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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想我早点回来？”江寻之眯起眼睛。

    “老张。”江寻之开口。

    他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背叛了江寻之的信任。

    他拿出手机，找到林迟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

    林迟：不怕。

    他直接拨通了别墅座机的号码。响了三声后，林迟接了起来。

    “不用不用，江总，我没事。”老张连忙摇头，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就是……就是昨晚没睡好。”

    “吃的什么？”

    他才离开三天。

    “是，江总。”

    “一个人在家锁好门窗。”江寻之语气温和，“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来。”

    “喂？”

    他拿起内线电话，对助理吩咐：“帮我改签，坐最早一班飞机回去。”

    “明天就回来吗？”林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似乎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意外

    江寻之微微蹙眉，却没有说什么。

    “是我。”江寻之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吃过晚饭了吗？”

    他注意到老张今天的状态似乎不太好，握着方向盘的手偶尔会无意识地收紧，眼神也有些发直。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慌得不行。

    “累了就靠边休息一下。”江寻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江寻之盯着那两个字，眼神阴鸷。

    不能急。

    他叹了口气，拉上窗帘，将夜色隔绝在外。

    过了一会儿，林迟回复了：刚到家。你忙完了吗？

    江寻之沉默了几秒，才说：“好了，早点休息吧。”

    他正思忖着，突然感觉车身猛地一晃！

    他扯了扯嘴角，回复：嗯。一个人在家怕不怕？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机场广播响起登机通知时，江寻之看了一眼手机。

    “就……煮了点面条。”

    今天下午确实很开心，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让他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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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总，直接回家吗？”老张透过后视镜看他，眼里带着血丝。

    他重新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还有四十分钟就能到家。

    “吃过了。”林迟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转而打开微信，给林迟发了一条消息：在做什么？

    江寻之突然打电话回来，只是问了这些日常琐事，这反而让他觉得不对劲。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他翻出那些照片，再次看着林迟对着别人露出的笑容。

    “呃……”江寻之猝不及防，身体狠狠撞向前排座椅靠背。

    屏幕干干净净，林迟没有再发消息来。

    隔着屏幕，江寻之几乎能想象出林迟打字时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只是三天。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有些晃眼。

    另一边，林迟放下电话，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江寻之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直接让他消失是最简单的，但林迟那里会有些麻烦。

    “不是！”林迟急忙否认，“我……我就是没想到这么快。”

    “嗯。”江寻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他有些疲惫，更多的是积压在心口亟待处理的躁意。

    他想起临走前林迟温顺地说“我知道”，想起自己那句“乖乖的，等我回来”，只觉得讽刺。

    老张默默开车，车厢里一片沉寂。车子平稳地驶上机场高速。

    不怕，是因为玩得太开心，所以忘记怕了？

    林迟，苏景明……这些名字在他脑子里打转。

    他想着该怎么处理苏景明这个人，才能既达到效果，又不至于让林迟反应过度。

    “啊？江总？”老张像是被惊醒，猛地回过神。

    林迟回得很快。

    质问吗？发火吗？

    他关掉手机，面无表情地走向登机口。

    可是现在，兴奋褪去后，涌上来的是更深的不安和愧疚。

    挂了电话，他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怒意。

    老张跟了他十年，话不多，开车极稳。见他出来，连忙接过小巧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很开心是吗……”他低声自语，眼神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