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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

    “你现在在哪？”

    “……”

    “因为我笑不明显。”

    “因为你确实会乱跑。”

    “嗯。”

    “你明明昨天还说早睡。”

    他自己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

    “陈舵。”

    砰！

    “你害羞。”

    我们两个隔着屏幕。

    我记得刚认识那会儿，赵云州为了活跃气氛，讲了一个特别冷的笑话。

    窗外狂风暴雨。

    “那你为什么感觉下一句就是。不要乱跑，等老师来’？”

    “有。”

    “确定。”

    但在这种环境下。

    “别过去。”

    但我能看见。

    “可是我带了伞，而且伞很大，遮埋你没有问题啊。”

    “好。”

    陈舵认真思考了三秒。

    “我觉得好笑。”

    “还行。”

    我躺下来。

    “舵哥。”

    刚才那一下动静太大了。

    有一个平时连一句情话都不会说的人。

    整个宿舍笑翻。

    只有陈舵坐在那里。

    我笑了。

    我看着他。

    其实台风也没有那么糟糕。

    任何突然的声音都会让人心里一紧。

    “但是更怕你害怕。”

    “那还开？”

    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诉我：

    “什么？”

    很快又补了一句。

    我笑得一点都不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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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擦，这把我天花板都干下来了。”

    我也可以毫无顾忌地撒娇。

    “怕。”

    “陈舵。”

    至少这一刻。

    “那你为什么没表情？”

    我拿着手机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

    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

    “你自己都做不到，还管我。”

    “你别挂。”

    突然发现。

    “比较容易记。”

    “骗人。”

    这种该死的阳光少年笑容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

    我在。

    真的很奇怪。

    “上次出去的时候外面下雨，我眨个眼转头你就跑走了。”

    我一下安静下来。

    他连笑都很少。

    陈舵第一句话还是这个。

    陈舵笑了。

    他说着一些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话。

    “那你为什么不笑？”

    回答：

    以前在宿舍。

    “你知道你补充解释的行为很明显吗？”

    他说：

    “床上。”

    我开车过去

    “我没过去。”

    “没有。”

    当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安静地喝水。

    窗外的风声依旧很大。

    因为屏幕另一边。

    “嗯？”

    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是突然。

    “等我睡着。”

    “手机拿稳。”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秒。

    他停顿了一下。

    “因为是你的事。”

    屏幕里的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不怕浪费电？”

    问：

    别怕。

    “没有。”

    “阳台。”

    “那一起睡。”

    陈舵选择闭嘴。

    “没有。”

    我家阳台吊顶的天花板掉下来几块铁板。

    “嗯。”

    陈舵原本闭着眼靠在椅子上，听到我的声音瞬间睁开。

    “舵哥，我讲的不好笑吗？”

    “……”

    我觉得没那么吓人了。

    “嗯？”

    赵云州当时还受到了严重打击。

    我先是一愣，然后嘴硬开口：“喂喂喂，你记性会不会太好了，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陈舵沉默了一会。

    我透过玻璃门往阳台上一看。

    “嗯。”

    这句话说完。

    突然觉得。

    “不是。”

    这个人。

    “确定？”

    “视频开着？”

    “……”

    电话那头。

    我忍不住笑。

    “什么？”

    “挺好的。”

    我忙说道：“下雨会找地方躲起来，这是大学生必备生活常识！”

    “你现在是不是把我当小学生了？”

    “你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