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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唇被堵住了。

    司徒珩闭了闭眼，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脑海中猝不及防地闪过白祈安昨夜挂满泪痕的小脸。

    她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

    “哥哥……疼……”

    你妈怎么死的，白家是什么人，你把他养在身边算怎么回事，一字一句，搅得他头疼。

    司徒珩猛地停住。

    心里那股火窜上来。

    “安安，吃早饭呢？”

    他看着司徒珩，看了很久。

    可就在这时，他听见了白祈安的哭声。

    “嗯。”他声音发涩，“哥哥错了。”

    他伸手，把白祈安轻轻拢进怀里，手掌悬在他肩膀上方，不敢碰。

    白祈安慢慢从枕头里抬起脸。

    白祈安认出他的瞬间，桃花眼亮了。

    少年脸埋进枕头里，细瘦的后背拱起来，后颈露出一截。

    司徒珩俯下去，滚烫的呼吸喷在他后颈。

    白薇薇在司徒珩出差的第二天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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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

    突然身上忽然压上来一股重量，重得他闷哼出声。

    “安安。”

    司徒珩靠回真皮椅背，闭眼，修长的指节按在眉心，用力揉捏着，手背上的青筋隐隐跳动。

    “是哥哥不好。”司徒珩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哥哥喝多了，吓到你了。”

    司徒珩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撑在他耳侧，视线是散的，瞳孔蒙着一层酒意。

    白祈安忽然轻轻颤了一下，手抬起来推在他胸口。

    白祈安的肩膀顿了一下。

    司徒珩猛地停住。

    他在对谁动手？

    心口最柔软的某处，像是被生锈的钢针毫无预兆地狠狠扎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钝痛。

    “对不起。”

    白祈安一哆嗦，不敢说话。

    他一把将白祈安翻了过去。

    是啊，他是仇人的孩子。

    “你阿珩哥哥出差了，姐姐心疼你一个人孤单，特意来陪你。”

    少年微张着唇，睫毛湿漉漉地发着颤，满心满眼全是他，软糯糯地哭着喊他“哥哥”。

    然后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哥哥……你刚才好凶。”

    暗里他看了好几秒才认出那张脸。

    那一声，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他声音哑得厉害。

    白祈安睡得很不踏实。

    眼睛红红的，睫毛湿透了，鼻尖也红，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他忍不住缩着肩膀往旁边躲。

    ——

    酒意熏染的脑子里全是白薇薇说的那些话。

    司徒珩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白薇薇走到餐桌前，脸上挂着笑，眼底却凉飕飕的。

    他看着白祈安细瘦的后背，看着他后颈上还没消的淤青，看着他肩膀一抽一抽地发抖。

    司徒珩闭了闭眼，翻身下来，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白薇薇的视线停在他领口，几枚深红的痕迹从脖子蔓延到锁骨，刺目得很。

    白祈安没有动，脸还埋在枕头里，肩膀还在抖。

    白祈安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安安不怕哥哥。”

    梦里全是白薇薇那张脸，指甲掐进手臂的疼。

    司徒珩低下头，嘴唇贴住白祈安的颈侧。

    番外—为什么偏偏是他

    很轻，很小，闷在枕头里，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小动物，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司徒珩猛地睁开眼。

    带着酒气的吻闯进来，又重又急。

    可下一秒，身上那些被白薇薇掐出来的伤口被他压住，又闷又钝地往骨头里钻，眼眶一下子涌上泪花。

    他想躲，脚下却像灌了铅，怎么也动不了。

    他撑起身，看见白祈安眼角有泪，肩膀上一片青紫。

    白祈安不动了。

    “疼不疼？”

    他在做什么？

    自己心疼什么。

    司徒珩伸出手，想碰他，又停在半空，最后轻轻落在他的后背，很轻很轻。

    司徒珩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哑得厉害，酒气喷在他脸上。

    白祈安坐在餐厅吃午饭，听见高跟鞋踩过大理石的声音，手里的勺子“当”一声掉进碗里。

    白祈安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