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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钺识趣地没有说话，直到听见摔车门的声音，才问：“怎么？电梯里碰上齐鸿云了？”

    快到下班时间，金灿提前五分钟摸了个鱼，直接给秦钺拨去电话。

    如果真的像齐鸿云说的，政治本身就是如此，任何人都无力改变，他无法接受自己变成那样的人。

    “好。”

    “我才到第一区两天而已。”

    秦钺知道这件事后，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拌了会儿嘴，主动找了顿骂，秦钺终于是舒坦了，回归正事。

    “不要挂电话。”秦钺提前预知金灿的动作，低声请求：“你不在身边，我昨晚都没怎么睡，就开着视频吧，睡醒再关。”

    秦钺与他一起闭眼。

    “别，乱，说，话”

    秦钺：“那你哄我睡觉好不好？”

    【金灿：只有本区居民拥有投票权，只能弃票，不能投负分，你怎么当上第九区话事人的？】

    电梯刚好到这一层，门一开，他往里看去，表情一怔

    “我要睡了。”

    后天更新嗷～

    “近日，总政办发布最高首长竞选纲领并公示此次大选名单，据悉，原首长齐鸿云以及在上届选举中人气颇高的总政办荣誉议长徐茂文仍在列，随着大选进入关键期，各方票选演讲将陆续直播……”

    电梯轿厢内站满了人，程源被围在中央，四周是总政办的安保人员，一水儿的黑色西装加墨镜。

    【红鲤鱼：大选投票？能投负分票吗？我号召第九区给他投下去。】

    金灿当做没看见，拾步踏上电梯，提醒电话里的人：“我坐电梯。”

    【红鲤鱼：不知道啊，他们喊着人怎么能帅到这种地步，就把我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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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一抬头，电梯门上映着自己的大红脸。

    金灿：“不用这么麻烦。”

    “老公哄你睡觉好不好？”

    程源朝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瘪的脸颊凹进去，确实瘦了很多。

    金灿：“……”

    新闻画面切至票选演讲片段，金灿将声音调低，打开邮件看了眼，大选名单中较上届少了几个人，大概是因齐鸿云的连任而丧失了信心，主动退出了这场早知结果的竞争。

    “喂什么喂，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秦钺：“已经走四天了。”

    他翻了个身，平躺着。

    他学秦钺的样子，把手机横着靠在枕头上，这个距离刚好能将他上半身收入镜头。

    金灿只得拖着沉重的身体坐起来，把衣服裤子脱了，只留一条短裤。

    没等看清，人已经光溜溜钻回被窝里，秦钺有些失望，舔舔嘴唇，把手机支在枕头旁，侧身躺着。

    十几年过去，齐鸿云仍旧是风暴中心，不论外围多么变幻不定，又是带来了什么腥风血雨，齐鸿云始终是最为平静但最具震慑力的那个。

    他现在一闭眼就能睡着。

    “那金灿会长手里那一票，准备投给谁啊？”

    “我资历还不够。”他按下电梯，仰头望着上方不断跳跃的数字，“我……我也不太喜欢那个位置。”

    金灿：“路上就要一天多，我又不会飞。”

    往年金灿会陪齐鸿云一同前往演讲场地，并接受后续采访，今年收到总台记者的询问时，明确表达了自己不会到场。

    【红鲤鱼：什么时候回来？】

    秦钺：先哄着老婆睡觉时视频，再哄着老婆洗澡时视频，最后哄着老婆xx时视频(_)

    金灿扶额。

    “嗯，晚安。”

    “齐鸿云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时间一到，金灿立刻起身整理桌面，只带了一串钥匙，准备下班，“工作都少了很多。”

    金灿想了想，如果挂断电话，房间里会重新变得安静，而他现在竟有些恐惧那种被死寂吞噬的感觉，没有秦钺，他是一定要钻进被窝下面睡觉的。

    “那就做自己喜欢的事。”秦钺轻笑，“不管你干什么，我都会给你投票的，比如最会开花的向日葵之类的。”

    “穿睡衣睡觉不舒服。”秦钺道：“把睡衣脱了，好好休息一下，听话。”

    “喂。”

    金灿斩钉截铁：“我打算弃票。”

    “别，乱，说，话。”他板起脸，一字一字警告道。

    金灿：“……”

    秦钺语气颇为惋惜：“如果灿灿也参加大选就好了。”