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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快下来！"

    整面玻璃对着后院，视野里是一片巨大的露天温泉池，淡蓝色的池水，水面浮着浓白的蒸汽，袅袅地升，和雪在半空交汇。

    酥麻的痒意让白祈安耳尖发红，抬眸，男人俊逸如神的脸庞，笑的宠溺。

    他知道小朋友的心思，但担心他累着。

    他的声音比刚刚哑了几分：“好。”

    白祈安趴在池边，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湿漉漉的桃花眼望着岸上的人，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又回到池水里，无声地融了进去。

    他想在水里踢水，可好玩了。

    换衣服的地方在池边一间暖房里，推开木门，里面已经准备好了。

    司徒珩自己也换了衣服，拢了拢前襟，抬头的时候小朋友已经跑到池边了，蹲下来伸手探了一下水面。

    哇，有玩具。

    可爱的模样简直让人想死在他身上。

    推开木门，地暖的热浪裹上来。

    白祈安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又捞起另一只小黄鸭，两只并排放着，让它们在水面上漂着。

    白祈安乖乖站着让他换，扯了扯领口，又摸了摸浴衣的料子，软软的。

    小脑袋从水面上冒出来，头发湿了一半贴在额前，脸颊被热气蒸得泛了红。

    司徒珩盯着小朋友泛着兴奋红晕的脸颊，喉结滚了滚，低头吻了上去。

    白祈安熟练地把腿盘在男人腰间，小脸埋进他的颈窝，奶声奶气地开口：“哥哥，安安等会儿给你按摩好不好？”

    好香，白皙细腻的肌肤自带馨甜的软香，让人上瘾。

    圆滚滚的，被水波推着，一荡一荡的，在蒸汽里若隐若现。

    司徒珩放好两人脱下来的外衣，来到他身后，将他的身子揽进怀里，磁性低沉的声音温柔地问：“要不要先休息会？”

    司徒珩眉眼柔意一片，被小朋友可爱依赖的样子哄得身心柔软，手扣住掌心的细腰，将人一把腾空抱起。

    司徒珩呼吸一窒，步子顿了下，小珩珩瞬间听懂了开始不安的躁动。

    池边几棵老松披着雪冠，枝桠低垂，离水面不到一尺。

    白祈安满脸期待，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试问谁能受的了？

    司徒珩出来，站在岸边的木台上，宠溺地看了他好一会。

    “安安想去温泉里休息。”

    嘻嘻，他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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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帅得他心头一跳。

    小朋友问得纯真，问得无辜，问得真要他的命。

    司徒珩抱着白祈安穿过客厅，往后院走去，廊下的雪还在落，安安静静的。

    “哥哥~”

    白祈安迫不及待地伸手捞起一只小黄鸭，举起来冲司徒珩晃了晃，眼睛跟着弯起，水下的小脚丫也不老实。

    白祈安趴在他肩上，看见离那池氤氲的白雾里越来越近，池水的颜色从淡蓝变成暖绿，水面浮着薄薄一层白雾，被檐下的灯光照得透亮。

    小朋友撒娇地哼唧着，好喜欢哥哥啊，好帅好温柔好厉害。

    白祈安看到池边的台阶上漂着几只小黄鸭。

    水花溅起一片，落在岸边的木板上，映着暖黄的灯光，亮晶晶的。

    白祈安在玄关跺了跺脚，靴底的冰碴化成一摊水渍，他解下围巾挂好，几步跑到客厅落地窗前。

    温度合适，他立马像个小炮弹一样，噗通滑了下去。

    白祈安贴着玻璃看了好一会，鼻尖压出一个小小的白印，回头，桃花眼亮晶晶的：“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泡水？”

    司徒珩知道小朋友心思都被温泉吸引了，把浴衣拿起来抖开，单手解开了他的外套扣子。

    他背靠着池壁，温热的池水漫过胸口，伸手把白祈安捞过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好，听安安的。”

    “哥哥，现在不亲。”

    白祈安头往后仰，小手堵住男人好看的唇，一脸认真的奶声奶气，“现在亲了，就泡不了。”

    尾音拖得很长，像泡在温水里慢慢化开的糖，黏糊糊的，带着懒洋洋的依赖。

    司徒珩忍不住发笑，舌尖舔了舔香软的掌心。

    两件叠好的浴衣放在藤编托盘上，旁边摆着一壶温好的清酒、两碟点心，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

    “走，换衣服去。”

    司徒珩迈下台阶，水波轻轻荡开，把岸边的灯光揉碎成一片晃动的金色，散在水面上，又聚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