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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薇想到男人残暴的手段，身子发凉，把裙子拉好，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下车。

    刘金宝整了整衣领推门下车，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后座蜷着身子的白薇薇，语气轻松，天气："上去吧。三天，钱凑齐了，人走。凑不齐——"

    刘金宝吐了口烟，烟雾缭绕在她脸前，带着懒洋洋的残忍："瞧，太久没找你了，这技术都生疏了。"

    他吸了一口烟，把剩余的半截烟头缓缓按灭在她赤裸的肩头，"滋"的一声，一缕白烟升起，带着皮肉焦灼的气味。

    他鼻尖蹭了一下司徒珩锁骨，闻到男人身上同款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体温，心里踏实了。

    "白薇薇，你们父女俩可真是心狠。八百万的窟窿，也没点表示。这不我只好亲自来了。"

    司徒珩穿深灰丝质睡衣走出来，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蒸红的皮肤。

    白薇薇猛地绷直脊背，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滚出闷痛的呜咽，惨叫被堵了回去。

    她的膝盖硌在硬邦邦的底盘凸起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却连挪动半分都做不到。

    裙子滑落，堆在腰际。

    刘金宝，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白薇薇浑身僵住，攥着手包的手背青筋毕露。

    车子驶过京都的街道，霓虹一盏接一盏掠过她惨白的侧脸，一明一灭，像濒死的呼吸。

    "唔……"

    白薇薇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补签？"

    "你跟你爸是忘了，上个月从我这边过的那笔八百万，走的是'建材采购'的名目，但钱没进项目。你爹那边没签字，我这边账面挂不平了。"

    "你仔细伺候。"

    白祈安靠在床头，绘本摊在腿上，两条小腿悬在床边晃。

    他边走边擦头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头洇开深色湿痕。

    哥哥不喜欢？

    "刘金宝……我……我回去就让我父亲补签——"

    车子停在一栋灰色小楼前面。

    浴室门推开，水汽涌出来。

    “哥哥，今天讲什么？”

    刘金宝在车门外站了两秒，不耐烦地拍了拍车顶："快点。还是说你想在这就继续？我不介意。"

    车内光线昏暗，刘金宝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白薇薇，点了根烟，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模糊了他油腻的轮廓。

    他眯起眼，笑容慢慢咧开，露出烟渍发黄的牙齿，"你应该知道我这边怎么清账的。"

    刘金宝嗤了一声，手一抬，用力扯下她肩头的裙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壁灯光笼着他，脸颊浮着一层薄红，鼻尖上一点细汗，嘴唇红润，睫毛翘着，在眼下投一片弯弯的影。

    后颈那只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任由肥厚的手在她肩头游走，垂下眼底满是怨恨和恶毒。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把刘金宝踩在脚下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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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看向床。

    夜色沉得化不开。

    白薇薇心一紧，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敢有什么小心思，我直接送你们一家进去吃牢饭。"

    她整个人跪伏在狭窄的里，脸贴着真皮座椅的褶皱，呼吸急促而凌乱。

    刘金宝低头看着她，笑容油腻又冰冷，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被烫红的肩头。

    温热的，滑的，骨头细细凸出来一截。

    他仰起脸。桃花眼又圆又亮，瞳仁里映壁灯的碎影，直勾勾盯着他。

    司徒珩把毛巾丢开，长腿迈过去，把人整个兜进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车内漏出沉闷黏稠的声响，混着男人偶尔的低笑和女人被堵在喉咙里的痛呼。

    白薇薇瑟缩了一下，却被按住后颈，动弹不得。

    白薇薇跪在狭窄的座椅间隙里，神色痛苦，想退又被男人的手掌一把按了回去。

    刘金宝浑浊的眼睛盯着那截白皙的后颈，嘴角慢慢咧开，露出烟渍发黄的牙齿。

    他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在白薇薇裸露的肩膀上，烫得她猛地一缩。

    白薇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自己的喘息割得稀碎，肩膀抖得厉害。

    白祈安身子自然的软软陷进他胸口，脑袋卡在他下巴底下，后颈贴着他掌心。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平稳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繁楼园主卧只亮一盏壁灯，暖黄的光铺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