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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没骗你。】
林向煜:【你就说萌不萌吧？】
许羿洲戳穿他的目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帮你一起带孩子呗。】
带着林姜莱这个小姑娘，他们肯定得玩点儿积极向上的绿色娱乐，于是酒也不喝了，牌也不打了，温泉也不泡了，一行人准备规规整整地去俱乐部玩体育项目。
第二天谈既望睡过了头，其余几个人比他先到一步。林向煜靠着沙发和林姜莱玩掰手腕，许羿洲拿着电话刚从外面进来。
沈况握着杯柠檬水，穿了件灰蓝色针织衫，整个人温温和和的。
“沈老师，稀客啊。”
谈既望走过去往沈况身边一坐，很自然地靠了过去，歪着脑袋凑近看他的脸:“怎么看着瘦了？改论文气的？”
“没瘦，”沈况偏头看他，温声道:“前段时间学校里有个同事被举报停职了，我顶了几天，可能没休息好。”
“真的假的？那人被举报什么了？”谈既望说话间已经整个人歪到了沈况肩膀上，像一只找到舒适地盘的猫，沈况也没躲，只是把柠檬水换到另一只手上，免得洒谈既望一身。
林向煜逗完小侄女儿，偏过头来看见这一幕，“啧”了一声:“谈既望你能有个正形不？看见沈况就往人身上趴，你属壁虎的啊？”
“属你爹的。”谈既望头也不抬:“你要是羡慕你也趴许羿洲身上。”
许羿洲嗤笑:“滚一边儿去。”
谈既望小时候身体不好，向来不太擅长体育运动，陪着人打了几杆球就开始犯懒，躲到旁边吃东西，一边玩手机一边看林向煜教他小侄女儿打球。
林姜莱是林向煜他堂哥的女儿，在英国上学，全家都入了英籍，但每年一放假就迫不及待回国玩。
小姑娘她爸妈都是雷厉风行的性格，利落的长相，偏生个掌上明珠长了张温和的鹅蛋脸，特别萌。辈分上来讲，姜莱该叫他一声小叔。
但第一次见面，林姜莱脱口就一声“望哥哥”，把自己的发卡戴到他头上，拿手机和国外同学打视频，英文流利地炫耀他这个漂亮“哥哥”。
后来也没纠正，一直这么叫了。
他和林向煜各论各的。
谈既望一边看一边心想着:回头给小姜莱买套漂亮裙子，今年过生日的时候带到他爸面前，让老头子享受一下有女儿的感觉。
他爸最想要个女儿了。
但偏偏谈既望生出来是个儿子。
“……”
“打完去翡翠湾吃饭？”中场间隙，林向煜给小侄女儿擦擦汗，走到许羿洲身边:“那边老板我认识，不用提前订。”
“不是，你看什么呢？”
谈既望偷懒玩手机就算了，大家都知道他什么德性，少爷爱瘫着就瘫着呗。许羿洲的眼睛怎么也粘手机上了？
“看徐晟霖。”
许羿洲把屏幕往他那边侧了侧，压低声音:“就是上次赵鹏飞介绍的那个徐老板，这人之前打过几年职业，退役后自己做了家电竞公司，经营得挺不错，风评很好。”
“？”林向煜挑了挑眉，不知道许羿洲这副要把人查个底朝天的架势是为了什么:“这不挺好的？”
“是没什么不好。”
许羿洲关了手机，淡淡补了一句:“但架不住我们三儿有意思啊。”
林向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谈既望正靠在沙发角落里，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漫不经心地捻着橘子瓣。
谈既望对谁产生兴趣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翘的，整个人像一只闻到鱼腥味的小猫，跃跃欲试地想要伸出爪子去拨弄一下。
林向煜:“那赵鹏飞这是当了回红娘。”但他还是不明白许羿洲这种像给女儿挑女婿一样的姿态:“有意思就有意思呗，怎么了？赵鹏飞的朋友，大不了以后也带上这个徐老板玩。”
许羿洲骂了一句:“你傻b啊。”
凭谈既望那个风流劲儿，他和人分手只是时间问题。朋友送人和介绍人是两码事，一方面关系不同，另一方面阶层也不同。
赵鹏飞说跟徐晟霖是朋友关系，实际上是一个小东家一个大东家，到时候谈祖宗腻了要分，徐晟霖真和他掰了，赵鹏飞怎么可能兜得住？
“算了，”许羿洲叹了口气，又没什么所谓地笑了笑:“他看上谁不是看上？至少这个徐老板看起来比我那学弟靠谱得多，也总比……”
……也总比程别肆要更安全。
他顿了顿:“得，不说那个。”
林向煜也没追问，只当许羿洲是又操心起了谈三少的感情生活。谈既望换人的速度比他换手机的频率还快，他们早该习惯了。
晚上在翡翠湾吃饭，包间临着河，冬季的河面灰沉沉的，对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粼粼的光。
林姜莱坐在谈既望旁边，嘴里含着筷子头，眨巴着眼睛问他:“望哥哥，你最近有没有谈恋爱呀？”
谈既望正剥着一只虾，闻言抬眼看了她一下，笑着把虾肉放进她碗里:“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打听这个干什么？”
“好奇嘛。”林姜莱咬着虾肉含含糊糊地说:“我同学都说，像你这么好看的人肯定很多人追的。”
“那是，你望哥哥我行情好着呢。”谈既望又剥了一只虾，这回放进自己嘴里，笑着逗她:“追我的人从这里排到英吉利海峡，你回学校之后可以跟你同学说，你望哥哥是。”
林向煜骂他:“你少带坏我侄女儿。”
林姜莱倒是深信不疑，只是肃着脸像小大人一样叮嘱他:“那你结婚的话，要挑个好姐姐，对望哥哥好的，你也要对她好的……才能幸福地过一辈子。”
谈既望道:“好啊。”
“等望哥哥结婚给你包大红包。”
姜莱的父母是恋情，感情甚笃，十几年来好得像一个人，当然会觉得所有人的爱情都应该是一生一世，忠心不渝。
可其实世上更多的是权衡利弊。
林姜莱不知道谈既望根本没打算结婚，也不知道望哥哥是个风流鬼，每天晚上身边都可能睡着不同的人。说不定小姑娘看电视剧喜欢的哪个哥哥姐姐，就是他床上的常客。
但谈既望无意破坏小女孩对他婚姻的美好预设，只是笑了笑，撒下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
酒店房间里，窗帘只拉了一层纱，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纱帘渗进来，在天花板上映出一片暧昧的、昏沉沉的光，墙壁上映了两道交缠的身影。
徐晟霖从背后拥着谈既望，一手箍住他的腰身，下巴枕在青年肩头:“我过两天要去韩国，带队打个国际邀请赛，一队今年进正赛了。”
“……”温热的手缓慢动着，意识起起落落，却始终没办法冲破桎梏。谈既望有些烦躁，哑声催促他:“……嘶，你快点儿……”
“不是夸我手好看么？”
徐晟霖不听他的:“别着急，再多看会儿。”说着捏着他的脸微微微往下压，从喉咙里嗤了声:“哥哥好好看，研究研究我到底有没有腱鞘炎。”
谈既望低声骂:“你是真他妈记仇。”
之前谈既望闲的时候，看了几个徐晟霖之前的比赛切片，其中有一个是“ra一秒切三装备反杀对手超燃剪辑”，徐晟霖丝血被对手追杀，极限手速操作反杀对方打野。
一战成名。
对方打野破防，赛后发微博内涵ra虐粉。一般来说正常人都会当没看见，做个完美受害者让粉丝冲锋陷阵，徐晟霖不一样，直接拿着大号转发，就配了几个字——
‘不得了，菜鸡打鸣了’。
嘴贱得要死。
谈既望对这个八卦没兴趣，只是来回播了三四遍视频，都没看出来徐晟霖到底是怎么一秒切三装备的，拿视频去问他:“你能不能复刻一下，我现场看看。”
徐晟霖说:“复刻不了。”他原意是说现在游戏机制变了，装备间有切换cd，没办法做到像以前那样。
谈既望“哦”了一声，真心疑问。
“你退役是不是因为得腱鞘炎了？”
徐晟霖:“……？”
就这么点儿小事，居然值得徐晟霖记到现在。谈既望额头汗液湿润头发，整个人从里到外泛粉色，像小鸟淋湿了羽毛。
“对，我特别记仇，心眼儿小。”
说着用力捏了他一下。
谈既望喘着气，忍无可忍，想把他踹下去。却被人一把掐住腰翻过来，俯身咬住了樱粉色，手速顷刻间加快。
结束之后，谈既望仰躺在床上，微微喘着气，额角沁了一层薄薄的汗。他起身拿了支烟衔嘴里点燃:“你那个比赛什么时候？我要有空就去看看，没空就算了。”
徐晟霖翻身坐起来:“28号。”
谈既望想了想，28号他确实有安排:“得，还真去不了。回头我看看，你家队伍要是拿了冠军，我给你个奖励。”
徐晟霖赤着上半身，皮肤上是谈既望的爪子抓出来的红痕，有的地方还微微破了皮。他咬着烟，俯身下来垂眸，低头就着谈既望的嘴唇，用烟头对上了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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