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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杨的手揉了揉妹妹的发顶，带着她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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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亏欠自己的孩子很多。

    "薇薇，生日快乐。"

    白母的房间正对花园，刚好能看到兄妹俩的亲昵场面。

    让人不由地欢喜。

    白杨放心了，还有些小得意。

    白杨张开手臂，迎接扑上来的妹妹。

    "薇薇，早晨有点寒凉，还不让你哥哥进屋。"

    白凌薇拆开第一个盒子，里是一个穿着华丽长裙，戴着皇冠的金发洋娃娃。

    记得哥哥当时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玩具。

    她不需要华丽昂贵又不实用的东西。

    他是主意，果然不错。

    但他想弥补过去，对妹妹的亏欠。

    真奇怪，傅雪岚在的时候，他也没这么拘谨啊。

    小小的白凌薇，懂事地摇摇头，不舍地看了眼橱窗里的娃娃，拉着哥哥离开。

    主要是礼物盒包装得太好了。

    风雅而有韵味，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真的?"

    白凌薇好奇地看着哥哥手里的包裹。

    谁能相信，一年前，她的生日礼物是自家养的鸡下得蛋，还有一副羽毛球拍。

    "当然，难道我还会骗小寿星不成。"

    白凌薇把洋娃娃放在一边，拿起另外的礼物盒，开始拆盒之旅。

    "薇薇……"

    可惜百来块的售价，让她望而生畏。

    "我很喜欢，谢谢哥哥。"

    白凌薇虽然高兴，但心里有些忐忑。

    原来哥哥还记得。

    女孩眼眶有些发热。

    当他踏入白家小院，才有种彻底恢复自由呼吸的感触。

    白杨示意妹妹看向，正在往院子里搬礼物盒的阿兵。

    可是现在，他们家住了这么漂亮的房子，吃穿用度都不再抠抠搜搜。

    "好的，阿姆。哥哥，这是什么？给我的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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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回来了。"

    不过，物价上涨得真快。

    她推开窗户，对着自己的儿女笑道。

    梦醒后，他们家又恢复到一文钱掰两半花的窘境。

    白凌薇习惯早上给花花草草浇水，即使12月的花园里，已经没有多少绿色植物。

    客厅里，不断响起着女孩惊叹欢喜的声音。

    八岁的女孩喜欢洋娃娃，她今年都十八了，多少有点幼稚。

    "别怕，哥哥有分寸，不会乱花钱的。雇主大方，工资给得挺多的。而且，你的生日，一年才一次。我的礼物，也不是很值钱，你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白母站在门口，不发声，也不进去，只是安静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们。

    少女怀里抱着娃娃，笑得灿烂，眼睛里仿佛闪烁着星芒。

    "哥，你的工资够用吗?你得多存点钱。"

    "是的，不止这个，你看。"

    白凌薇的喜欢，不只对娃娃本身，更多的，是哥哥对自己的爱。

    这么早，能看到哥哥归家，女孩别提有多高兴了。

    "好好看的洋娃娃。"

    "好。"

    八岁那年的生日，哥哥带着自己逛商场，她对玩具店里的洋娃娃情有独钟。

    不好意思拿出手，特意装点过的。

    那是哥哥省吃俭用存下来的。

    以前这玩意只要百来块，现在居然要好几百块钱。

    他心疼她，总是想给妹妹最好的。

    今天送的都是以前妹妹想要，但为了省钱 ，没有买过的小东西。

    白凌薇半信半疑。

    "喜欢就好，剩下的再看看。"

    也是她运气好，生日在星期天。

    "薇薇，喜欢吗？"

    白杨准备的礼物，自己知道。

    白杨是个直男，他其实并不知道要选什么送给妹妹。

    礼物盒看起来太上档次，可能是负责包装的傅家仆人，觉得礼物本身太过寒酸。

    他的确没有买很贵，超出他能力范围的礼物。

    变化实在太大，白凌薇心里是不安的。

    没想到，让她更加不安。

    于是，搜肠刮肚，把妹妹曾经想要的生日礼物，重新送给她。

    "哥哥，我好高兴，你能回来。"

    抓着哥哥的衣袖，白凌薇快活地像只小鸟。

    站了一会，白母不打扰兄妹独处，转身朝厨房走去。

    心中满是酸涩。

    白杨知道，以前的生活环境，让妹妹缺乏安全感。

    就怕这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