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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这样子，像是跟人吵架了？”

    王浩递给他一包纸巾，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沈丘笑的惨烈。

    此时，司徒爵听从霍宁的嘱咐赶过来。

    “他还在乎我……”

    他拿起桌上的橘子，指尖用力捏着，橘子皮被捏得变形，汁水顺着指缝流出来，黏糊糊的。

    他径直走到吧台前，拍了拍台面：“给我来杯最烈的。”

    “在餐厅，我看见他跟一个小男生，笑得可开心了。”

    没多问，调了一杯威士忌递过去：“先生，慢点喝。”

    宿舍里只剩下沈丘压抑的哭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衬得格外凄凉。

    他说的嘲讽。

    “我就是想让他看看，”

    “丘丘，你这又是何苦呢？为难别人，也为难自己。”

    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看，他过得多好。”

    “放下不放又有什么关系？”

    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和那个小男生在游乐园的合照，两人笑得一脸灿烂。

    提到江斯眠的名字，沈丘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沈丘抹了把眼泪，笑得比哭还难看。

    推开酒吧门，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混合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

    李哲叹了口气，他下午刷朋友圈看到官晁发的餐厅定位。

    “他都选择别人了。”

    他又敲了敲台面：“再来一杯。”

    沈丘没说话，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拉开椅子坐下，肩膀垮得厉害。

    “心情不好？”

    “不对劲啊，你这是咋了？丘丘”

    沈丘把手机扔在桌上，趴在胳膊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可我为什么要跟他赌气？为什么要带别人去游乐园？那是他一直想去的地方啊。”

    “因为你还是在乎他啊！”

    他没有回复。

    “你对江斯眠的眼神什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你不可能真的放下他。”

    “说话啊，”

    江斯眠喃喃自语，手指握着酒杯，指节泛白。

    酒精很快上头，他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沈丘抬起头，眼眶红得吓人，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桌面上

    递奶茶、换杯子、牵手，还有最后那个挑衅的笑容。

    “我以为你们放下了！”

    “是啊！明明我说的放下，为什么我心还这么疼？”

    他拿起手机，点开和江斯眠的聊天框。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餐厅里的场景——

    “可是，你们之间不是互不打扰了吗？”霍宁问出最致命的问题。

    “可他……他连回头看我一眼都不愿意，走得那么快。”

    酒保又递过来一杯酒：“先生，别喝那么急，伤胃。”

    霍宁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胳膊。

    江斯眠没回答，只是接过第二杯酒，又一口喝干。

    “所以你就跟官晁撞到他们了？演？”

    可他更记得，沈丘泛红的眼角，强装出来的笑容，还有握着官晁的手时，指尖那细微的颤抖。

    而另一边，江斯眠走出餐厅后，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吧。

    “是我活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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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上周江斯眠发的“好好照顾自己”。

    “我今天故意跟官晁亲近，故意说那些话，我以为我会开心，可他走了之后，我心里空得厉害，比被他直接拒绝还难受。”

    “是不是跟江斯眠有关？”

    酒保一边调酒，一边随口问道。

    江斯眠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点开江斯眠的朋友圈。

    “他今天跟别人在一起。”

    沈丘的声音很低，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

    “我没有他也能过得好，我也有人愿意陪着我。”

    酒保抬眼看他，见他脸色阴沉，眼神里带着血丝。

    “你不是跟官晁出去吃饭了？”

    沈丘靠在官晁肩膀上，眼神亮晶晶地依赖着官晁。

    霍宁三人对视一眼，没再说话，只是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看到的就是江斯眠一杯一杯烈酒喝下肚。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他喉咙生疼，可心里的憋闷却丝毫没减。

    他知道，沈丘是故意做给他看的，沈丘还在生气，还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