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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也正好看着她。

    砸在耳边的砰砰声，早已令她恨不得将自己彻底藏起来……千万别被发现她不正常的心跳。

    严格来说，他们站得很近……也的确短暂地抱了一下，可现在已经分开了。

    明栖十守在门口睁着两只眼，和他们四目相对。

    “……一定要找手冢再教训我一顿吗？”

    “明栖，以后不管遇到了什么，我们都不能因为一时的情绪，逃避和对方坦诚与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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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怎么她越把自己往他怀里埋，心跳声反而越来越震耳。

    “知道了。”她认真点头。

    只是他的两只手还搭在她肩上，她又似靠非靠，脑袋有点沉甸甸的垂着。

    明栖湶嘴角抽了抽，“可我已经知道错了。”

    明栖湶一下子就瞪大眼。

    敲门声响了。

    少年没有回答。

    两人一顿，还没反应呢，门就被推开了。

    她都快打了两天针了！

    而是，在他们聊天说话的时候，“叩叩——”

    她愣愣眨了下眼，抬起了头。

    但某人低着头，把自己藏得很严实。

    见她懒懒垂着脑袋，似乎在等待什么……他勾了勾唇角，轻轻上前了一步。

    “我也知道。”

    可她却感觉肩膀被收紧，仿佛……他在拥抱她。

    于是从门口的角度一看，就像在干什么似的。

    可回想起，不二和佐伯在赛场酣畅淋漓的比赛。他总觉得，这只手，还能再突破一点。

    “是的。”不二意味深长扯下了唇角，“教训你的同时，也能给那家伙长点记性。”

    医生说，手肘的旧伤恢复得差不多，正常参加比赛没问题，只是避免陷入极限状态。

    “……”

    少年也恰时低头，那坦荡而近在咫尺的眼里，全部都是她，包括她脸上的红疹。

    朋友之间解开误会的仪式吗？

    “还不够。”少年撇开脸，心肠就硬了，“你又不是第一次过敏，可你明知道代价，还选择这样。”

    室内宁静，窗外悠悠飘过片片白云。像一年前，两人坐在教室里，他转身趴在她桌上，一边和她讨论一本书，一边笑着看午后的窗外。

    他摸了摸自己训练了一下午左手，手肘部位用力按下去，依稀有点酸疼。

    “……”

    兜兜转转，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她有点眩晕。

    但不是因为她和手冢对不二做了类似的事，然后被他打包凑一起收拾。

    片刻，她说，“我知道。”

    回顾过去没什么意义。即便让他从头再选一次，在被学长打伤手臂的那个傍晚，他也依然会带着受伤的手臂赴不二的约。

    只是他们的坦白，是她生病过敏换来的。

    她的脑袋果然顺势靠上来，“……”

    大概是受不了她的逃避，又或者察觉了什么。

    这边的明栖湶多少也有点无语。

    她的干脆总算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也在场，是当事人之一。”看出她的困惑，少年解释，“明知道会受伤，却还要逞强帮我们。这是对自己，以及对帮助的人，都很不负责的行为。”

    只是，他为什么会抱她？

    他抛球，挥拍，对着打了十多年的墙壁，再次投入训练。

    “不是……”

    不二稍微退开一点距离，等砰砰声安分了下去，才继续和她说。

    少年还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可她没听清。

    “？”

    他唯一遗憾的，是他没有真正领略过不二的网球。

    她慢慢抬起头。

    在院子里训练的手冢国光莫名打了个喷嚏。

    “和猫没关系。” 她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你早就没怪我了，对吗？”

    但在他肩头，不管怎么缩，都是在他怀里。都一呼一吸间，全是他身上独特又干净的味道。

    明栖郁闷了一瞬，又把并不美观的脸缩下去。

    她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冷静了许多，“所以我才不希望，你会因为我救了猫，干扰你对我这个人本身的判断。”

    “……” 明栖湶忽然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

    但他们之间，一定比一年前更深刻。

    只不过表情和刚刚的温柔深邃不一样，而是复杂严肃，“明栖，我要把你猫毛过敏的事告诉手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