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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北冥还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胸口。

    "走什么？"

    "……你装。"

    然后她也抬起头。

    两个人的脚步声一步一顿地往外撤，门被轻轻带上了。

    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两只手僵在半空，一张脸又红又白交替着。

    他慢慢直起身，看着夏北冥那一脸"我很虚弱但我很诚恳"的表情。

    "明明。"

    "哪里不舒服？”

    嘴里说着"我给小张带了点——"

    张明把最后一件东西塞进包里，拉链拉好，拍了拍手，转过身。

    然后他非常缓慢地、非常刻意地别过头去。

    夏北冥抬手虚虚地按了按额头上的敷料。

    "我怎么不记得。"

    张明想退开，后脑勺被一只手轻轻按住了。

    "走吧。"

    "爸，妈。"

    夏北冥靠在床头，嘴角弯着，眼角弯着，整个人笑得眉眼都舒展开来。

    对着身后沈若仪说了一句："哎呀，这走廊还挺长。"

    "你早上当着我的面答应得好好的，”

    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头晕？”

    张明立刻放下包走过来，俯身凑近他的脸。

    夏远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另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张明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嘴唇上还泛着一层浅淡的水光。

    空气凝固了。

    番外 又开始耍赖？

    声音里憋着笑："是挺长的……咱们再走一圈？"

    张明整个人石化在原地，嘴唇上还泛着没来得及擦掉的水光。

    看着张明，声音带着一点事后的餍足和得意。

    夏北冥和张明同时转过头。

    “说'好的医生，我知道了'，你现在跟我说你不记得？"

    "刚才你亲的那一下……”

    但是——万一是真的呢？

    “扯到我伤口了。”

    他身后跟着沈若仪，沈若仪正低头掏手机。

    “伤口疼？还是——"

    夏远山沉默了三秒。

    夏北冥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脑，力道不重，但也不让他逃。

    张明眯起眼，狐疑地盯着他。

    皱了皱眉，声音也低了几分，"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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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夏北冥，眼神里同时燃烧着羞愤和惊恐。

    一只手搭在枕头边上，姿态闲适得像是在度假酒店的套房。

    他咬着嘴唇站了两秒，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万一真的扯到了呢？

    带着一点病后特有的湿润和柔软。

    闭上眼睛，弯下腰，嘴唇对着夏北冥的嘴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

    张明抄起枕头糊在了他脸上。

    沈若仪比他更慢地、更刻意地转过身去。

    “你得亲一下真的，不然我今天睡不好。"

    "可能伤口还有点晕。"

    "以后多练练，你有点生疏。"

    夏北冥抬眼看他的时候，那双眼睛又黑又亮。

    "医生说了吗？"

    夏远山的声音先传进来："北冥，今天感觉怎——"

    他整个人又羞又恼又不敢大声嚷嚷，只能用气音骂人。

    张明的动作顿在半空中。

    坦坦荡荡地靠在床头，甚至还笑了一下。

    声音也低了下去，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

    这个吻很轻，很浅，舌尖只探了一下就被张明咬着牙推开了。

    "亲一口就好了。"

    夏北冥微微偏了偏头，作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后半截话卡在了喉咙里。

    明知道是假的。

    夏北冥的嘴唇还是有点干，带着病房里特有的消毒水和药味。

    病房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出院。

    张明站在原地，整个人从头红到脚趾尖，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张明瞪着他。

    夏北冥倒还好，只是松开按在张明后脑勺上的手。

    ……

    明知道这是坑蒙拐骗的标准流程。

    张明看着他，愣了两秒：

    “医生不是说了今天可以出院吗？"

    "没装。"

    "夏北冥你——"

    "出院啊。”

    但温热的，柔软的，亲上去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触电感顺着脊椎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