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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垂着头，卑微地跪在地毯上，颤抖着弯下腰，把李晟那双昂贵皮鞋的鞋面用手擦了擦，指尖死扣在他的皮鞋上。

    李晟的笑声没有任何温度。

    那种眼神，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让白薇薇感觉自己像是掉进臭水沟里的老鼠。

    屋子里的人起哄的看着热闹。

    他抬手，一把扣住白薇薇的后颈，力道大得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

    他轻声说，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他干净。像一张从未被画过的白纸，我想在上面画什么，就是什么。而你……”

    李晟穿着黑色丝绸睡衣靠在主位沙发上，一个浓妆艳抹的嫩模跪在他腿边，把剥好的葡萄喂进他嘴里。

    “白薇薇，” 李晟声音残忍无情，“你知道垃圾分类吗？”

    旁边的嫩模还在他怀里，歪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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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里，赫然是刘金宝那个废弃的仓库。

    她走上前，膝盖一软跪在地毯上，眼泪终于掉下来："李晟，你帮帮我……宋家的邀请函，你带我去好不好？"

    墙壁上，巨大的投影幕布亮起。

    白薇薇的呼吸瞬间停滞，喉咙里像塞了块生铁，咽不下，吐不出。

    白薇薇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恨意和怒火几乎要将她燃尽。

    白薇薇急了，用力晃他膝盖："是刘金宝陷害我！只要你带我去宋家，我拿到宋家的合作就可以翻身了。你帮帮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李晟连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咽下葡萄，指尖在身旁女人腰上捏了一把，惹得她一阵娇笑。

    李晟终于掀起眼皮，细长的桃花眼里没有温度，开口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你现在也配？"

    又脏又臭。

    "哦？"

    白薇薇的眼眶红得要滴血，屈辱的泪水在脸上肆虐。

    指甲几乎要抠破掌心，却最终还是慢慢松开了。

    总统套房的门虚掩着，电子音乐混着女人们娇滴滴的笑声渗出来。

    她直起身子，抱住李晟的腿，把脸往他膝盖上贴，声音压得又娇又软。

    “你知道我最喜欢安安什么吗？”

    白薇薇的脸色瞬间煞白。

    李晟关掉投影，蹲下身，像逗弄宠物狗一样，拍了拍她的脸。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贴向那片鞋面上。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身体，在这一刻，成了最廉价，最肮脏的东西。

    说完，他松开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遥控器，按下。

    周末带你出去玩

    看着李晟那张冷漠的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捂嘴偷笑的嫩模，无边的怨恨和嫉妒在胸腔里疯狂撕扯。

    不可以，她不能就这么放弃。

    镜头晃动，一个女人被几个男人踩在脚底，哭喊、求饶，然后是屈服和磕头……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你这张纸，已经被一群野狗在泥水里毁烂了。你觉得，我还有兴趣在上面作画吗？”

    他完全把白薇薇当成了空气。

    可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

    宋家的宴会是最后的机会，进不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白薇薇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指甲抠着地毯的绒面，硬生生的发疼。

    屋里的人都嘲讽的嬉笑着。

    盯着李晟那双无情的眼睛，知道自己一旦拒绝就会被立刻扔出去。

    白薇薇推门进去。

    说完，目光扫过白薇薇死死攥着他衣料的手指上。

    李晟的拇指在她脸上摩挲，像在擦拭什么看不见的污渍，“它就只配待在垃圾桶里，连回收的价值都没有。”

    白薇薇的身体瞬间僵硬，脖颈处传来剧烈的酸痛，疼得她眼泪直往下掉。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我比白祈安那个傻子管用得多，我能替你办事妥妥帖帖的，只要你带我进去——"

    李晟满眼嘲弄，从嫩模指间叼过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从鼻腔里喷出来。

    白薇薇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恐惧的放声尖叫。

    客厅一片狼藉，酒洒在地毯上，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孩横七竖八靠在沙发里。

    “那就好好证明。” 李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颤抖的红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服务员倒一杯白开水："舔鞋。"

    冷漠的目光落在那颗俯着的黑色头顶上，眼底的情绪冰凉，像在看一件已经腻了的玩物。

    “有些东西，一旦被别人碰过，就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