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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抿了抿唇，看着万锦山问：“还要再咬吗？刚才是倒下来的时候被磕着有些痛了。”

    这样天上掉馅饼的事，让白水清大为触动。

    “我电脑椅不会装，你可以帮我去装一下吗？”他紧张地看着他。

    一场他一直后悔迟于卫少卓行动的一场梦。

    谈判

    白水清看到出现的万锦山皱起了眉。

    万锦山充耳不闻。

    万锦山一愣，“不了。”

    但是以万锦山的逻辑和口才，他都经常被绕进去，更别说张穆了。

    白水清同意，“好了。”

    他走到桌子前，把手机拿了起来，“电话。”

    “装椅子算不上什么苦力。”白水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张穆，温柔地说：“你不是要扔垃圾吗？明天我再次帮你装。”

    万锦山只是震惊了一秒，就抬起了手搂住了他的腰。

    白水清有了不好的预感。

    白水清拿出手机一看，已经下午一点多。

    他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有些乖巧。

    “别……”白水清的手推了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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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金愈给你多少钱。”

    看万锦山还盯着他xian体，白水清还是不忍心既没了家教钱，又没了这个钱。

    望着他红艳的唇，他又轻柔的吻了他一下，“元旦快乐！”

    毒液在他体内快速蔓延。

    白水清点头。

    白水清朝他走去，张穆看了看两人，忍住不住开口叫住他：“水清哥。”

    白水清轻笑，用还没消散晴余的眼睛看着他，“元旦快乐！”

    万锦山心脏重跳了一拍，和刚才看到白水清流泪表情的感觉一样。

    “没有。”张穆否认完，又怕白水清真有这个想法，“水清哥，我真的没有这个想法。”

    白水清回头望去。

    ～

    他上前一步，抬头吻在了万锦山的唇上。

    下一秒，预感成真。

    凭着自身强大的免疫力，白水清熬过了毒蛇毒液的发作时间。

    白水清将自己的电话号码报了出来。

    白水清看到这金额沉默了一会儿，犹豫的说：“这有点多了。”

    头发被吹动，带着瘙痒。

    张穆看向白水清。

    他捶在万锦山的肩头，埋怨道；“又是半天的时间过去了。”

    怀里紧抱着的人动了动，看着他轻颤的睫毛，万锦山吻了上去，完成了梦中未完成的事。

    白水清知道张穆是帮他解围，万锦山在扭曲张穆的意思。

    他低估了自己的能力，没制止成，反而被咬了一口。

    “这是我电话。”万锦山又问，“联络软件也是这个号？”

    这么低的价格是万锦山没有想到的。

    万锦山盯着他不放。

    “什么明天不明天，我和张先生也见过这么多回了，也算老熟人了，跟你一起去帮他又不怎么样。”万锦山看着张穆，“你说是吧，张先生。”

    紧接着，万锦山给他转了二十万。

    “加着，我给转钱，后面我直接联系你。”

    手像蛇在地上一游走。

    二十一万一次。

    白水清还没怎么清醒，就被动承受着呼吸争夺的游戏。

    捕蛇手看着，伸手去制止。

    万锦山缓了片刻，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是一场梦。

    万锦山看着他笑了声，“张先生，电脑椅都不会装，你买来是专门等水清来当苦力的？”

    他的反应还算平淡，但是旁边的张穆脸上是明晃晃的戒备。

    万锦山又说：“张先生这个主人怎么还要问水清的想法，水清是客……”

    两人对他的不欢迎，万锦山看在眼里，他双手插兜，若无其事地对着白水清打招呼：“水清。”

    白水清视线模糊发虚，汗水直冒，出现幻觉。

    自尊心已经被丢掉一次，也没必要再执着这个东西。

    这个数额足够让白水清不再为沈怜琴的费用担心，不再四处奔波打工。

    “不算多。”万锦山把手机收了起来，“后面我会让人拿合同过来过来签订。”

    “怕什么，今天元旦，又不上班。”餍足的万锦山慵懒的抱着他。

    他张开嘴，正准备加深这个吻时，他醒了。

    “一万。”

    回想梦中白水清青涩的模样，他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