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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部陈经理和市场部路经理什么关系？”霍栩鸣开门见山毫不避讳地问：“回国后我让对整个公司的管理层做过调查，管理层和管理层之间有什么关系你有调查？”
“有的。”一助努力回想，半晌后：“霍总稍等，我出去找那时候的调查文件马上回复你。”
他急匆匆从推门出去，弯腰趴在桌子上找文件，快速浏览调查的总结，越看眼睛睁的越大。
内心深处：完蛋。
一助再次折返霍栩鸣的办公桌面前，带着忐忑不安的内心：“霍总，陈经理和路经理是多年好友的关系，路经理是陈经理招进来的。”
对这层关系，霍栩鸣并不意外，抬眸看着对面回答问题的人，增强空气中的压迫性：“陈尹杰的身份调查过？”
“查查过。”一助头顶转动的雷达让他嗅到危险酸味，挑重点背景回答：“陈经理无背景，单亲家庭长大。且是在个人社交媒体公开出柜的同性恋者。”
果然，
伴随着他话音落下，霍栩鸣的表情凝重好几分，“有伴侣吗？”
“当时的调查应该是无。目前未知，且我们集团有一条规定是，不询问员工婚恋状态。”一助的声音在压迫下不自觉地弱了下来，“需要我去调查一下吗？”
“不用。”霍栩鸣深吸一口气，“出去吧。在市场部赵副经理没有回来和路经理交接工作之前，无论是路经理来找我还是陈经理，都不见。”
“好的霍总。”
一助胸口内团着一口气，憋到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才缓缓吐出：好像吃到瓜了？
回到楼下的路绾枫用一种寻仇的眼神看着陈尹杰，一言不发盯的人心里直发毛。
“哥要不你说句话？我怕你一声不吭把我干死了。”陈尹杰靠墙站立，不敢往路绾枫的面前凑。
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要挨狂‘枫’十八掌。
逼零为一
被调职做助理这件事好像已经是铁板钉钉上的事情了。
路绾枫念在与陈尹杰多年兄弟情饶过了他一命，愁了两天直到赵宝皙回来交接工作，也没成功见到霍栩鸣。
出差后风尘仆仆归来的赵宝皙推开路绾枫办公室的门，“路经理，我出差回来了。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好。”路绾枫见到进来的人，太阳穴突突跳，“需要泡茶吗？”
“不用，”赵宝皙把出差成果文件放在路绾枫面前，“关于我接替你职位，你去总裁办做助理这件事，可以商量一下吗？”
“位置让给我，我出二十万。每个月我在助理职位上的工资都打给你，行么？”
“？！”路绾枫缓缓抬起视线，对上赵宝皙，“什么意思？”
赵宝皙把话说的更加直白：“就是我想要助理这个职位，拿钱跟你做个交易。路经理，拜托。”
路绾枫已经为这个职位头疼好多天了，如今赵宝皙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这个职位，他竟不太想给。
“赵经理，这个位置是上面直接下达的文件，要改人的话你是不是要先去和霍总谈一下？”
他没有直接拒绝赵宝皙，而是想把这个选择推给霍栩鸣再做一次。
“你同意的话，我亲自去找霍总谈。我得先问问你，”赵宝皙也不是一个毫无原则的人，“如果你不同意，我没理由直接抢你已经获得的职位。”
“你可以去争取，如果霍总选择你的话，没关系的。”路绾枫脸上挂着礼貌的笑意，而后低头打开出差成果的文件：“换岗位对我来说也不全然是一件好事。”
“谢谢路经理大气。”赵宝皙快步离开办公室。
门合上后，路绾枫才抬头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视线始终停留在赵宝皙顺手关的那扇门上，内心除了焦虑还有隐隐的不安。
手边那固定电话响起叮铃铃的来电铃声，出神的路绾枫被吓的微微一震，拿起话筒：“喂。”
“上来。”霍栩鸣声音中带着不可察觉的微怒：“给你三分钟。”
熟悉的声音让路绾枫瞬间知晓来电人，他没来得及反应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
三分钟，这是要让路绾枫立即冲向电梯并且电梯正好停在这一层才能及时抵达的层度。
他内心忐忑地坐电梯上楼，再非常忐忑地被带进霍栩鸣的办公室，礼貌、客气、疏离地开口道：“霍总，您找我。”
霍栩鸣坐在沙发中，右腿搭在左腿上不急不慢地晃动着，没有回应他的打招呼。
此时的赵宝皙还坐在另一边沙发，“抱歉路经理，还麻烦你上来一趟。”
“没没事。”路绾枫挺直腰背站在茶几正对面，也就是霍栩鸣位置正前方。
他的后背由于紧张而冒着细密的冷汗。
赵宝皙开口打破了霍栩鸣给予路绾枫的冷暴力，“霍总，关于助理这个位置，路经理是愿意和我协商的。我真的非常珍惜并且想要得到这个职位。”
霍栩鸣轻挑眉头，直视路绾枫，嗓音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听听路经理怎么说？”
“”路绾枫咬着牙没说话，顶着霍栩鸣明显已经蕴含怒意声音他不敢轻易开口。
“路经理？”赵宝皙出言提醒。
“我”路绾枫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站到旁边躲避霍栩鸣那道压迫性极强且无法忽视的目光：“我觉得赵经理挺适合市场部的。”
霍栩鸣目光柔和了些许，“是么？所以赵经理这次的出差成果怎么样？”
路绾枫又感受到了赵宝皙投来的不解目光，他痛恨这办公室的空阔让人无处可躲，弱弱地开口道：“很好”
“那看来赵经理还是可以在市场部继续锻炼的？”霍栩鸣声音彻底没了压迫感，甚至带上了笑意：“路经理在市场部锻炼了那么久，上来锻炼锻炼助理了解整个集团框架，也挺好。”
“不是，”赵宝皙目光来回在两人身上放，“我、”
路绾枫心里默念对不起的同时，还是想待会怎么刀了陈尹杰。
“霍总，”办公室门被助理推开：“五分钟后国际会议。”
这个打断来的正合霍栩鸣心意，他心情颇好地右腿放下，“行，你们两个下去交接，今晚路经理的东西可以搬上来了。明天开始你们两个各自的新职位。”
他起身往办公桌走：“恭喜两位。”
被恭喜的赵宝皙没有一丝丝喜悦，另一位被恭喜的路绾枫非但没有喜悦，反而是万念俱灰。
间断的讨论结束，只有霍栩鸣是赢家。
离开的两人一起走进电梯，赵宝皙看着路绾枫说：“你刚刚在办公室里不是这样说的，路经理。”
路绾枫在往下的电梯里按了人事部那一层，面无表情地说：“刚刚那是我的第二人格，我现在准备是第三人格了。”
还在忙的陈尹杰不知道危险即将到来，他弯腰在办公桌地捡刚刚洒落的文件。
听到办公室门没被敲就有人进来，他刚想直起身子质问。
话还没出口，手臂就感受到熟悉的被揍感。
“等等！”
“等等！”
“小枫你等等！”
陈尹杰头都还没抬起来，护着胳膊往桌底下躲：“咋了咋了又咋了，我胳膊要废，晚上飞机都开不起来了！”
“我因为你，刚刚被叫上去总裁办公室！”路绾枫不解气，啪的一声又狠狠地给了一掌：“都怪你！都怪你！”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别打别打。”陈尹杰一边道歉一边往外钻，“嘶，下次我一定锁门。”
路绾枫坐在办公椅里，“拜你所赐，我明天就要成为你在总裁办的人脉了。”
打了陈尹杰出了气，他变的死气沉沉，开口说：“等我适应了助理的身份，我要给你安排做不完的事情。”
“我要你招最难招的人。”
“我要把市场部、财务部、营销部所有部门的琐事全部安排给人事部去做。”
“累死你，会成为我待在总裁办唯一的目标和执念。”
陈尹杰眼睛越瞪越大，二话不说惊恐地扑通一下往下跪，“哥，我这儿有小刀，要不你往我屁股喇几刀，给我最大的惩罚，我不做灵灵了，成么？”
“哥，我愿意承受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逼零为一惩罚，但在工作上我承受不住啊”
天杀的陈尹杰
路绾枫坚定地对他摇头，“我不，逼零为一没意思。我在上面受苦，你在下面受苦。我们要同甘共苦。”
“不是，哥。”陈尹杰起身，歪头盯着他的眼睛问：“我们又不是夫妻，我们要什么同甘共苦？有福同享，有难各自飞不行吗？”
路绾枫再次摇头，坚定道：“不行。有难抱着一起死。”
他屁股占着陈尹杰的办公椅好长一段时间，看着陈尹杰搬来一张没有靠背的小板凳，苦哈哈地开始忙工作。
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电人是赵宝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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