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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着急出去，就不怕他们会做出什么么？”连砚州说。

    连灿回头，“你什么意思？”

    不确定他知不知道更具体的。

    “我当然是。”连砚州承认的坦坦荡荡，“我是alpha，当然也有本能的占有欲，但我不会只顾着自己的占有欲。”

    也确实只在连灿身上穿了一会，浓郁的信息素就往他呼吸里钻。

    连灿骤然屏息。

    连灿嗤笑：“怎么？你不是alpha？”

    他话音一转，“你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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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没见过哪个alpha像连砚州这么喜欢喘的。

    “医生帮你做检查后告诉我了，你的腺体似乎好了很多。”连砚州说。

    如果情况好了些，或者你哪天想离开，随时都可以走，我不会做出江云疏那种事。”

    他哗啦一下扯开，衣服轻飘飘落在地上前正好被连砚州接住。

    “……”

    连灿微微抿起唇。

    “阿灿很招人喜欢。”

    连砚州顺着往下看，也没遮掩，倒有点无辜。

    连灿看看手，又想捂耳朵了。

    “阿灿被那么多人喜欢不是错，不该是只顾着发泄自己占有欲的理由。

    连灿淡淡撇开视线，“既然你有本事，明天给我安排。”

    他放在心上的除了连砚州说的那些，主要还是腺体的事，一堆人吃起醋那么纠缠来纠缠去，说不定会对他腺体有什么影响。

    于是，连起来的节奏就变成了……

    “阿灿确定，一旦被他们找到，他们不会做出什么事么？”

    他视线落在连砚州捏着他的手上，猛地抽出来。

    连灿视线落在他身下。

    说的比唱的好听，刚才那一番alpha的占有欲和欲望又不提了。

    如果真的有错，那也是别人的错。”

    但就是他不说，连灿既然想起来了就不能继续穿着。

    但……

    连砚州退了一步，“手不行，借我个衣服？”

    “你如果想再仔细检查一遍的话，二哥帮你安排？”

    他就这么直接戳破了。

    “我也不像那些蛮横头脑不清醒，或者年轻到完全没有自制力的alpha一样，用强迫你的方式去喜欢你。”

    连灿不知道他是怎么能这么厚脸皮地提出这种话的。

    连灿：“……”

    连灿浅浅吸了口气，努力忽略耳边的声音，打开通讯器。

    顿了下，连砚州道：“还是，你在担心腺体的事？”

    连砚州笑了声，却没带什么笑意。

    “alpha的占有欲和嫉妒心阿灿应该知道。尤其还是等级不低的alpha，欲望只会更强烈。”

    “……”

    “我不一样。”连砚州道，“你看，你在我这里是自由的，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你。”

    江云疏那事本身就是他先开始的，连灿不认为自己有错。

    “就因为刚才隔着衣服碰到了？”

    反正本来就是连砚州的衣服，连灿就当自己从来没穿过，他就算是用，也是用的他自己的衣服。

    不用他说，连灿当然早就想过。

    连灿看着他。

    连灿隔着洗手间的门，再次听到了之前那骚的不行的低喘。

    连灿突然就想起，最开始是感觉到戳在他身上……

    连灿没说话。

    “外面的事？”连砚州缓慢道，“你不是自己看到了么。”

    连灿眼神一下变了，“你怎么知道？”

    他给合作过许多次的那人先转了账，约好了固定时间，联系不上他就立刻带人到他发的地址。

    下一刻，连砚州提出了连灿无法拒绝的。

    连灿冷笑，“不然呢？”

    “所以阿灿。”连砚州浅浅地笑了下，声音和缓，“你现在在我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连灿是看到了，可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岑家那边和外面那些，我都会帮你盯着。

    就算连砚州说的天花乱坠，有之前的事在，他也不能完全不做准备。

    “……”

    拖着他沉迷

    连砚州这里最起码清静。

    “这个，身体正常的人都会有，阿灿应该也不陌生。”

    连砚州点头：“好。”

    不等连灿说话，连砚州就道，“那其实，隔着衣服碰到的也不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