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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海接起电话：“喂？”

    “嗯，在。”

    “呵呵。”赤司笑意很轻，却直达眼底，“最近部活变得很有意思。”

    屏幕上显示着黑尾的名字。

    但她现在没办法进入固定的团队中练习，做不到，没效果，也有些抗拒。

    夏海刚热身完，还没开始体能训练，放在长椅上的手机忽然震动响铃。

    他只比她小两岁，在花园后面一个人抱着篮球沉默地哭，看起来太可怜了点。

    三个人来的时候都穿着部服，血液般的红色外套相当显眼。

    这人说话太糟糕了。

    “哦哦。”黑尾笑了，语调上扬，“那真是感激不尽。”

    夏海跟他说了几句话，后来被长辈们发现，鼓励两个小孩多些往来。

    “……”他稍微措辞了一下，“那个，今天我们本来要留下来加练，但是拿钥匙的前辈急着回家，现在已经下训了。”

    “高峰同学。”旁边的夜久笑着放下包，“我们没有打扰你吧？”

    她渎饺寿欲言又止。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不用放在心上。”

    余光瞥见人影，她将球抛向门口，离得最近的海信行下意识接住。

    所以夏海第一次见赤司征十郎，是在诗织阿姨的葬礼上。

    征十郎小时候还是叫她姐姐的，长大就慢慢开始用敬称了。

    赤司家跟高峰家是往上几代的交情，算世交。

    “真的？可以吗？”

    令人反感的赤司家教育的成果。

    黑尾应该不知道这个球场是私人的，毕竟他每次过来的时候，夏海都已经在这了。

    她低下头，双手插在口袋里，跟赤司征十郎往停车坪走。

    “是吗，那太好了。”

    女生和男生的球网高度不一样，她刚刚跟黑尾说过来调网，就是把整个场地都让出去的意思。

    “……？”

    车子从医院停车场驶出，前排是赤司家司机和夏海的管家泉宫朔。

    东京四月依然是冷的，不久前还下过一场樱吹雪，在外面待了一会就得重新热身。

    道过别后，夏海跟朔小姐一起下车。

    东京还在樱花季，车子一路上驶过不少落樱，最后停在夏海的公寓楼下。

    “过来吧。”

    这个离校时间跟文化社团差不多，算一算也才训练两个小时左右。

    排球是多人运动，一个人能进行的练习非常有限，基础且枯燥。

    “发生什么事了吗？”夏海偏头，“你今天心情很好。”

    她说：“特意过来陪我复查吗。”

    只是夏海从小就不喜欢财阀世家间的往来，讨厌压抑的规训，母亲不强求，很少带她露面。

    夏海扯着毛巾擦了擦脸。

    “今天多谢了。”黑尾笑着，“机会难得，要不要跟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夏海一言难尽：“你们还是先热身吧。”

    稀奇。

    他如果再跟夏海熟悉点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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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她能做的，不过就是反复训练基础，以免在球场再次失误。

    男排部生存环境这么恶劣吗。

    夏海看了眼时间，才刚过五点。

    还不到五点钟，夏海回家换好运动服和鞋子，下楼去排球场。

    最近几年他越来越有这种趋势——该说是太有礼貌还是太有距离，变得一点都挑不出错了。

    “你现在在球场吗？”

    夏海在休息发呆，手指上无意识转着排球，在高速转动中混成模糊的色块。

    联系方式是前几天交换的，只是出于礼貌，没想到真的会用上。

    “现在还早，所以想问问，你那边的场地方不方便我们过去训练？我和夜久，还有五班的海信行。”

    “没关系，你们过来调网就是了。”夏海道，“我跟你们一起。”

    赤司笑笑：“有人陪着总会安心一点，而且我们也很久没见了。”

    “什么事？”

    夏海也笑了下，没有多问。

    因为夏海是真的会诚实回答，不客气，你们打扰了。

    海信行本来想等黑尾介绍一下，但夏海先开口了，他便礼貌笑道：“你好，我是五班的海信行，请多指教。”

    夏海：“初次见面，高峰夏海。”

    从学校到夏海这边只用乘一站电车，用不了多久。

    电话那边传来黑尾的声音：“夏海同学？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