天给他的小卡片换成了稍差一些的材质,隔了几天自己消气了又给换回来。
那个房间原本是棋牌室和影音室,许酌平时也不用,干脆打通了给姜柠用。
许酌注意到贺澜序耳根泛起的薄红,食指摩挲了两下他的手背:“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哥哥。”
许酌在保持理性的前提下动摇过,觉得如果他能在杀青后依旧保持初心的话,和他在一起也无妨。
他内心深处知道这种感觉太不可控,甚至过于危险,却又忍不住给出去更多,忍不住想要贺澜序回应。
这种在清醒中沉沦的感觉许酌早有所感。
他想到自己曾经把姜柠当成过假想敌,就觉得有点幼稚好笑。
“怎么还是这么不禁撩。”
但他有些判断不了许酌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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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澜序年轻,长得好,性格不错,追起人来也够用心。
他开始在记忆里查找,查找贺澜序这个人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于他而言产生了意义。
许酌语气太过轻描淡写,贺澜序愣了一下才捕捉到许酌话里的重点。
贺澜序双手扶在他腰间,大概猜到了许酌想要讲清楚的事情是什么:“你问就好,我保证知无不答。”
不知道之前每晚躺在一起的时候,贺澜序的耳朵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脸红。
刻刀、卡尺、钳子,各种各样的工具占据了长桌一半的位置,长桌里侧的空地上还放着一些盖着防尘布的东西,看轮廓应该是一些体积比较大的机器。
贺澜序上前半步,和许酌贴得近了些:“因为在遇到你之前,我没被人撩过,也没撩过别人,所以许酌哥哥撩过我这么多次,什么时候才能负责?”
直到贺澜序进山前,许酌上班频频走神,忍不住担忧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贺澜序在他心里占据了不小的位置。
贺澜序听话地改口:“那……许酌哥哥,总这么撩人是得负责的。”
许酌放开他越来越热的耳垂,转而抚上他的脸颊:“负责吗?现在就能。”
许酌看着窗外的雨滴打在别墅外绿化带的黄杨树上,脑子里首先冒出的,是一个在大学时期听身边的同学提起过的词,生理性喜欢。
但如果只是生理性喜欢的话,许酌又觉得这个结论太过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