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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址。”

    郝好立刻回复了一句：嗯。

    “喂。”他紧攥着手机，竟有些紧张起来，“郝好……生日快乐，对不起，我忙忘了。”

    他忽然苦笑了一下，气若游丝地说：“好好，我后悔了……”

    郝好熟悉的声线一瞬间让虞灿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没有想到再次听到郝好的声音会让他这么激动。

    “喂？”

    “嗯，喝一点。”

    虞灿原本躁动的心也顿时凉了下来。

    “嗯。”

    郝好态度和从前有些不一样，那种隐隐约约的主导气场又来了，虞灿现在却一点也不敢抱怨，他自己心里有数，他仗着自己生病了作了不是一次两次了，也就是郝好，要是别人看谁还愿意理他。

    他语气立刻就有了起伏：“那我给你发过来，不过你不是在和朋友过生日吗？你这个时候走没问题吗？”

    这是他和郝好分手后的这三个多月以来他第一次有开心这种情绪。

    “嗯，本来也快吃完了，我过来了，等我。”

    他用力地搓了搓脸，实在是有点想不通自己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要来这么一遭，结果就只是把自己虐得死去活来，然后再一次意识到他有多爱郝好，他有多离不开郝好，何必呢？

    在他和郝好的这段感情中一直是他牢牢地握着掌控权，因为他自认为自己比郝好大四岁，就有责任，有义务要承担起掌舵人的身份，他总以为自己想得更全面，看得更透彻，做的决定也更理智。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

    郝好的语气很平静，他好像并没有因为两人的破冰而激动。

    他的身体陷入了一种极度恐慌的状态，嘴唇也开始不受控地颤抖。

    他什么都不想说，在郝好这平淡得近乎冷漠的语气下，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身体这么明显的在宣告着自己的快乐，虞灿这个掌控者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他又舍不得挂断电话，就算只是听着郝好的呼吸声，他都舍不得挂。

    虞灿闻言眼中终于有了一丝神采：“你要来？”

    摆烂

    虞灿两眼失神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说：“职工宿舍。”

    听到他恢复精神，郝好的嘴角也挂上了笑意，再开口时的语气也明显没有那么生硬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痴汉，这才放下手机，捂着脸趴在了桌子上。

    知道郝好要来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就彻底失控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从冻土层下被解冻的种子一样，全部都在焕发着全新的生机。

    他主动破冰意味着什么郝好不可能不知道，可他却拒绝了！

    虞灿难得姿态这么低，郝好却没有立刻同意。

    “你不想要我了，是不是？”

    虞灿忍着心痛，问：“可是我晚了，是不是？”

    “没关系，谢谢。”

    虞灿听到他的声音却没有吭声。

    虞灿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点开微信把自己的位置共享给了郝好。

    “强哥他们。”

    “虞灿？”郝好似乎已经换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

    虽然他的回答依然还是很简洁，但虞灿看着两人终于恢复联络的对话框心里还是很开心。

    郝好说完虞灿又听见他们碰杯的声音。

    虞灿皱起了眉，下意识地说：“你病才好就开始喝酒？”

    “你和谁在一起？”

    “你有什么事吗？”郝好问道。

    郝好那边传来一声轻叹：“没有，你在哪儿？”

    “嗯，地址发过来。”

    虞灿只觉得大脑“嗡”地开始天旋地转，心跳“咚咚咚”地开始剧烈跳动……

    郝好就回了那么一个字他也忍不住反反复复地盯着看。

    他犹豫了一下，才说：“我们就是在宿舍里简单庆祝一下，人比较多，还是算了吧。”

    早知道会是这样，他当初说什么也不会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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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后郝好那边没有回应。

    郝好回答得简洁明了，电话那头依稀能听见一些其他人的声音。

    “我……我想来陪你过生日，可以吗？”

    他这副行尸走肉般的躯体时隔三个多月后终于变得鲜活起来。

    虞灿埋着头认真地开始反思起来。

    虞灿没有料想到郝好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