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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江寻之没有动作。

    早上过来带早饭，中午晚上盯着江寻之吃饭吃药，晚上等江寻之睡下才离开。

    “聊一下从前的你吧。”林迟淡淡地说，“我好像都不了解你。”

    林迟鼻子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一只乌龟。”江寻之看着窗外，眼神有点空，“路边买的，很小一只，装在塑料盒里。”

    “喝水？”

    江寻之顺着林迟的视线也看到了窗外楼下花园里几个小孩追跑，他慢慢开口：“我以前养过一个宠物。”

    这天下午，天气不错。

    由此林迟开始了医院和出租屋两头跑的日子。

    江寻之很少主动提起以前的事，尤其是小时候。

    由于两人之间古怪的前期纠葛，导致两人如今的对话也变得奇怪起来。

    江寻之恢复得慢，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看我。”林迟终于忍不住说，手里削苹果的刀差点划到手指。

    林迟微微叹了一口气，像是拿江寻之没有办法似的：“好吧，我可以喂你吃，但是你不准盯着我看。”

    只是这时候林迟视线还停留在窗外小孩们身上，并没有看到江寻之眼中狂热的惊喜。

    “可以吃了。”林迟把手里的削皮刀放在桌面上跟江寻之这样说。

    那眼神直白的很，林迟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空气静默着。

    江寻之猛然转头看向林迟，眼神中尽是惊喜。

    病房里常常一静就是半天。

    看林迟拧毛巾，摆饭盒，或是看林迟坐在窗边对着手机屏幕学新的糕点花样。

    他顿了顿，像是怕林迟误会，又补充道：“我不会做什么，我保证，就只是……想看看你。”

    他的视线在林迟脸上和苹果之间来回游动，嘴皮子动了好几下都没挤出半个字。

    他飞快地转过头，看向窗外，不想让江寻之看见。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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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寻之撇撇嘴，很不情愿地样子，“可是我只是看看，就只是……看看。”

    他会说很多废话来证明他对林迟的关心，好让林迟多看他一眼。

    他只好拍拍江寻之的胳膊，小声说：“不用紧张，我不会摔着你的。”

    江寻之脸上立马绽放了一个欢喜的笑容，林迟把削好苹果切成块一块块放在盘子里摆在江寻之面前的桌子上。

    他不爱说话，醒着的时候，眼睛总是跟着林迟转。

    病房里只有监护仪规律的嘀嗒声和彼此压抑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轻轻回荡着。

    简短的语句有时候让林迟都有些恍惚不敢相信，从前的江寻之可不是这样的。

    很快江寻之收敛情绪，露出正常神色，他说：“要聊什么？”

    “嗯。”

    江寻之几乎立马点头，“好，我不看，我现在就闭上眼睛。”

    林迟扶着江寻之在病房里慢慢走了两圈，然后让他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晒太阳。

    林迟放开江寻之，他说：“江寻之，可以跟我聊聊天吗？”

    “养的什么呢？”林迟顺着话问。

    而这个时候的江寻之会特别的听话，只是会说：“好的。”

    林迟看到江寻之听话紧闭上双眼，张开嘴巴等待喂食的乖巧模样，嘴角也不免扯出了一个上扬的弧度。

    “吃药吗？”

    两人在窗边停下，从楼上俯视楼下风景。

    常常是由林迟发问几个字，江寻之回答几个字。

    他到底没再次离开，再怎么说也是江寻之救了他的命，他不会把救命恩人丢在这里自生自灭的。

    可现在，江寻之什么都不肯说了。

    尽管林迟还是对江寻之有防备，但他不得不承认江寻之真的变得很乖。

    “好。”

    林迟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这是好不容易二人久违的肢体接触，刚触碰到江寻之的时候，林迟能感受到江寻之肌肉猛得一紧。

    由于江寻之那副眼尾下垂嘴巴瘪瘪的模样看起来太过委屈可怜，林迟哪里见过如此可怜兮兮的江寻之，他不由得说：“那……那你只能看一会儿。”

    别扭

    林迟终于想起向蛋糕店请假，店长没多问批了长假。

    只有林迟看学习烘焙视频的声音，或者窗外楼下偶尔的吵闹。

    “该下床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