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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了，我喜欢被人护着的东西。”

    “李晟，你别打白祈安的主意。司徒珩明显在护着他，你碰他就是找死。”

    要不是你，那些本属于我的东西怎么会一点点从指缝里漏掉？

    “白薇薇，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

    电梯门合上，李晟打开了手机。

    走廊尽头，监控摄像头红灯闪了闪。

    白祈安心口莫名发闷，脑子里那些"不要安安"的声音又开始转，像坏掉的录音带，一遍又一遍。

    电梯门打开，他收起手机走出去。

    李晟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他盯着屏幕上那张温润无害的脸，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两秒，把截图拖进加密文件夹，然后发送。

    可怎么办，他也想要，想要少年只对他一个人笑。

    想起第一眼看到白祈安。

    "哥哥？"

    视线转了一圈，都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被褥已经凉了。

    相册最深处，躺着一张照片，三年前，白家偏院。

    从前她能把他推进深渊一次，现在再推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司徒珩要她死，李晟要白祈安。两害相权取其轻。

    勾住

    白建平挪用公款的明细，十六个空壳公司，资金最终流向墨尔本的一个信托账户。

    但白祈安看那个人的眼神，亮得刺眼，像把全部的光都捧出来了。

    “或许吧。”

    撑着床铺坐起来，小熊睡衣歪斜着，露出一侧单薄的肩膀，头发睡得翘起一撮，呆愣愣地竖着。

    他顾不上穿鞋，掀开被子光着脚就跑出去了。

    你该属于我。

    表面是不争不抢的闲散少爷，实则在私下经营几条灰产通道，手段黑得很。

    李晟已经走向门口。

    玻璃里映出一张扭曲的脸，她扯出一个冰冷的笑，白祈安，你就该去死。

    白祈安算什么？一个傻子而已。

    他猛地睁开眼，桃花眼里残存的睡意瞬间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李晟笑出声，浅色瞳孔里映着窗外的霓虹，笑意却没抵达眼底。

    空的。

    资料最下方附着一张照片，三年前在白家老宅后花园拍的。

    画面另一端，陈诚面无表情地截下了这一帧。

    他没等她回答，自顾自道：“被人护着的东西。越是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打碎的时候越好听。”

    她在跟魔鬼做交易，但没有选择了。

    门合上了。

    李晟站起来，拿起外套搭在小臂上，经过她身边时停下，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十个脚趾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冻得微微蜷起来。

    白薇薇站在原地，盯着地上碎玻璃和水渍的混合物，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

    高大冷峻的背影背对镜头，看不清脸。

    白祈安。

    白薇薇慢慢蹲下身，捡起地上碎裂的水晶杯底座。

    白薇薇脊背发麻，脸色难看得像一张揉皱的纸。

    隔壁书房，司徒珩靠在皮椅里，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冷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三个月的时间我给你。但有个条件——白祈安的日常行踪，你每周给我一份。”

    清晨，白祈安在被窝里动了动，手下意识往旁边摸去。

    屏幕上的少年一双黑眸璀璨明亮，眉眼弯弯，嘴角翘起，浑身都透着对男人毫不掩饰的喜欢。

    白薇薇猛地转头看他，嘴唇发白，眼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你要干什么？”

    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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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气息拂过耳廓，让白薇薇整个人僵在原地。

    “找死？”

    屏幕上是陈诚昨晚发来的资料。

    要不是你，司徒珩怎么会对我变脸？

    十五岁的白祈安坐在秋千上，手里拿着画笔，仰头望着面前的人。

    李晟，李家二房的私生子。

    回头看了她一眼，年轻英俊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和在外面应酬时一模一样，温润优雅。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加湿器喷出白雾的沙沙声。

    而那个账户的实际控制人，除了白薇薇，还有李晟。

    清俊漂亮的小脸，水润透亮的桃花眼，笑起来跟只小奶猫似的，伸出爪子勾得人心痒。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