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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砚州声音很哑。

    连灿气不顺，正要骂他，就听见他沙沙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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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样的oga会这样？

    “阿灿好好享受就行了。”

    “闭嘴！”连灿打断他的话，“你自己愿意，反过来求着我的，又不是我让你弄的。”

    静默拉长。

    另一边，他又忍不住根据连砚州所说的想象。

    连砚州不仅没有悔意，还笑了声。

    “……别碰我。”

    不知道多久之后，连灿眼前还是一片漆黑，却又好像在这种黑暗中茫然地看到了无数光点斑斓。

    趁他不注意，连砚州硬是在他颈边吻了一下。

    “……”

    昏暗中，他在连灿耳边问：“我是第一个这么帮阿灿的？”

    连灿脸色一变，五官都微微皱起来，抽了张纸使劲擦刚才被亲到的地方。

    毯子窸窸窣窣被人掀开。

    漆黑中，连灿耳边只剩下自己压抑不住的呼吸声。

    一边是对连砚州alpha的身份嫌弃，一边，连灿也免不了那种被‘臣服’所产生快感的劣根性。

    嫌弃么？

    至于这个人。

    连灿懒洋洋的骨头缝里都是酥酥麻麻，所有思绪停摆，听到连砚州的话时先是慢了几秒，随后微凝了下。

    连砚州并没有松开，说话时喉咙微微震颤。

    这么一个alpha在这么，伺候他。

    依旧是用完就丢的语气。

    另一边，那种从来没有过的体会让他的魂儿好像都飘在半空中。不只是此刻身体上带给他的，还有心理上。

    连砚州没生气，笑了声，没拆穿他的含糊不明，更没打破砂锅说到底。

    静了几秒，连砚州说：“所以阿灿只是嫌弃我没去洗然后亲你，不是对我帮你嫌恶，也不是厌恶我？”

    他确实没办法忽略身体的感受说不行，但也……没必要……

    连砚州像是知道连灿在想什么，接着道：“反正你又看不到，可以试着把我当成一个oga。”

    最终，清醒勉强挣脱出深潭，他喉结滚动，压抑住那股身体想要更过的本能。

    连砚州笑了声，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原因，声音沙沙的仿佛带着些许的颗粒感。

    连灿深深呼吸着，一直蜷缩着指尖的那只手缓慢地动了下，忽然一个激灵，指尖又顿住。

    过了会儿，他睁开眼。

    在连灿感觉到连砚州在似有若无用唇蹭他时，确实是嫌弃的，最先想起来的就是刚才做过什么。

    他指尖摩挲着连灿颈侧的皮肤，不轻不重，火烧火燎。

    “我又没向你要报酬。”

    尖锐的似痛非痛蔓延开。

    连灿：“刚才……”

    连灿轻嗤了声：“你哪来的自信？既然完了就出去。”

    连砚州是一个alpha，一个等级不低的alpha。

    连灿没动，只在忽略不掉的热气往他身上扑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

    连灿没搭理他。

    连灿：“……”

    “不舒服么？”

    “用不着你。”

    连灿皱着眉偏了下头。

    连灿脑袋一片嗡鸣，已经听不进去连砚州的话了。

    连灿察觉到滚烫的柔软，似有若无蹭在他颈侧和下颌的位置时，才眉毛皱的更深了点，扭头在黑暗中去看他。

    最开始对他alpha的身份也是嫌弃的。

    尤其是，连灿想起刚才他做过什么，更嫌弃了。

    连砚州摸黑躺在他身边，早就超过了以前每一次的距离。

    “嗯。”连砚州道，“我求着阿灿给我的。”

    连灿腹部肌肉都猛地绷起，接着是让他再也忍耐不住的，连灿唇都不可抑制地张开，用力呼吸。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连灿从未体会过的。

    连灿手臂横在眉眼，胸膛大幅度的起伏着，黑暗中热雾蔓延。

    连灿抿唇。

    是腿侧最薄的那块，任何一点点的碰触都让人无法忽略。

    这种清晰的认知，没办法不让连灿产生那种矛盾的复杂感。

    “舒服了？”

    说：“我很高兴，我是阿灿的第一个。”

    压抑又汹涌的深潭中，仿佛一道光束乍然落下，于是无数的激烈抵达顶点后化为了平和。

    他依旧没动，就跟连灿肩并肩地躺在一起。

    他手指没有追着过去，自己倒是跟着歪了歪脑袋，热气更近地扑在连灿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