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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面时，我经常会观察和看着他，社交软件也会经常关注他的消息，不论是别人发的他，还是他自己发的消息；有时做梦也会梦到他。”

    一双手从背后扶住了他的肩膀，帮他稳住了身形。

    “现在回去，也要到十一点了。”万锦山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我让人出去和司机说一声就是。”

    “嗯，是我。”

    白水清犹豫了一秒，点头，“那就叨扰万总了。”

    曲安宜等了好十几秒，没听到万锦山继续说话的声音，她看了看界面，并没有挂断，她疑惑地又放回耳边，问：“我还以为你挂了，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他脑袋是有点昏，但意识是很清晰的，毕竟是老板，来敬酒的人并不少，他喝得不比万新少，但这么多年帮卫少卓挡酒，还是锻炼了出来，自然比万新这个还没出社会的人好很多。

    “不打扰了，司机还在外面等着，我出去就行，不麻烦。”

    “谁？”曲安宜下意识问，万锦山没回答，曲安宜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八卦，她轻咳一声，恢复成医生冷静、理智的专业语气问：“怎么个过于法？”

    曲安宜的通话界面亮起。

    本来就因为喝酒发红的脸，更加红润，像是雨天树上的水蜜桃，润湿的绒毛，散着一股清甜多汁的味道。

    这笑，令人不愉。

    “我自己。”

    万新站得不太稳，眼神迷离的看着几人，他想伸手去拉白水清，但是万锦山一个横跨过来，隔绝了他的手。

    “嗯，我现在是以患者的身份来咨询，请你遵守心理医生的职业规范。”

    “今晚就在这留宿，我让人收拾出客房。”万锦山看着他泛红的脸和浑身的酒气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从未外泄过客人隐私，请你不要怀疑我的职业操守好吗？”曲安宜十分不满，这对她来简直是挑衅。

    万新从小最怕万锦山这种诘问的语气，因为这代替他的耐心对自己告罄了。

    这里不好打车，他还让司机在外面等着呢。

    他们身上的酒气过于浓烈，万锦山对着王富说：“等会儿去煮点醒酒汤。”

    但是他脸上的笑，与视线方向，一看就是有个令他高兴的人站在他的正前方，所以他才能笑得如此灿烂。

    “哦？帮谁问？”

    万新哑了火，任由王富将自己带回房间。

    万锦山可从来没有咨询过她心理问题，现在破天荒的来问，还是这个点，看来挺严重的。

    “想咨询你点东西。”

    等了几秒，电话被接起，“喂，锦山。”

    万锦山为自己这奇异的想象形容，感到厌恶。

    王富顺势从白水清脱力的手上，接住了万新。

    “那我就先走了，万总。”安全将万新送了回来，他也该回去了。

    万锦山从上到下，压低眉眼的看着他：““还没闹够？”

    万锦山很快就松开捏着的左肩，往旁边退让了一步。

    他知道自己喝酒有个特点，那就是很容易上脸，不过，偶尔也算是个优点，比如在不熟人的面前装酒量不深的样子。

    万锦山回到房间，回了朋友的消息，误点进了朋友圈。

    “我认为我过于关注一个人。”

    白水清动了动肩膀，这种类似于拥在怀里，被强势入侵的安全距离，同样让白水清感到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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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入眼帘的就是万新最新发的一张合照图，一张简简单单的一张他与白水清员工的合照图，甚至没有白水清的存在。

    万新不乐意，他瘪着嘴说：“我要清清陪我。”

    白水清的额头冒着着细密的汗水，万新和他差不多重，也差不多高，加上他喝了不少酒，又从别墅外将万新抱到二楼，纵然白水清有健身，也是有些吃不消。

    恢复正常的社交距离，白水清松了一口气。

    想到他也算是自己的老板，她妥协道：“说吧，你有什么问题。”

    “我脸红只是喝酒容易上脸。”

    咨询

    王富搀扶着万新，回答：“好。”

    “你自己？”曲安宜来了兴趣，她是一名心理医生，同时和万锦山也是大学校友，两人当时都是网球社，打球打多了，两人也就熟了。

    万锦山吩咐：“带他回房间。”

    万锦山呼吸重了一点，指尖轻动，退出聊天，点开了拨号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